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死夫人後:厲總狂吃後悔藥

第148章 配合

厲氏私人醫院,VIP病房。

何柔躺在病**,目光陰沉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劉醫生。

“你不是說院長是你親舅舅嗎?怎麽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何小姐,你想要直接在分院讓何喬致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她的意誌力,光是我說服我舅舅用電擊治療就沒少費口舌,如果一條人命死在電擊室裏,這就是嚴重的醫療事故!我舅一直膽小,出人命的事他可不敢幹,而且他是厲總的人。”

劉醫生無奈地攤攤雙手,他沒有這麽大的權力,而且也沒進修過精神科,心有餘而力不足。

何柔的心實在是太狠了,居然想讓何喬在“治療”途中意外身亡,這分明就是不可能的事!

何柔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隨手拿起放在旁邊的蘋果用力砸向劉醫生。

“你收了我那麽多錢,隻是讓你做這麽一件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好,你是不是廢物?我現在要的是何喬的腎髒,如果我再沒有找到合適的匹配腎源,我的身體也快扛不住了。”

她的語氣越來越重,能明顯的感受到身體機能日漸削減。

如果再這樣下去,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再活多久?

何柔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尤其在蘇醒後得知身體器官衰竭,更是又怕又急。

一箭雙雕的事,當然要想辦法促成。

劉醫生看著滾落在地的蘋果,眼中流落出一絲憤怒,卻隻是一瞬間就恢複了正常。

他挺直脊背,將放在口袋裏的銀行卡拿了出來:“如果何小姐覺得我是廢物,那就找個能力大的吧。除非何喬自殺,否則根本沒人敢冒這個風險,更何況現在還更換了主治醫生,我舅也不再負責她了。”

何柔看著遞過來的銀行卡翻了個白眼。

“既然已經收了我的錢,那就要乖乖為我做事,別以為現在把銀行卡還給我就能與我劃清關係了!你現在和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不想被秋後算賬就乖乖聽我的話。”

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隻見屏幕上有著正在錄音幾個大字。

劉醫生的瞳孔瞬間一縮,不敢置信指著她。

“你……你居然在錄音?”

“當然。”

何柔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眼神中的玩味之色變得越來越濃。

“不僅限於此,之前我們每一次通話可都有錄音的,所以我勸你千萬不要有二心,否則這幾段音頻一旦讓硯霆知道……我是何家的千金,又是他一直有愧的前未婚妻,我怎麽可能會有事呢?但是你就不一樣了,豪門想要玩死一個普通人簡直是易如反掌。”

女人得意的說著,內心的陰暗麵徹底展露。

劉醫生被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可以想到有著冷麵閻王稱號的厲硯霆,胸腔裏的怒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不敢賭,也不敢去迎接厲硯霆的怒火。

丟掉工作是小,可如果落得個家破人亡,是他一個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得起的。

何柔看著男人逐漸變換的臉色,嘴角的得意在這一瞬變得越來越張狂。

“所以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隻要讓何喬死在醫院。手段最好高明一點,千萬不要給我惹麻煩,否則到時候我會裝作不知情,你也別想拉我做墊背。”

女人重新躺在病**,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快出去吧,留給你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劉醫生臨走時憤憤的看了她一眼,快步朝著院長辦公室的方向過去。

現在的他可不單單是為了完成何柔下達的任務,更重要的是要護住自己的小命。

而此時的後院,何喬顯然並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再一次受到威脅。

自從季慕禮成為她的主治醫生,接下來的幾天裏每天都會堅持做康複運動,按時吃一日三餐,甚至有時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在護士的幫助下去外麵曬曬太陽。

精神病分院和前院是分在兩處的,處於分院的患者不可隨意進入前院。

就連想要探望的家屬,也需要拿到層層手續才可以進來。

何喬看著同時出現在後花園身穿病號服的其他患者,一個個目光渙散,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

身邊都各有一個護工緊緊的跟著,隻是這樣的生活根本不能稱之為人生。

許是因為她看得太過認真,甚至就連身旁的小護士在她旁邊蹲下都沒發現。

年輕的女孩兒順著何喬的目光朝著不遠處看去。

“不遠處的那位聽說是某一個大佬養在外麵的女人,生下孩子後便一直在這裏休養,隻是精神狀況越來越不好,時常會抱著一個布娃娃當成她的孩子。”

“那她是原本就有精神疾病,還是後來才有的?”

何喬看著不遠處的中年女人,隻見那人懷中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布娃娃身上的衣服已經泛黃了,看樣子經常抱在懷中。

滿臉的母愛不是作假,真情流露是裝不出來的。

小護士淡漠的看了一眼:“能被送到這裏的人,外麵還能有多少惦記他們的親人呢?”

“是啊……都是被拋棄的人才會出現在這裏。”

何喬自嘲的笑了笑。

那個中年女人,連帶著自己不都是被關在這裏的“犯人”嗎?

是被資本扔在這裏的垃圾!

“我們上去吧。”

小護士推著何喬身下的輪椅,轉身朝著住院部走去。

然而才剛走了兩步,迎麵就看見身穿白大褂沐浴在陽光下的季慕禮。

男人笑盈盈的朝著她招著手:“感覺你的精神狀況好了許多,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明天可以開始第一次治療。”

“辛苦你了。我今晚一定會早睡,保持最好的精神狀態。”

何喬說得極為認真。

小護士禮貌性的朝著季慕禮點了點頭,便帶著何喬先離開了。

男人站在原地目送著女人離開的背影,上揚起的嘴角帶著欣慰。

一聲腳步聲在身後響起,季慕禮臉上的笑容瞬間收起。

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側的厲硯霆,他的聲音是平靜的禮貌:“厲總怎麽過來了?何小姐的治療還未正式開始,她的身體還在恢複。”

“她……居然在配合著你的治療?”

厲硯霆眉頭微皺,眼神中多了一抹疑惑。

一個殺人凶手已經忘記了當初的作案手法,哪怕就算是測謊儀也無法辨別。

天然的保護屏障,她真的會想要重新記憶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