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神改造指南

第182章 爭寵這回事

宴清覺得棠溪惹大麻煩了。

她冷聲對他道:“回後院去,不要再過來。”

“可這後頭還有菜……”

“現在不是吃菜的時候!”

棠溪怔怔地看了看她,垂著腦袋下去了。

山芙在旁邊瞧著,微微挑眉:“不是我的錯覺,他長得就是像你那死去的師父。”

宴清嗯了一聲,繼續幫螢燈催毒。

她就是看上棠溪這張臉才會在那麽多祈願中將他點上來,原想逗玩泄憤,可他又實在無辜。

“你別緊張。”山芙安慰道,“普通小毒,螢螢不會同他計較的。”

螢燈是不會的,可旁邊這位呢?

中了毒的酆玄已經開始在院子裏抓小人了,司徒九淵跟著他追都沒追上。

“明知道這食材有毒,做什麽還要端上來。”宴清很生氣。

回過神來的螢燈拉了拉她的手:“你那侍從多半是大理人士,不怪他。”

有哪個雲南人能拒絕得了鮮炒的見手青呢。

不過。

螢燈滿眼八卦地問她:“放下那個人了?”

“我從來就沒有將他放在心上過。”宴清垂眼。

“是嗎。”螢燈歪頭,“但我都還沒說那個人是誰。”

宴清:“……”

很少有人能徹底忘記自己刻骨銘心的初戀,尤其在這個人死了之後。

歲華最後教會她的一件事就是不要相信男人,她學得比以前任何一個招數都認真,現在也貫徹落實得很好。

隻是,難免有怨懟未消。

“我會將他放回凡間去。”宴清指了指後院的方向。

“不必。”螢燈道,“有人曾說過,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始下一段感情。”

那人若能讓宴清從過去裏徹底走出來,倒也不錯。

宴清不以為然。

她對棠溪是沒有絲毫感情的,即使有和歲華差不多的臉,她也清楚地知道這是兩個人。

螢燈帶酆玄上神回去解毒了,宴席沒多久也就散了。

宴清回到後院,剛進門就看見棠溪跪在院子裏,老老實實地舉著藤條。

哭笑不得,她道:“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我攪了你這麽重要的宴會。”棠溪臉色蒼白,“不罰不長記性。”

“也不是很重要。”宴清擺手,“我修為破五十階了而已,以後這樣的宴會還會有很多。”

棠溪不太明白五十階是什麽意思,上來這麽久,他除了做菜,對別的事物都知之甚少。

宴清沒有罰他,輕飄飄地就走了。他心裏卻不是滋味,連夜開始翻看九霄的相關典籍。

這裏的神仙沒有階級之分,但有實力強弱的差別,一個活了一千年的神仙,平均修為大約是在二十階左右。

宴清看起來很年輕,應該不超過一千歲。

但她居然已經五十階了?!

棠溪最羨慕天賦好的人了,對他的哥哥們是這樣,對宴清也有點。

他開始不自覺地觀察她。

宴清的權勢很大,經常有神仙上門來找她幫忙,她不受賄賂,能幫則幫。

宴清也很善良,不會輕易殺人,也不會恃強淩弱。

她還會製法器,外頭千金難求的法寶,在她的院子裏不過是隨手一放的擺設。

她對他也不算差,好吃好喝地養著,給他提供各種食材,還允許他去九霄上別的城池裏晃悠。

不過棠溪不喜歡出去晃悠,他就喜歡給她做吃的,看她吃到嘴裏露出滿意的神情,他的心情就會跟著雀躍起來。

就這麽觀察了幾日之後,院子裏來新人了。

看見他們站在門口的時候,棠溪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喜歡宴清仙子。

他不想讓這些人在她麵前晃,也不想讓他們分走屬於自己的寵愛。

——說寵愛可能有點過,宴清仙子不會碰院子裏的任何人,至多隻會花些時辰陪他釣魚養雞,或者看他歸整院落。

但一想到有這些人在,她連看自己的時間都會變少,棠溪就很生氣。

打聽到消息,仙界聯誼會又要召開了,宴清仙子不太喜歡那個場合,但又找不到理由推辭。

棠溪二話不說就吃了不熟的見手青。

“你。”宴清哭笑不得,“你裝病也可以,何苦下這麽大本錢。”

棠溪躺在她的房間裏看著她想,這本錢才不大呢,他賺翻了。

其餘幾個男人都還睡在通鋪裏,他靠著善解人意和勇敢付出,換來了她房間旁邊耳房的一張軟榻。

張生笑他:“你這般費盡心思有什麽用,她是仙女,不會喜歡凡人的。”

棠溪聽完,開始翻書尋找凡人修仙之道。

他需要拜一個師父,宴清仙子已經明說不收徒了,那還有誰能收他呢?

“我?”司徒九淵看向遠處給藥材翻土的人,嘴裏敷衍地道,“我沒那個能耐,你去拜酆玄吧,他才厲害。”

“我才讓他中過毒……”棠溪含糊嘟囔,繼而又奉上手裏的食盒,“我是真心想拜上神為師。”

司徒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剛想說自己不愛吃甜點,遠處的藍姬就突然轉過身:“什麽東西這麽香甜?”

“師母。”棠溪很有眼力勁兒地叫了一聲。

就這兩個字,他當天就掛上了司徒九淵之徒的腰牌。

宴清有些驚訝,但倒也沒阻止他,甚至還隨手給了他幾本秘籍。

棠溪很高興,但如他所說,自己不是個有天賦的人,別人很快就能看懂的秘籍,他看了半個月才摸清三頁的內容。

更可氣的是,趁著他修煉,院子裏的其他幾個男人開始變著花樣討好宴清,其中有一個,相貌平平,但嘴甜人也勤快,很快就引起了宴清的注意。

宴清仙子讓他單獨住了一間房。

雖然在外麵的院子裏,但是是單獨的一間。

是不用吃半生的見手青,也能得到單獨的一間!

棠溪沮喪極了,晚上端上桌的小白菜都跟他一樣焉嗒嗒的。

宴清側眸看他,好笑地問:“你也想出去住?”

那自然是不想的。

棠溪小聲道:“我隻是不明白,他好在哪裏。”

好?

宴清看了看門外那忙碌的男人,嗤笑一聲。

心願裏明明白白寫著想娶仙女做玉帝的男人,能好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