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死夫人後:厲總狂吃後悔藥

第56章 浮出水麵的真相

寂靜的病房,針落可聞。

賀淮安坐在輪椅上,第一次體會到如坐針氈的感覺,顫抖的肩膀是壓抑後的恐懼。

最終,他緩慢的退出了病房。

何喬坐在病**,眼神冰冷的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眉宇間閃過一道淡淡的疑惑。

剛剛,她明確感受到賀淮安的悲傷。

可……他有什麽好悲傷的?

自己重新落入到厲硯霆手中,不正是他想要看的好戲嗎?

何喬見慣了人性涼薄,更不願意去相信傷害過自己的人。

重新躺在**,繼續在腦海中一遍遍演練計劃!沒有任何事比找到監控錄像更重要,那是唯一可以洗清冤屈的證據。

病房門外。

白居可看著如同木偶一般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是談得並不順利嗎?”

“她……恨我。”

賀淮安苦笑著,聲音異常嘶啞,好似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白居可走到他身後,一邊推動著輪椅,一邊不解地問道:“怎麽會呢?你們小時候的情誼,根本不是旁人能比的!何喬……怎麽可能會恨你?”

“我沒有與她相認。”

賀淮安垂眸苦笑:“之前利用她,後麵又一腳把她踹開!我有什麽臉麵和她相認?”

輪椅突然停滯,輪子與地麵發出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走廊內顯得格外清晰。

白居可皺起眉頭:“你之前又不知道她是誰!解開誤會不就好了?”

“不一樣的。”

賀淮安慢悠悠的抬起頭:“你們隻看到了表麵的她,可真正的她敢愛敢恨。”

並不是一個能輕易原諒傷害過她的人啊……

更何況,賀淮安不想在小時候純粹的情誼上抹上汙點,在彌補她之前,絕對不會與其相認。

白居可見他如此,最終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那你打算怎麽辦?”

“她不該被厲硯霆困住!”

提起厲硯霆,賀淮安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她想要自由,那我就幫她得到自由。”

……

厲氏。

厲硯霆回到公司便一直忙著處理事宜,他是厲氏唯一繼承人,手上權力無限,但工作量也是大得可怕。

以往心無旁騖的他,今天卻是頻頻出神,時不時地便會想起何喬的臉。

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看向窗外霧霾的天空,眼中的神色變得格外幽深。

明明已經答應成為他的情人,為何內心就是高興不起來?

更是有著一種錯覺,是自己親手將她展翅翱翔的翅膀折斷。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助理神色凝重從外進來。

“厲總,醫院那邊傳來最新消息,賀淮安醒了!第一時間去見了夫人。”

一句話,將厲硯霆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

男人慢悠悠的抬起頭,狹長的眼眸閃過一絲冷意:“聽到了什麽?”

“保鏢被惡意支走,沒能聽到有用的信息!但是我已經通知過,以後絕對不可以擅離職守。”

“派人盯著賀淮安。”

厲硯霆的聲音冷的可怕,放在桌子下的手緊握成拳。

賀淮安雖然不被他放在眼裏,但是卻不喜他刻意接近何喬,尤其是想起何喬為了賀淮安求他的場麵,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助理的效率極高,更何況是在厲氏私人醫院,監控一個人簡直易如反掌。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厲硯霆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眼中的神色再次微微一變。

修長的手指劃過屏幕,下一秒從手機內傳出一道男音。

“厲總,我不過是想要看看何喬,可你的人把我攔在門口,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她現在是我的人,不是你想看便能看的!”

厲硯霆聲音很冷,絲毫不給何承濟一點麵子:“何喬已經不是何家人了,你也沒有探望的權利。”

“你……居然知道。”

何承濟聲音低沉,“但不管怎麽說,我都是她親哥哥,打碎骨頭還連著筋呢!”

“據我所知,何總好像隻有何柔一個妹妹,什麽時候認了何喬?”

嘲弄的口吻不加掩飾,厲硯霆半靠在椅背上:“奉勸何總,有這個時間還是多關注一下手上的項目!”

嘟嘟嘟——

說完最後一句話,厲硯霆直接掛斷了兩人的通話。

英挺的眉宇充斥著涼薄,一雙極為好看的丹鳳眼抬眸看向助理:“給何氏集團的項目製造點麻煩,不要讓他去打擾不該打擾的人。”

助理快速的在手機屏幕上敲打著,卻遲遲沒有離開的意思。

厲硯霆眼睛微眯,“還有什麽話想說?”

“是……精神病院傳來的最新消息,科室主任和護士長大打出手,最終二人被雙雙開除。”

“哦?”

厲硯霆突然低聲笑了一下:“就因為那二十萬支票?何喬……比我想象的會拿捏人心。”

與其親自動手,不如看狗咬狗。

這一招分崩離析,真是被她玩得通透。

“原因。”

“主任的賬戶上多了一筆錢,匯款人是何柔小姐,她三天前去過一趟精神病院,剛好是夫人入院期間。”

助理的聲音越來越小,偷偷地用餘光查看厲硯霆的神色變化。

公司上下都知道,何柔原本才該是厲硯霆的妻子,可一場車禍讓她昏迷整整三年,總裁夫人的位置也落到了何喬的身上,雖然是假結婚,但何喬確實實在在頂著“厲氏總裁夫人”名號整整三年。

這三年,厲硯霆尋遍國內外名醫,隻為讓何柔盡快蘇醒。

如今涉及她,哪怕跟在他身邊多年的自己,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厲硯霆在聽到何柔名字時,好看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她為什麽過去?”

本就棱角分明的五官,在這一瞬冷一爆發,拒人千裏的氣場讓助理不敢大聲喘氣。

男人沉默著站起身,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大門被關上,助理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更是有些後怕的伸手拍了拍胸口。

“這氣場,跟淩遲也無區別了。”

隻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要如何收尾,一方麵是前未婚妻,而另一方麵是被他困在身邊的何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