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看走眼了
他抬手擋了一下,但還是被打得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掙紮著爬起來,嘴角滲出血。
“你真的練到第三層了。”他擦了擦嘴角,“可惜,還是不夠。”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吞了下去。
幾秒鍾後,他的氣息開始變化。
整個人像是充了氣一樣,身上的肌肉開始膨脹。
他的眼睛變得通紅,臉上青筋暴起。
“這是什麽?”我皺起眉頭。
“爆血丹。”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吃了之後,力氣會增加三倍,但代價是會折壽三年。”
他朝我衝來,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他一拳打在胸口。
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牆上。
我從地上爬起來,嘴裏吐出一口血。
體內的暖流開始修複傷勢,但速度很慢。
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現在知道差距了吧?”
我沒說話,隻是盯著他。
他的呼吸很急促,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這個爆血丹雖然能增加力氣,但副作用也很大。
隻要我能撐過這段時間,他就完了。
“你在拖時間?”他冷笑,“可惜,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他抓起地上的匕首,朝我的心髒刺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旁邊竄了出來。
那道黑影一腳踢在黑衣人的手腕上,匕首飛了出去。
我定睛一看,來人是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老者。
老者看起來七十多歲,但身手敏捷,一點都不像這個年紀的人。
“你是誰?”黑衣人後退幾步。
“你不用知道。”老者淡淡地說,“滾吧,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黑衣人盯著老者看了幾秒,轉身跑了。
老者轉過身,看著我:“你就是莊文?”
“你認識我?”我愣了愣。
“不認識。”他說,“但我認識《洗髓伐經圖》。”
我的心一緊:“你想要那本書?”
“我不要。”他搖頭,“我隻是想告訴你,那本書很危險,你最好別練。”
“為什麽?”
“因為練到第六層之後,會出現心魔。”他說,“很多人都死在心魔手裏。”
我沉默了幾秒:“你也練過?”
“練過。”他點頭,“我練到第五層就停了,不敢再往下練。”
“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不想看到又一個人死在心魔手裏。”他說完,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夜色裏。
心魔。
這是我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我掏出手機,給趙悅打了個電話。
“喂?”她的聲音傳來。
“是我。”我說,“你知道心魔是什麽嗎?”
她沉默了幾秒:“你怎麽會問這個?”
“剛才有個老人跟我說,《洗髓伐經圖》練到第六層之後,會出現心魔。”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你練到第幾層了?”
“第三層。”
“那還好。”她鬆了口氣,“心魔這種事,我也隻是聽我爸說過。據說練到第六層之後,會看到自己最恐懼的東西,如果無法克服,就會被心魔吞噬。”
我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不過你現在才第三層,離第六層還遠著呢。”她說,“你別想太多。”
“好。”
掛了電話,我打車回到出租屋。
渾身都在疼,體內的暖流還在修複著傷勢。
我躺在**,腦子裏一直在想著那個老者說的話。
心魔。
如果真的有心魔,那我最恐懼的是什麽?
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林小雨。
“莊先生,你在哪?”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我在家,怎麽了?”
“我剛才看到一條新聞,說市郊的廢棄工廠發生了打鬥,有人受傷了。”她說,“我擔心是你。”
“我沒事。”我說。
“那就好。”她鬆了口氣,“對了,明天我們去找專家鑒定那個青銅鼎吧。”
“好。”
第二天上午,林小雨開車來接我。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襯衫,配了條黑色的長褲,看起來很幹練。
“莊先生,你臉色不太好。”她看著我,“是不是沒休息好?”
“昨天晚上有點事。”我說。
她沒再問,開車帶我去了一家古玩鑒定中心。
鑒定中心很大,裝修得很豪華。
我們走進去,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迎了上來。
“兩位是來鑒定東西的嗎?”他問。
“對。”林小雨說,“我們想鑒定一個青銅鼎。”
“請跟我來。”
他帶我們來到一個房間,房間裏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
老者戴著老花鏡,正在看一本古籍。
“王老,有客人來了。”年輕人說。
老者抬起頭,看著我們:“你們要鑒定什麽?”
林小雨把青銅鼎拿出來,放在桌上。
老者拿起鼎,仔細端詳。
他看了很久,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個鼎是哪來的?”他放下鼎,看著我們。
“在古玩市場買的。”林小雨說。
“你們被騙了。”老者搖頭,“這個鼎是假的。”
我愣了愣:“假的?”
“對。”他指著鼎上的紋飾,“你們看這個紋飾,雖然仿的是商代的風格,但雕刻手法明顯是現代的。真正的商代青銅器,紋飾應該更加粗獷。”
林小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那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不止。”老者說,“你們知道嗎?這種仿製的青銅器,很多都是盜墓賊做的。他們用假貨騙錢,然後把真貨賣給收藏家。”
我的心一沉。
難怪那個黑衣人會安排人賣給我。
原來這一切都是個局。
“王老,那這個鼎值多少錢?”林小雨問。
“最多一千塊。”老者說。
林小雨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們花了十萬買的鼎,現在隻值一千塊。
這個虧吃得太大了。
“謝謝王老。”我說。
“不客氣。”老者點頭,“以後買東西要小心點,別再被騙了。”
我們走出鑒定中心,林小雨的臉色一直很難看。
“莊先生,這次是我的錯。”她說,“我不該這麽衝動就買下那個鼎。”
“不怪你。”我搖頭,“是我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