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死夫人後:厲總狂吃後悔藥

第57章 永遠踩在腳下

何家。

砰!

一聲巨響,讓守在臥室門口的女傭瑟瑟發抖,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鼓起勇氣輕輕的敲了敲。

“小姐,您沒事吧?”

“滾!都給我滾!”

何柔很利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嚇得女傭打了一個冷戰,最終隻能默默散去。

此時屋內的何柔,臉色陰沉得可怕,麵前是一部被摔得七零八碎的手機。

剛剛她接到了主任打來的電話,得知何喬被轉院的消息,再一次進入到厲硯霆的保護圈內,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憑什麽?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野孩子,有什麽資格可以讓你如此惦記!”

何柔咬牙切齒的說著,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明明我和你青梅竹馬長大,卻偏偏抵不過天降!”

她在很小的時候就做好了成為厲硯霆妻子的準備,卻被一份親子鑒定書徹底改變人生軌跡。

被何家認回的何喬,就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何柔冒牌貨的身份。

甚至就連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也唯獨在麵對何喬時會有所動容。

她最是清楚明白,厲硯霆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對何喬有了男人對女人的興趣。

所以才會費盡心思策劃,卻不承想中間出了紕漏,反而讓何喬爬上了厲硯霆的床。

清脆的敲門聲再次響起,何柔猛地看向房門:“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們都給我滾啊!”

可這一次,門外沒有響起離開的腳步聲。

“小姐,厲總來了。”

“硯霆?”

何柔先是愣了一瞬,連忙整理著著裝和表情,確認無誤後才拉開臥室的門,冷眼看著女傭:“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說些不該說的。”

看著對方識趣的沉默,她才滿意的點點頭。

厲硯霆坐在偌大的客廳內,不怒自威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直到樓梯口傳來清脆的腳步聲,男人才慢慢睜開眼眸。

何柔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硯霆,來之前怎麽不說一下?我也好做個準備。”

“剛好路過,想要問你一些事。”

厲硯霆聲音平靜,唯獨那雙能看透人心的雙眼,全程凝視在何柔的臉上。

何柔坐在他對麵:“你我從小就認識,我一定會知無不言。”

“你去過精神病院。”

厲硯霆語氣堅定,卻看不出喜怒。

何柔心跳一頓,略顯心虛地點了點頭:“我是去過,隻是擔心阿喬姐……所以想著看看她。”

“真的隻是這樣嗎?”

厲硯霆突然勾唇一笑,可眼中神色卻變得異常冰冷,看向何柔的目光充斥著陌生。

他好似……從未真正認識過眼前人。

一遝照片扔在桌上,是何柔出現在精神病院的監控照片,畫質清晰,不容推脫。

看到照片的何柔,瞳孔驟然一縮,放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

該死!

怎麽把監控給忘了?

厲硯霆臉上已經沒了笑意,狹長的眸子眯成一條縫隙,“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要磨掉我對你的愧疚。”

男人的聲音很冷,冷的可怕。

何柔瞬間紅了眼眶,抬起眸子直視著眼前人:“我隻是不甘心……”

哽咽的聲音中充滿柔弱,伸手摸著臉上的白色紗布:“明明當初嫁給你的人應該是我……可昏迷的這三年,讓我徹底失去了你!再也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可這些都是阿喬姐害的……我隻是想宣泄一下,難道也是我的錯嗎?”

戚戚哀哀,拿捏住對方最敏感的點。

果不其然,厲硯霆在聽到這番話時,緊繃的神色一鬆。

“她……是愧對於你!但我自會處理,給你相應的補償。”

厲硯霆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何柔,離開時沒有一步停頓。

何柔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瞬間紅了眼眶。

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修長的指甲嵌入掌心,可手上的痛,哪及心髒分毫?

口口聲聲說著為厲寧報仇、給自己補償,可事實卻一直保護著何喬不受到其他人傷害。

這真的是想讓她贖罪嗎?還是在變相的保護著她?

何柔到現在都不曾忘記,三年前厲硯霆曾找上過自己,想要解除二人之間的婚約。

為的,不就是上不得台麵的何喬麽?

她不甘心,明明自己從小接受著高等教育,學習複雜繁重的禮儀,為的就是成為厲硯霆的妻子。

可憑什麽半路殺回來的何喬,就可以搶奪她辛苦的戰利品?

“你想護著她,可我偏偏就讓你不如意!”

何柔咬牙切齒的說著,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而下。

不甘、屈辱、嫉妒……

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恨不得立馬殺到何喬麵前,將她永遠的踩在腳下。

別墅的大門再次被推開,參加完聚餐的何母和何父從外進來。

兩人第一時間看見落淚的何柔,何母心疼的追問著:“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好端端的怎麽還在家哭了?”

“媽……”

何柔哽咽著,借勢撲進了她懷中:“我惹惱了阿喬姐,聽說她進了精神病院,擔心她過得不好才去探望一下……”

“這是好事啊。”

何母看著懷中落淚的女兒,越發心疼:“我們柔柔最是和善,既然是喬喬誤會了,媽去幫你和她說說!姐妹倆有什麽誤會解不開?”

“何喬進了精神病院?”

何父眉頭皺起,一臉不耐煩:“真是不知安分!還嫌家裏的事情不夠多嗎?”

他冷漠的看了一眼何母:“她已經脫離了何家,我也沒這個女兒!”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啊?無論如何都是從我身上掉下的肉,怎麽能說不認就不認?”

何母拽著自家丈夫的手臂:“她在外麵吃了不少苦,隻是性子野了而已!慢慢教育還是有救的。”

何父隻是看了她一眼,便將目光落在了何柔的身上:“臉恢複如何了?”

“挺好的。”

何柔抽抽噎噎。

何父雙手背在身後,一邊朝著樓上走去,一邊說道:“周末與王家的小兒子吃飯,記得好好打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