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死夫人後:厲總狂吃後悔藥

第43章 回到起點

何喬漫無目的地在馬路上遊**著,染血的衣服讓行人退避三舍。

蒼白的小臉兒充滿絕望和無助,搖晃的身體好似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不遠不近的跟在身後。

助理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後視鏡,隻見厲硯霆神色凝重的盯著眼前那抹消瘦的身影,猶豫半晌後才開口道:“厲總,何小姐這身衣服……實在不太雅觀。”

“安排一下。”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助理連忙掏出手機開始安排。

半個小時前,厲硯霆接到了賀淮安打來的電話,炫耀、嘲弄,無一不在用何喬來刺激他,說她有多卑微,有多不要臉,哪怕過來求他,都不願意去找厲硯霆求救。

自從上次賀淮安得到北城的那塊地皮後,一直忙著和賀家周旋,而他也沒心思將時間浪費在賀淮安身上。

與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混不吝的二世祖罷了,又能翻出什麽波浪來?

厲硯霆沒有回複一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可自從掛斷後,他的心就再也安穩不下來,終止正在開的會議,換上最低調的桑塔納出來了。

何喬的狼狽,像是一根針狠狠地刺在厲硯霆的心口上。

“一個賀淮安,居然能傷你如此……”

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厲硯霆眯起來的眼眸裏充滿憤怒,可仔細看去又會發現其中的心疼。

漫步目的遊**的街道上,內心一片絕望。

可何喬沒有發現,哪怕此刻的她看起來狼狽、血腥,但是沒有遮掩的五官,早已被周圍的人群認出她就是最近頻頻登上熱搜的本人。

即便如此,卻依舊沒人上前騷擾、辱罵。

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在她的四周,早已不知不覺出現了十幾名穿著黑衣的保鏢,將原本帶有敵意的路人紛紛遣散。

何喬雙眼空洞無神,更是不知該何去何從。

“這位小姐,您的長相和體型符合我們店裏的活動,不知您是否感興趣。”

一個年輕的女孩兒伸手將她攔下,何喬抬起混沌的雙眸,木訥的看著眼前人的嘴唇一開一合,甚至就連對方剛剛說的話也沒能聽清。

女孩兒甜美一笑,自然的拉起她的手臂朝著服裝店走去:“你的氣質真的太適合了,病態美人兒的感覺剛好符合這一期的主題!”

說完,也不等何喬的回答,直接將人拉進去了。

清潔、換裝、化妝、做造型,一氣嗬成,何喬也從狼狽模樣徹底煥然一新。

她看著鏡子中陌生的自己,原本蒼白的小臉兒多了分紅潤,黑色長發燙成了大波浪,簡單的白T搭上牛仔褲凸顯身材。

除了那雙沒有光亮的眼眸,否則真的像極了曾經的她。

何喬局促的絞著手指,剛剛沒能第一時間拒絕,現在也不知該如何收場了。

年輕女孩兒拿起拍立得,朝她明媚一笑:“看這裏。”

何喬茫然的看去,隻聽“哢嚓”一聲,一張錯愕神色的拍立得打印出來。

“諾,送你了。”

她接過對方遞來的照片,上麵是精致的她,哪怕經曆三年折磨,可那張小臉兒依舊有著五年前的靈動。

“這……真的是我麽?”

時間太久了,久到她都快忘記自己曾經的模樣了。

幾名店員湊過來,認真看著此刻的何喬,欣賞的眼神不加掩飾:“真的是太適合你了,這張拍立得一定會給店裏帶來客人的。”

看著充滿希望的幾人,何喬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你們最好還是不要留著我的照片了……我的名聲不好。”

現在的她,早已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所過之處隻會給旁人帶來厄難。

可最開始攔下她的女孩兒,卻不以為意的聳聳肩膀:“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的日子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大不了就回到以前的小地方,總歸是有一口飯可以吃的。”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何喬猛地抬起頭來,黯淡的眼眸再次亮了起來。

重新回到起始點……

是啊,既然大城市混不下去,為什麽不能回到起始點呢?

現在的何喬沒了曾經的熱血沸騰,也不想成為人人敬仰的畫家,隻是想要活著……哪怕卑微、渺小。

何喬掏出手機,聲音染著濃重鼻音:“謝謝你們,多少錢?我掃碼。”

這份感謝,不隻是給她重新梳妝打扮一番,更是讓他重新看到活下去的希望和方向。

隻見幾人輕輕地搖了搖頭:“不要錢的,已經有人支付過了……”

後半句的聲音很小,處於自己小世界裏的何喬並未聽見。

離開服裝店,一道身影從角落中走出。

最開始的女孩兒走過來恭敬開口:“厲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處理好了。”

“做的不錯。”

厲硯霆滿意的點點頭,跟隨著何喬的腳步離開了。

離開服裝店的何喬出門打了輛計程車,去往郊外的孤兒院,而黑色桑塔納就不遠不近的在身後跟著。

何喬是從孤兒院裏出來的,沒有人比她更熟悉那裏的生活模式。

回歸到原點,那她的初始地便是孤兒院,隻是自己曾經的孤兒院已經不存在了。

孤兒院的占地麵積並不大,生活條件也不是很好,靠著社會的救濟勉強維持溫飽,何喬的出現讓院長欣喜若狂。

她被請進了辦公室,外麵還有著穿著舊衣服的小孩子們歡笑的聲音。

何喬看向窗外,看著一個個跑鬧的小身影,好似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一般,隻是那個時候的她身邊並沒有太多朋友,隻有一個玩得好的小男孩兒。

兩人相依為命,抵抗大孩子的欺負,日子雖苦但過得也算愉快。

隻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他在新家過得如何了,想必是很不錯的吧,畢竟再也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也沒有被家人重新送回到孤兒院。

“何小姐,您真的想好成為孤兒院的美術老師麽?你知道我這裏資金有限,需要最大化培養孩子,是沒有工資支付給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