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求生日常

第392章 現成的證據

法院的傳票是現成的證據,陳香琴隻需要把個人隱私打碼,再把之前去見餘山的時候那後半截錄音給單獨切出來,幾乎就算是完成了準備工作。接下來,陳香琴便用法院的傳票、錄音,在架好的手機麵前演了一場大戲。

可惜陳香琴千算萬算,漏算了網友的火眼金睛。

----我原本以為餘安平說的幸福美滿是祝福,沒想到是事實啊

----不說後麵的壁紙,光是這個沙發,嘖嘖嘖,某淘上沒牌子的仿冒貨都要兩萬多

----還說什麽餘安平囚禁她老爸,騙鬼呢?

----要是那份法院傳票是真的,我第一個給餘安平點讚!

----阿姨,大清已經亡了,不要老是覺得你生的女兒就有義務要捐骨髓救你其他的孩子好嗎?

----餘安平是真的慘,給親爹還了好幾年的賭債,本來以為現在紅了、日子能好起來,結果又來了一個要她捐骨髓的親媽

----有理由懷疑這是要訛錢,骨髓配型可不是一次到位的,之前這位陳女士還在取餘安平的血樣,說明連第一步的血清學都沒做,又怎麽能確定餘安平的骨髓就真的能跟她女兒配型成功呢?

----樓上,你發現了盲點,這就是妥妥的道德綁架,難怪之前網友在底下問骨髓配型情況的時候,這位語焉不詳

……

“這就是你要的?你難道就不擔心網上這些人把陳香琴的身份扒出來?就算你不願意給黃禮芸捐骨髓,也不用刻意引導那群網友去網暴吧?”

堂弛光覺得自己好像已經不認識餘安平了,為什麽這個善良的女人會變成如今這副惡毒的模樣?

他可以理解餘安平因為上輩子的經曆而抗拒給黃禮芸捐骨髓,但故意挖坑、讓陳香琴往裏頭跳,那就著實有些過分了。

“堂弛光,你是舍利子轉世嗎?怎麽就那麽愛勸人向善?”

餘安平瞥了堂弛光一眼,繼續用手機和戚雪如溝通西戀容事件進度。

“我是希望你不要把得來不易的事業毀掉。你又不是不知道輿論對一個人的影響程度有多大,你難道就不擔心自己以後因為陳香琴和你爸的事情,被人扣上什麽不好的帽子嗎?”

“在沒發生這件事之前,我的帽子也不少。還有,事情說完了就趕緊走,這會客室我隻包了一個小時,你想當聖父可以,但別花我的錢。”

她現在覺得堂弛光是越來越嘮叨了,怎麽上輩子就沒覺得這小子這麽煩人呢?哦,上輩子這狗男人去煩戚雪心了,偶爾看見自己也是愛答不理的。

“西戀容的事情你摻和了多少?”

堂弛光忽然想起了一件一直被忽略的事情。

“跟你無關。”

餘安平知道堂弛光會猜到,但沒想到這人的腦子能遲鈍到這種程度。

“戚雪如那個人,雖然是雪心的姐姐,但性格跟雪心可沒半點相似。你跟她做交易,別回頭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他是真的擔心餘安平,甚至覺得餘安平現在就是在走鋼索,隻要踏偏一步,就有可能直接掉下萬丈深淵。

“不勞你費心,你有空還是多去看看劇本,別回頭拍打戲的時候拖我的後腿。”

雖然《李氏王朝》預計要拍攝大半年,但因為餘安平的角色戲份比較少,再加上張導考慮到她剛出院沒多久,所以便大手一揮,決定把大部分的打戲都推到後麵起兵的時間線上。這樣的話,餘安平中間就可以空出一個月的時間,方便她進行徹底的休養。

張導的這個安排,也恰好契合了餘安平原本的計劃,讓她都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老師幫她在張導麵前說了好話。

“餘安平,你……”

堂弛光還想再說些什麽,但餘安平等的人卻已經到了。

“王秘書,好久不見。”

這是戚雪如的秘書,也是她這一次特意約的人。

“餘小姐這是,還有別的事情?”

雖然她平常不怎麽關注娛樂圈,但也能認出對麵這位是堂家那位非常出格的小輩。

“沒有,不過可能得委屈王秘書,我們得換個地方。”

堂弛光能知道,那麽其他人也肯定能知道。王秘書這一次來的事情非同小可,餘安平自然沒工夫像往常那樣,跟堂弛光打嘴仗。

“好。”

王秘書看了一眼堂弛光,意味深長,倒是讓堂弛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目前餘安平和王秘書離開後,堂弛光又給顧斐打了電話,詢問西戀容的情況。

老實說,現在戚雪心已經跟楚泓方解除了婚約,又不再繼續擔任西戀容的代言人,按道理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像上輩子那樣,去安慰戚雪心,但堂弛光心底卻似乎一直有一個聲音,希望他能繼續關注這件事。

大概是他對上輩子餘安平在手術台上死去的愧疚吧,堂弛光總是這麽告誡自己,仿佛隻要多說幾遍,這個謊言就能成真。

“喂,顧斐。”

“弛光,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剛跟薛新河通完電話的顧斐,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豐啟那邊你有認識的人嗎?”

“怎麽,你終於想通,決定進入商海和兄弟一起翻騰了?”

顧斐嘴上開著玩笑,但心裏卻已經長歎一聲。豐啟、豐啟、又是豐啟,他的發小和弟弟能不能把心思放在事業上,為什麽都愛逮著餘安平這一個女人搶呢?

“說正經的,上頭是不是已經知道什麽事情了?”

堂弛光真的太了解自己這個發小了,隻要不願意說實話的時候,就總愛開一些誇張的玩笑糊弄過去。

“有,而且應該是很大的事情。”

“你能打聽到嗎?”

“不能,楚泓方嚴防死守的。唯一一個不好的消息是黃宏亮跑了,帶著他兒子一起跑的,他女兒和老婆現在還在金市,不過我估計應該是棄子了。”

都是一個圈子的人,顧斐哪怕不刻意打聽,也能從別人的嘴裏知道一些消息。

“什麽?黃宏亮和黃禮彬跑了?”

堂弛光此前一直以為餘安平隻是恨陳香琴,卻沒想到她打的是這方麵的主意。他忽然知道那位王秘書來找餘安平幹什麽了,畢竟有些東西不能靠網線傳輸,隻能當麵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