第164章 彼此對峙
阿香見紅籌轉身欲走,便是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一定要她給自己一個說法才成,她才不信孟飛的心裏是完全的沒有自己,哪怕隻是有那麽一丁點的希望,也是可以繼續去試一試的。
“被我說中了,所以你就想離開了,是不是?”阿香不願意放紅籌離開,她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紅籌則是告訴阿香她的答案一直都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其他人身上,若是她一直盯著自己,隻會什麽都得不到。
阿香不理解紅籌的意思,她像是在打啞謎,越是著急知道,就越是在猜測,隻是猜的不怎麽太準罷了。
紅籌對於阿香的想象能力還是很佩服的,“隨你怎麽想好了,我不喜歡你的孟大哥,你的孟大哥心裏有有好感的也不是我。”
阿香聽到了紅籌的話之後,就開口問那個人到底是誰,她當然不會說那個人的名字,那是個秘密,一個足夠維護她家人生命安全和自己能夠全身而退的最好功效。
“你前天晚上深更半夜到底是去見了誰?”阿香還是問了紅籌這句話,她也並不意外,隻不過根本沒有人相信罷了。
紅籌顯得格外輕飄飄的,“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單獨在這裏問我這樣的問題,我勸你,不該知道的事情還是少問,你隻需要知道我在這裏是暫時的,我不會傷害這王府裏麵的任何一個人,等到了我該離開的時間,我自然就會走的。”
紅籌這樣說,是在跟阿香保證,可是她所說的話,她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的,這個人居心叵測。
“你不要以為你這樣說,就可以穩住我?我們去王爺身邊對質。”沒有人相信她不要緊,阿香相信這件事如果王爺知道了,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紅籌當然是不會按照阿香的意思跟她一起去歐陽汐麵前的,那樣的話,就會徹底讓自己暴露,那個人深不可測,是周添一早就告訴自己的,“阿香,我不想跟任何人過不去,你不要逼我。”
阿香見紅籌這樣,便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越是這麽說,說明背後所醞釀的東西肯定非同小可。
“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阿香便是想要和紅籌動起手來,隻是她的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壓根就起不到什麽特別大的作用來。
紅籌與阿香左右推搡,不出一會兒,她就是被錯手推入了池塘裏麵,池塘的水不深,可對於她這樣的不會水性的人來說,就是很難了。
阿香在水裏麵不斷地開始撲騰,濺起一陣陣的水花朵朵,“救我,快點救我,我不會遊泳,我快要被淹死了。”
紅籌本來是以為阿香在開玩笑,像是她們這樣的深宅大院裏麵的丫鬟,怎麽可能會不識水性,抬腿欲走的時候,猛然就發現身後已經沒有人的呼喊了。
紅籌下意識的呼喊了幾句阿香的名字,也沒有人應答,這才是有些慌了,莫不是她說的都是真的。
想到這裏的紅籌也就顧不得她們方才的爭執了,趕緊就是躍下了池塘,憋了一口氣,紮了一個猛子進入了池塘裏麵。
幸好,紅籌經過一陣搜索,看到了在水底的阿香,將人從池底拽了出來,來到了地麵之上,隻是人已經是暈厥過去了。
肖子萌也知道了,趕緊就是跟了過去,大夫也來看過了,說是沒有什麽大礙,等人醒過來就好了。
紅籌一直都是跪在外麵,孟飛看不過去了,想讓人站起來,不過都是被人給拒絕了,阿香有現在這樣,還是要怪自己的。
“你先起來吧,這件事情也不完全是你的過錯,你已經是下水救人了。”孟飛這樣對待紅籌。
紅籌則是身子跪的筆直,“可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我不跟阿香發生爭執,她也不會落水到了現在昏迷不醒。”
紅籌和孟飛的話被肖子萌聽到了,“是該怪你的,好端端的人怎麽自己會掉進了池塘裏麵?還有你,我是怎麽跟你說的?”
孟飛也是跟著紅籌一起跪了下來,讓肖子萌原諒他們的所作所為,歐陽汐得知了這件事情,也是趕了過來。
阿香再怎麽樣,也是一個奴婢,不好好伺候主子肖子萌,而是跑出去,就算是有天大的理由,也都是一同當罰的。
“如果要罰的話,阿香也得罰。”在歐陽汐這裏,一貫都是賞罰分明,這就是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也不成體統。
肖子萌當然是不會同意歐陽汐要懲罰阿香的,何況她現在可是昏迷不醒,這樣的狀態要是再被責罰一頓,豈不是就是要了她的性命了?
肖子萌立刻就是表示了拒絕,“王爺,這件事情錯不在阿香,如果必須是要說錯的話,那就是錯在我,我見她如今也是到了年歲,便是想著要撮合她與孟飛的事情,不曾料想中途發生了些許差錯,是我考慮不周。”
歐陽汐沒有想到肖子萌居然是為了袒護阿香而將所有的過錯都是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來,那張臉是沉默了很久。
“聽夫人這樣說,也是很有道理的,難道夫人不知道男女之事理應兩廂情願嗎?”麵對歐陽汐的質問,肖子萌很是有些不明所以,還是頂了回去。
肖子萌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是默默地低下了頭,“我還以為王爺不知道呢,既然是要兩廂情願,敢問王爺與我是這樣嗎?”
秋菊拽了拽肖子萌的衣袖,示意讓她不要再說了,整座王府上下,大概除了她也就沒有人敢跟王爺這麽說話了。
在場的氣氛陷入了極為詭異的寧靜當中,靜,實在是太靜了,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一點聲響,生怕會被殃及池魚。
“很好,夫人,你這樣說來就是在責怪本王為人跋扈專製了?”肖子萌沒有說話,而是背過身去。
歐陽汐緊盯著肖子萌的背部,她隻覺得自己快是要被他的眼刀子給滅掉了,“阿香的懲罰本王先記著,不過夫人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