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背叛,我覺醒了黃金眼!

第73章 是假的

我的心一沉:“然後呢?”

“然後我找了幾個專家鑒定,結果都說是假的。”趙父苦笑一聲,“我被騙了一千萬。”

我皺起眉頭。

那個老張,先是想買我的書,被我拒絕了,然後又派人來搶書。

現在又騙了趙父一千萬。

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趙伯伯,那幅畫在哪?”我問。

“在書房。”趙父說。

我跟著他來到書房,看到那幅畫掛在牆上。

畫上是一幅山水圖,看起來確實很精美。

我走近仔細端詳,畫上的灰色霧氣很淡,幾乎看不見。

這明顯是假的。

但奇怪的是,這幅畫的做舊手法很高明,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被騙過去。

“趙伯伯,這畫確實是假的。”我說,“但做舊手法很高明,一般人很難看出來。”

“我就是被這做舊手法騙了。”趙父歎了口氣,“那個老張,我認識他十幾年了,沒想到他會騙我。”

“他為什麽要騙你?”我問。

“我也不知道。”趙父搖頭,“我打他電話,他不接;我去他家,他也不在。”

我沉默了幾秒,開口道:“趙伯伯,我覺得這件事跟我有關。”

“跟你有關?”趙父愣了愣。

“對。”我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趙父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你是說,那個老張是衝著你的書來的?”

“應該是。”我點頭,“他先是想買我的書,被我拒絕了,然後派人來搶,結果又失敗了。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想通過騙你的錢來報複。”

趙父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這個老張,還真是陰險。”

“趙伯伯,對不起。”我低下頭,“是我連累了你。”

“這不怪你。”趙父擺擺手,“是我自己看走眼了。”

“那一千萬怎麽辦?”我問。

“一千萬就一千萬吧。”趙父歎了口氣,“就當是買個教訓。”

我看著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趙父對我這麽好,結果卻因為我被騙了一千萬。

我必須把這件事解決掉。

“趙伯伯,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我說。

“你怎麽處理?”趙父看著我。

“我去找那個老張。”我說,“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趙悅在旁邊開口,“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我搖頭,“這件事我自己能處理。”

從趙家出來,我打車回到市區。

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街上空****的,隻有幾輛出租車在遊**。

我坐在出租車上,腦子裏一直在想著那個老張。

他為什麽這麽執著於《洗髓伐經圖》?

這本書到底有什麽秘密?

我必須弄清楚。

車開到一個路口的時候,我讓司機停下。

我付了錢下車,走進旁邊的一條小巷。

這條小巷我白天來過,老張就住在這附近。

我沿著小巷往裏走,很快就找到了老張住的那棟樓。

樓很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我走到樓下,抬頭看了看,發現三樓有一扇窗戶還亮著燈。

那應該就是老張的家。

我走進樓道,沿著樓梯往上走。

樓道裏很暗,隻有幾盞昏黃的燈泡在閃爍。

我走到三樓,站在老張家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沒有人回應。

我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人回應。

我皺起眉頭,伸手推了推門。

門沒鎖,被我輕輕一推就開了。

我心裏一緊,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很亂,到處都是翻過的痕跡。

茶幾上擺著幾個茶杯,茶杯裏的茶還是溫的。

我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

臥室裏更亂,**的被子掀開了,櫃子的門也開著,衣服散落一地。

我轉身走到書房,推開門。

書房裏的書架倒了,書散落一地。

我的心一沉。

看來有人比我先到了。

我正要離開,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我猛地轉身,看到一個黑影從窗戶跳了進來。

黑影落地的時候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他站起來,我看清了他的臉。

是個年輕男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臉上蒙著口罩。

他看到我,眼睛眯了起來。

“你是誰?”他開口,聲音很冷。

“我應該問你才對。”我盯著他,“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麽?”

“找東西。”他說。

“找什麽東西?”

“跟你沒關係。”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我幾步衝過去,擋在他麵前:“你別想走。”

他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我:“你想攔我?”

“對。”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詭異:“那你可以試試。”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閃,一拳朝我的胸口砸了過來。

這一拳的速度很快,我幾乎來不及反應。

我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拳頭砸在我的手臂上,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

我整個人被打得後退了好幾步,撞在牆上。

我的心一沉。

這個人的實力,比之前那些人強太多了。

“你以為我會怕你?”我盯著黑衣人。

“怕不怕無所謂。”他把玩著手裏的匕首,“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裏。”

話音剛落,他朝我衝了過來。

匕首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寒光,直奔我的咽喉。

我側身躲開,一拳朝他的肋部砸去。

拳頭結結實實打在他身上,他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

“力氣又大了?”他眯起眼睛,“看來那個青銅鼎被你用了。”

我心裏一驚。

他怎麽知道青銅鼎的事?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他冷笑,“那個賣鼎的老頭,就是我安排的。”

我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個局。

“你想幹什麽?”我問。

“很簡單。”他說,“我要《洗髓伐經圖》,你交出來,我就放你一馬。”

“不可能。”

“那就別怪我了。”

他再次朝我衝來,這次速度更快。

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每一刀都奔著我的要害去。

我連連後退,手臂上已經被劃出幾道傷口。

體內的暖流迅速湧向傷口,但這次修複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看來剛才吸收青銅鼎的能量,消耗太大了。

我必須速戰速決。

我深吸一口氣,體內殘餘的暖流開始湧動。

那股力量在經脈裏奔湧,匯聚到雙臂。

我抓住他揮刀的間隙,一拳朝他的胸口砸去。

這一拳用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