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死夫人後:厲總狂吃後悔藥

第18章 蓄勢待發

厲氏私人醫院。

“這是今天的飯菜,季醫生聽說你最近口味不錯,特意讓食堂給你做的營養餐。”

小護士打開一個個精美的食盒。

何喬看著裏麵葷素搭配的飯菜,感激的說道:“真的很謝謝你們。”

“不用謝,本來就是我的工作,不過你真的應該感謝季醫生,他對你的病情很上心。”

護士放好飯菜,才離開病房。

知道何喬的醫生和護士,都對她存著善意,更多的還是心疼。

畢竟看年紀,何喬和她們也差不多,同在一個醫院,不打麻藥做手術的事,早已上下皆知。

可就算是同情,也沒人敢真的幫她脫離苦海,最多就是在日常生活上提供一些小小的便利。

畢竟在絕對權力麵前,她們太過弱小。

何喬認真吃著麵前的飯菜,每一口都細嚼慢咽,身體多年的虧虛,不宜重油重鹽大補,隻能循序漸進。

何承濟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何喬麵色紅潤的吃著午飯。

沐浴在陽光下的她,身上有了微弱曾經的感覺。

可這一幕,卻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憑什麽何喬可以過上正常的生活?憑什麽壞事做盡還可以身體健康?

而自己最疼愛的何柔,卻要因為器官衰弱而活不了多久?

捏著保溫桶的手越來越緊,最後血紅浮上雙眸。

何喬全神貫注吃著午飯,並未看到站在門口處的男人。

突然滾燙的**順著頭頂滑落而下,何喬一聲尖叫劃破整個走廊。

聞聲趕來的醫護再看到裏麵的場景時,隻能無力的搖搖頭,將門關上。

何承濟用力拽著何喬的頭發,看著那張因驚嚇而惶恐的小臉冷笑道:“看來你最近日子過得不錯啊!居然比之前長胖了些!看來我最近真是疏忽你了。”

每根頭發好似都要脫離頭皮,針紮般的刺痛,讓何喬紅了眼眶。

她抿著唇,盡量壓下內心深處的恐懼,自從上一次偷聽到他和厲硯霆的對話後,就徹底怕了這兩人。

每個夜晚都會被噩夢纏繞,生怕他們會要了自己的命。

何喬抿了抿唇,聲音顫抖著:“恢複好了,才能繼續給妹妹移植,枯黃的皮膚,不好看……”

聽到她這樣說,何承濟手上的力道減弱幾分,“你說得對,畢竟後續還要繼續移植皮膚呢……”

在厲硯霆同意前,何承濟絕不能露出任何破綻,更不能讓不穩定因素影響了計劃。

而厲硯霆,就是他眼中的不穩定因素。

重獲自由的何喬垂著頭,感受著**順著臉頰滑落,發絲上還殘留著烏雞肉塊。

“這是媽讓我拿給你的,也算是你喝了!我看你恢複的很好,那下次手術前,你繼續照顧柔柔吧。”

他緩緩彎下身子,湊到她耳邊:“柔柔性格不穩定,身為罪人的你,無論如何都要承受,這是你欠她的!”

“是!是我對不起柔柔,我會盡全力彌補她的。”

“說得好聽。”

何承濟嫌惡的瞪了她一眼,“收拾幹淨就滾過來,別等著讓我綁著你去。”

說完,才拿起另外一個保溫桶離開。

何喬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默不作聲的用紙巾擦拭著發絲上的黏液。

空氣中彌漫著參雞湯味,可她一口都沒喝到。

“可惜了,這是大補的……”

她小聲的嘟囔著。

剛剛換好幹淨的衣服,季慕禮便從外麵進來了,他唇角掛著溫和的笑意,一眼就看到忍著刀口疼痛艱難前行的何喬。

“你這是要去哪?傷口還沒徹底愈合,需要多靜養。”

她連忙走上前,想要攙扶何喬,可手剛伸出去,就懸在了半空中。

男女授受不親,尤其是她性子敏感、怕生。

何喬沒有回答他,隻是繼續扶著牆走出病房,朝著何柔所在的VIP病房過去。

季慕禮在身後默默跟著,注視著,直到看到她進了何柔的病房,才停下腳步。

越是接觸,越覺得何喬病情不輕。

太安靜了,她可以一直處在自己的小世界裏,不與外界接觸。

可人本就是群居動物,一旦獨身慣了,輕則自閉,重則抑鬱,更有可能引發其他心理疾病。

尤其……她身上還殘留著許多舊傷,一看就知道是經過非人對待的。

護士長走過來,朝著他目光的方向看過去,空無一人。

“在看什麽?不會是何喬吧……你好像對她格外上心,季醫生,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厲總的人,不是我們能碰的。”

眼看著護士長誤會了,季慕禮這才收回目光:“我隻是看到患者,忍不住想要治愈。”

何喬……和曾經的自己真的很像,忍不住想要去拉她一把,就像是拉曾經的自己一把。

而此時的當事人,已經進到了何柔的病房。

何承濟正溫柔的喂何柔喝湯,處處透露著溫馨和幸福。

尤其是何承濟臉上的溫柔,似春日溪水,涓涓流淌。

是何喬終其一生,都無法得到的關愛。

她垂下頭,不再去看眼前的畫麵。

何柔看見病房出現的人,主動開口道:“阿喬姐,你來啦。”

何承濟用紙巾擦拭著她嘴角的油漬:“她恢複好了,就來照顧你了。”

“這怎麽好意思?畢竟沒有阿喬姐,我的手術也不能這麽順利。”

何柔輕聲說著:“剛剛我聽哥哥說,媽媽也給你拿了湯,阿喬姐喝了嗎?媽媽煲的湯,還是那麽好喝。”

“她喝過了。”

何承濟扭頭看向一言不發的何喬:“是吧?”

明明是在詢問,可聽在何喬耳中卻是變成了威脅。

她揚起被燙紅的小臉兒,輕輕的點了點頭:“喝過了……”

頭發喝了,應該也算喝了。

原本笑意盎然的何柔,瞬間垮了臉,垂在旁邊的手緊握成拳。

她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和自己喝一樣的?

心中的憤恨越來越濃,卻繼續看向何承濟:“哥哥,等我做完手術,是不是就可以出院了?我們還可以是一家人?還有阿喬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