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背叛,我覺醒了黃金眼!

第97章 混不下去了

他搖搖頭,正要去付油費,突然聽到有人喊:“臥槽,張老師?!”

潘家園的名聲傳開後,我在那片地界已經混不下去了。

“小張,又來啊?”攤主老李遠遠看見我就收起了攤子,“我這兒沒好東西,您還是去別處轉轉吧。”

這已經是第五個這麽對我的攤主了。我苦笑著搖頭,看來得換個地方了。

天津衛,這個念頭在腦海裏轉了幾圈後定了下來。那邊古玩市場也不小,關鍵是沒人認識我。

說走就走,第二天一早我就坐上了去天津的火車。

天津的古玩市場在鼓樓附近,比潘家園小些,但勝在人氣旺。我換了身普通的衣服,戴上鴨舌帽,混在人群裏開始轉悠。

“銅錢嘞,老銅錢,康熙通寶、乾隆通寶,便宜賣了!”

一個中年男人蹲在地上吆喝著,麵前鋪著塊破布,上麵散落著幾十枚銅錢。

我蹲下身,隨手拿起幾枚。黃金瞳微微發熱,視線裏浮現出淡淡的光暈。

“這幾枚多少錢?”我指了指手裏的五枚銅錢。

“您識貨啊,這幾枚品相好,一枚五十,五枚給您兩百。”

我沒還價,直接付了錢。這幾枚銅錢雖然不值大錢,但勝在年份真,拿回去也能小賺一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又在幾個攤位上收了些小件。正準備收工時,眼角餘光掃到一個角落的地攤。

那是個老太太的攤子,東西雜七雜八堆了一地。我走過去隨意翻看,手指碰到一個瓷器殘件時,黃金瞳突然劇烈發熱。

這是個瓷器人偶的身體部分,缺了腦袋。釉色溫潤,造型精美,明顯是唐代的東西。

更關鍵的是,黃金瞳給出的提示讓我心跳加速——殘缺部分還在附近。

“老人家,這個多少錢?”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那破玩意兒?二十塊拿走。”老太太頭也不抬。

我付了錢,把殘件小心包好,然後開始在附近的攤位搜尋。

半個小時後,我在一個年輕人的攤子上找到了那顆腦袋。瓷器人偶的頭部靜靜躺在一堆雜物中間,和身體部分的斷口完美吻合。

我剛要伸手去拿,一隻白皙的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比我快一步抓住了那顆瓷器頭。

“老板,這個多少錢?”

聲音清脆,帶著點嬌氣。我抬頭看去,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穿著名牌,一看就是家境優渥。

“五十。”攤主報價。

“我要了。”女孩痛快地掏錢。

“等等。”我開口,“這東西我先看到的。”

女孩轉過頭,上下打量我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你看到又怎樣?我先拿到的。”

“這樣吧,我出一百。”我直接加價。

“一百五。”女孩毫不示弱。

攤主樂得看熱鬧,笑眯眯地等著我們競價。

我從包裏掏出那個瓷器身體,在女孩麵前晃了晃:“你買這個頭有什麽用?沒有身體,它就是個廢品。”

女孩愣了一下,眼神在我手裏的殘件和她手裏的頭之間來回移動。

“你想怎樣?”她的語氣軟了些。

“很簡單,把頭讓給我,我給你兩百。”

“不行。”女孩搖頭,“這東西我要送人,你讓給我吧,我給你五百。”

我差點笑出聲。這姑娘大概不知道,一個完整的唐代瓷器人偶價值至少五萬起步。

“不讓。”我也幹脆,“要麽你把頭賣給我,要麽咱們各拿各的,誰也別想要完整的。”

女孩的臉色變了,眼圈有些發紅:“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理!”

“我不講理?”我被氣笑了,“明明是你搶我的東西,反倒說我不講理?”

“我就要這個!”女孩跺了跺腳,“你必須讓給我!”

周圍已經有人圍觀了。我懶得跟她廢話,轉身就要走。

“站住!”女孩追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不能走!”

“姑娘,撒手。”我皺眉,“別讓我說難聽的話。”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把東西讓給我!”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大,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男聲從人群外傳來:“小雅,你又鬧什麽?”

人群讓開一條路,走進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得體,氣質儒雅。

“哥!”女孩看到來人,委屈地撲過去,“他欺負我!”

男人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然後轉向我。當他看清我的臉時,明顯愣了一下。

“張先生?”

我也認出了他。這人叫陳明遠,是京城古玩圈裏的人,我在潘家園見過幾次。

“陳老板。”我點點頭。

陳明遠看了看我手裏的瓷器身體,又看了看他妹妹手裏的頭,瞬間明白了情況。

“小雅,把東西給張先生。”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哥!”女孩不服氣,“憑什麽?”

“聽話。”陳明遠從妹妹手裏拿過瓷器頭,遞給我,“張先生,對不起,我妹妹不懂事。”

我接過瓷器頭,正要說話,卻聽陳明遠繼續道:“不過張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

“您說。”

“這個瓷器人偶,您能修複嗎?”

我點頭:“可以。”

“那能否請您幫個忙?”陳明遠的表情變得認真,“修好之後,能否讓我妹妹看一眼?”

“哥,你說什麽呢?”女孩急了,“那是姥姥留給我的東西!”

這話一出,周圍的氣氛突然變了。

陳明遠歎了口氣,看向我:“張先生,實不相瞞,這個瓷器人偶原本是我姥姥的遺物,是她留給小雅唯一的紀念品。一個月前家裏遭了賊,這東西被偷了。小雅為這事哭了好幾天,這次來天津,就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回來。”

我看向那個叫小雅的女孩,她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

“姥姥去世前,就是抱著這個人偶走的。”小雅哽咽著說,“她說這是她年輕時最喜歡的東西,讓我一定要好好保管。可是我…”

她說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沉默了。

我看著手裏的兩件瓷器,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行了,別哭了。”我蹲下身,“東西我幫你修好,修好了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