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死夫人後:厲總狂吃後悔藥

第60章 豁得出去

假象,足以摧毀現有的幸福。

厲硯霆眸色加深,細長的香煙被掐成兩截,掉在地上。

曾經的心動,與他來說是一種恥辱,自以為看透人性,實則被她耍得團團轉,更是因此害得厲寧丟了命。

林青峰盯著厲硯霆陰沉的臉色,惋惜地歎了口氣:“何必呢?你把她接回家,是為了報複,還是因為不曾放下。”

輕柔的聲音,一語道破厲硯霆的心思。

男人轉過頭,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織,複雜的情緒逐漸蔓延。

林青峰的眼神太平靜、太清澈了,不含有一絲雜質。

厲硯霆緩緩垂下眼眸,聲音略帶嘶啞:“為了報複!我要讓她一直在我的視線內,一輩子都別想解脫!”

何喬路過時剛巧聽見,隻覺全身血液瞬間冰涼。

她拿著水杯,默不作聲的回到臥室,早就該知道厲硯霆讓她做情人,是另一種變相懲罰。

而此時屋內的林青峰,卻是笑著玩味:“你真的能騙過你自己麽?”

“其實仔細想想,當年除了何柔外,沒人、沒證據能證明是何喬將阿寧推下去的!何家真假千金戲碼,你就從未懷疑過另一種可能?”

厲硯霆眉頭皺起:“你什麽意思?是說柔柔故意誣陷她?”

他不相信為了陷害他人將自己搭進去,更何況還是從小就愛美的何柔,用大麵積燒傷來拖垮何喬,這真的太瘋狂了。

林青峰隻是含笑,並未再次開口。

可厲硯霆卻是在重複林青峰的另一句話,報複的說辭,真的能說服自己麽?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何喬一直乖乖的待在別墅,按時吃飯、換藥,乖巧的就像換了個人。

厲硯霆一直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卻未發現任何可疑動作。

難道真的想開了?

深夜,何喬一身清涼的吊帶睡裙站在厲硯霆臥室門前,脖頸處係著一條絲巾,剛好遮住猙獰的傷疤。

她抬起布滿水霧的眼眸,輕輕叩響麵前的房門。

等待的時間很煎熬,哪怕做好豁出去的準備,可真到這一步還是害怕。

臥室的門打開,裹著浴巾的厲硯霆站在麵前,鋒利的眉眼帶著冷意,審度的目光將何喬上下打量一遍。

何喬抬起泛紅的眸子,口唇有些嘶啞:“厲總……”

厲硯霆隻覺心跳頓了一下,幽深的眸子配著泛紅的眼尾,是難以捉摸的味道。

尤其是體內升騰而起的一股小火苗,有著熊熊燃燒的趨勢,越來越旺,要將他融化。

“你在幹什麽。”

隻是一瞬,厲硯霆便恢複正常,用著嘲弄戲謔的目光看著她。

何喬抿著唇,指甲鉗進掌心,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煎熬:“我是你的情人,就要履行情人的義務。”

肩帶應時掉落,消瘦的肩膀露在空氣中,大片白色的肌膚顯得格外刺眼,厲硯霆的目光順勢而下,修長的天鵝頸下是高聳入雲的山峰,此刻已經露出一片白茫茫。

厲硯霆突然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垂在側的手緊握成拳,喉結上下吞咽。

因為極致的忍耐,導致太陽穴處青筋暴起。

何喬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陷入沉思中,生怕他會拒絕,影響到自己的計劃:“我聽話,絕不會再動任何歪心思。”

說完,伸手去摟厲硯霆的脖頸。

可下一秒,一股巨力將她猛地推開,男人的眼眸裏是罕見的血紅色:“你比我想象的還不要臉!就這麽期待著爬上我的床嗎?”

嘶啞的聲音充斥著憤怒。

何喬的後背撞在牆上,疼痛讓她的小臉一白。

雙眸噙著淚水,可憐巴巴的望著眼前人,口唇張了又張,卻發不出一個音節,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滴落而下。

**厲硯霆,將自尊自愛拋到腦後,已經是何喬的極限了,可更讓她受不了的,是對方的拒絕和侮辱。

流下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砸在胸口上,順著溝壑一路向下……

突然下巴上傳來一陣劇痛,迫使她抬起頭來,迎上的便是厲硯霆布滿紅血絲的雙眼:“何喬,你可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話音落下,猛烈的吻陡然落下。

冰涼的唇劃過臉頰、脖頸,落到胸口時,厲硯霆看著礙事的吊帶睡裙,大手猛地一撕。

突如其來的涼感讓何喬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慌亂的小手抵著他的胸口。

盛滿水霧的眼睛滿是驚慌,驚恐的看向四周,生怕這一幕會被家中女傭和管家看到。

厲硯霆突然攥住她的雙手,高高的舉到頭頂,薄而性感的唇勾起一道弧度:“你怕被人看見?可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麽?”

說完,再次封住她的唇。

帶有侵略性地吻**,恨不得將何喬揉碎進自己的身體裏。

何喬瞪大雙眼,眼淚早已糊了滿臉,雖然做了準備,可真的要發生時,身體的抗拒戰勝了理智。

直到兩人的口腔內布滿鐵鏽味兒,厲硯霆才吃痛的鬆開了她。

何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用著被撕碎的睡裙盡可能地蓋住露在外麵的肌膚,身體靠著牆便緩緩滑落在地上,低聲抽噎著。

厲硯霆擦拭著被咬破的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既然沒做好準備,就不要過來招惹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說完,頭也不回地回了房間,大門被重重摔上。

何喬坐在牆角,緩緩扶著牆壁站起身,踉蹌著朝著臥室的方向挪動腳步。

“不可以抗拒……何喬,你現在沒有尊嚴,隻有洗清冤屈才能重新直起腰板!”

她小聲的嘀咕著,繼續給自己洗腦。

何喬現在的自尊是卑微、可笑的,隻會成為旁人攻擊她的利器,隻有徹底豁出去,才能給自己拚出一條血路!

這一段路不長,可何喬的心理建設卻很久,直到徹底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