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死夫人後:厲總狂吃後悔藥

第55章 不需要幫助

身穿白大褂的季慕禮從外麵進來,手上拿著賀淮安的病曆本:“賀先生,我來給您做個心理測試。”

遭遇車禍的患者,極有可能伴隨應激症,而厲氏私人醫院自然配備著相應的心理醫生,而季慕禮負責的便是這項工作。

對於賀淮安,他並不陌生,畢竟上次幫助何喬逃離,還是多虧了他提供的信息。

季慕禮看向白居可說道:“做測試過程中,親友不能在場的。”

白居可從震驚中回過神,耐人尋味的看了一眼賀淮安,才默默地離開了病房。

賀淮安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季慕禮,便收回了目光:“不需要做測試,我心裏很健康!”

冰冷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好似他並不是車禍當事人,而是一個旁觀者。

季慕禮收起手中的測試單,神色凝重的盯著他:“我想知道,你和何小姐的關係。”

幽深的眸子有著看不透的光,凝視著賀淮安。

病**的男人微微皺了下眉頭,“我現在沒空和你浪費時間,請你離開。”

季慕禮觀察著對方臉上的神色,雖然盡可能表現出無所謂的模樣,但是在說道“何小姐”三字時,男人的眼裏閃過痛苦、掙紮、懊悔的神色。

身為心理醫生的他,可以敏銳的捕捉到患者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從中分離、剖析。

至少在季慕禮看來,賀淮安對何喬並沒有壞心思。

“何小姐今日被送到醫院了,現在在你的隔壁VIP病房。”

話音剛落,隻見賀淮安猛地抬起頭來,眼睛裏布滿震驚的神色:“她……就在我隔壁麽?”

一牆之隔,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賀淮安放在被子上的手緊握成拳,精致的五官充滿掙紮。

季慕禮再次開口:“上次是你主動找上我,將醫院地圖交給她……雖然我不知道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但是我知道你有能力幫助到她。”

重要的信息已經傳達,季慕禮轉身離開。

身為醫院的醫生,在何喬剛轉院過來時他就第一時間知道了,但是厲硯霆的人看得實在是太緊,哪怕是他也沒機會靠近。

可賀淮安就不同了,身為賀家人,有著比他強的能力。

季慕禮離開後,賀淮安也從掙紮中掙脫,不顧自身傷勢,踉蹌著從**下來。

撲通!

一聲悶響,男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本就骨折的地方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額頭滲出細密冷汗。

“你這是幹什麽!”

剛進來的白居可連忙將他從地上扶起,可賀淮安卻緊緊的攥住他的手臂:“何喬在隔壁,我要去見她!”

“你現在這種情況能幫到誰?先顧好自己行不行?”

“不行!她出現在這一定是受了傷,而且又落入到厲硯霆手裏了!”

賀淮安咬牙切齒的說著,如果自己可以早一點認出何喬,又怎會拒絕她的求助?

是他一次次將她推開,再一次推回到厲硯霆身邊!

賀淮安仰著頭,凝視著白居可的眼睛:“幫我……我要見他!”

白居可的身形明顯的晃動了一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這是你第一次求我……”

認識這麽多年,賀淮安哪怕不被賀家喜歡,自在的做一個浪**子,但是卻極為高傲,從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可是這一次為了何喬……

白居可向護士要了一個輪椅,又讓自己的人將守在門口的保鏢支開,這才帶著賀淮安去了隔壁。

出現在病房門口,賀淮安突然抬手止住了他的動作:“我想……和她單獨談一談。”

“好!我在門口等你。”

白居可是一個很好的朋友,目送賀淮安進了病房。

原本已經昏昏欲睡的何喬,一點輕微聲音都會讓她蘇醒,雖然表麵上答應成為厲硯霆的人,但是很難保證何柔、何承濟不會繼續對她動手,還有陰晴不定的厲硯霆,所有人都有著危險。

現在的何喬信不過任何人,再睜開眼時第一時間看向聲音來源,巴掌大的小臉兒充滿警惕的冷意。

可是在看到打著石膏,坐在輪椅上的賀淮安時,明顯地愣了一瞬,上一次見他還是西裝革履坐在賀氏集團,怎麽突然變成這副模樣?

但無論怎樣,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眼尾泛紅的賀淮安在看到何喬警惕的目光時,突然怔住了身子,推著輪椅的雙手不敢亂動一下。

他雙手緊握著把手,口唇張了一次又一次,卻沒辦法發出任何聲音來。

時隔二十多年再次相見,醞釀在心中的千言萬語,卻卡在了喉嚨裏,一雙充滿複雜的雙眼,戀戀不舍地落在何喬的身上。

這樣的眼神,讓何喬微微皺起眉頭,她掙紮著坐起身子,聲音冷得可怕:“賀總,有事麽?”

疏離的口吻,讓賀淮安的雙眼更紅了,“喬喬……”

“抱歉,我們不熟。”

何喬連忙阻止:“我對你已經沒了可利用價值,像我這樣卑劣之人,賀總還是不要和我再接觸了。”

最後一次求助,讓她徹底看清賀淮安嬉皮笑臉下的冷漠和無情。

而她絕不會再相信他。

何喬冷漠的態度賀淮安早有預料,可是真的親耳聽見時,還是覺得心髒在滴血。

“我可以幫你……幫你逃離厲硯霆,讓你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賀淮安聲音嘶啞。

可何喬卻嘲弄的笑出聲來:“這一次,還想用我換取什麽利益?”

“我不會再利用你!這次是無償的。”

賀淮安連忙開口,生怕何喬會誤會自己的好意,這一次沒有任何目的,隻是想要幫她、彌補她。

何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必了!論演技,我最佩服的還是你!當初費盡心思接近我,套取我對你的信任,又一次次摧毀我的希望!賀淮安,我從不欠你什麽,你和厲硯霆之間的恩怨也與我無關,請你以後不要再接近我,我不會再信你!請你離開我的病房!”

每一句話,都充滿了絕對的冷意。

尤其是何喬那雙冰冷無情的雙眼,將賀淮安紮得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