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多出來的部分是謝禮
“餘小姐，這是我們戚總答應的東西。”
王秘書從包裏拿出一份合同，推到了餘安平的麵前。
“替我謝謝你們戚總。”
“餘小姐言重了，我們戚總說，這件事還是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她這輩子都拿不到豐啟的股份。”
“要是沒有戚總的人脈，估計黃宏亮也沒那麽容易就願意出手。”
當初戚雪如提交了資料之後，就花重金收買了黃宏亮身邊的一位朋友。靠著鈔能力和楚泓方本人的影響力，成功恐慌黃宏亮出手豐啟的股份。現在手續已經走完，戚雪如也依照之前的約定，給了餘安平當初答應的份額。
“不過，戚總也說這件事在業內非同小可。雖然可以確保事情爆出來之後業內大震**，但外界、特別是社會基層對於豐啟的看法，可能沒那麽容易改變。”
“所以戚總才多給了我2%？”
無功不受祿，餘安平可不認為戚雪如會是這麽善良的人。
“多出來的部分，是戚總送給您的謝禮。”
“別整那些彎彎繞繞的，說實話，你們戚總想要我做什麽？”
“我們戚總說，聽說您認識舒未平。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幫戚總引薦一下。”
在戚雪如提及之前，王秘書甚至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個名字。隻是餘安平似乎對這個名字的反應很大，一聽自己說完，臉上的怒氣幾乎毫不掩飾。
“不愧是小戚總。”
餘安平怒極反笑，她本以為戚雪如會選擇推自己出去當出頭鳥，打一打輿論戰，卻沒想到戚雪如打的是另外一個主意。
舒未平，那是她的老師齊琳的另外一個學生的筆名，真名叫馮提。是如今金市最臭名昭著的狗仔，也是當年靠筆杆子就能撼動半座金市的記者。
“無功不受祿，你回去問問你們戚總，莫問書行不行？”
餘安平把那份股權讓渡的合約又原樣還了回去，語氣甚至有些冷漠。
“什麽？”
王秘書知道有些事情她不應該知道得太清楚，但在這一刻，普通人對於明星既定印象的反差，讓她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莫問書，莫問前路、無處可書的莫問書。既然戚總能查到舒未平，我想她應該也知道莫問書是誰。”
那是她另外的一個名字，
上輩子她之所以選擇住在黃家，除了躲避堂弛光那群瘋批粉絲，還為了躲避另外一群窮凶極惡的人。
莫問書這個名字隻出現在世人眼前一次，但那一次幾乎給她帶來了滅頂之災。也讓她在那一刻深刻地體會到，到底什麽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她以為戚雪如隻是一個事業心過強的妹控，卻沒想到是自己小看了對方。罷了，反正她也不覺得那個身份能藏一輩子。
餘安平讓高俊以養病的理由，推掉了近期大部分的商務，再加上之前和漫語老總王樹的一個月之約，因此現在餘安平也可以稱得是真·娛樂圈閑人。
療養院的天似乎永遠都比別的地方要藍一些，哪怕是餘安平這樣滿身負罪的惡人，都能在這裏獲得一絲喘息。
“你好，我來探望病人。”
“哪位病人？麻煩登記一下個人信息。”
雖然在療養院工作的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紀的中年婦人，但餘安平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做了一點小小的偽裝。
“莫問書？你的名字確定是叫這個？”前台的工作人員看了好幾遍，嘴裏也忍不住嘀咕，最後想起院長的囑咐，隻好跟餘安平說道，“抱歉，我們療養院不接受非親屬的探視。”
“好的。”
餘安平來之前忘記跟馮提提前打聲招呼了，但看到前台的工作人員如此地嚴防死守，她反倒更放心。當初馮提選擇這裏的時候，餘安平還有些顧慮，如今看來，馮提的選擇是對的。
“你是餘小姐？”
一聲並不熟悉的女聲從餘安平的背後響起，讓餘安平瞬間汗毛豎起，等她回頭看清對方，才發現是虛驚一場。
“院長，好久不見。”
出於職業的習慣，餘安平並沒有臉盲症，甚至特別精通此道。
“餘小姐，你怎麽會過來？”
之前馮提跟她打過招呼，隻是餘安平畢竟是藝人，似乎是為了不讓外界知道她和齊琳的關係，因此這些年來療養院的次數屈指可數。
“最近休假，就想著過來看看。”
是她的老師把她從深淵裏拖出來的，這一次餘安平也希望對方能給她一份勇氣，一份掀翻上輩子結局的勇氣。
“齊老師現在應該在病房裏畫畫，你過去就行。”
院長親切的笑容，讓餘安平近日來的煩躁思緒都減退了不少。
“好，謝謝院長。”
療養院坐落在金市的近郊，雖然遠離市中心，但周圍的基礎設施卻很完善，如果餘安平稍稍留心，甚至還能隱約聽見附近菜市場的叫賣聲，比起她那個離影視城不到二十分鍾車程的出租屋，簡直太有煙火氣了。
“老師。”
不管餘安平在外頭是怎樣的一副模樣，但隻要在齊琳麵前，她都覺得自己回到了以前第一次遇見齊琳時的樣子。
“之前張怡說給你放了個小長假，我就想你肯定會過來。”
齊琳對餘安平的到來毫不驚訝，還伸手往旁邊的空位拍了拍，態度十分親昵。
“老師，謝謝您之前幫我給張導說情。”
要是沒有齊琳的擔保，餘安平可不認為她現在還能繼續演平陽昭那個角色。
“那也是你的業務水平過硬，不然就算我是天皇老子來給你做擔保，該不行還是不行。”
“老師說的是。”
齊琳是個作風非常老派的人，哪怕餘安平跟她解釋如今娛樂圈早已不是靠實力打天下的情況，恐怕她也不會理解。
說起來，她跟張導的經曆幾乎差不多，一樣都是從男性從業者占多數的行業一路摸爬滾打，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隻是跟如今功成名就的張怡不同，齊琳的名字卻成為了新聞曆史上一個不可說的軍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