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的野獸

第89章 突然決定消失的李妍姝(29)

為什麽要殺劉文波,這個為什麽就想十多年前一樣,妍姝也問過為什麽。

那是妍姝第一次感受到那雙大手在她胸部的觸感。

那個身體像是一隻巨大的笨熊壓在她身上,那隻一隻毛茸茸的惡心的手掌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熊掌從胸部下麵滑過去,托著晃**的胸到了邊緣處,活動的腺體在柔軟的乳袋裏,左滑右滾,沒有舒適,一點也沒有,難受讓*房上的毛孔都站在了起來。

然後那隻巨大的熊掌手指彎曲,玩弄似的捏了兩下後握在手裏的,**像是個玩具。

妍姝猛地睜開了眼睛,拚命地打開了他,那熊掌的主人是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兒。在她掙紮裏仿似愈發的興奮了。

從內衣裏拿出來,左手從後脖頸伸過去,右手搭上去,抓著了她的胳膊,像戴了枷鎖,鎖得牢牢的。

笨熊的身子也全部抬了上來,還帶著晨曦潮濕的味道,雙腿移了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伸過去,抬上去,緊緊夾住了她的腿。動彈不得。

熊臉上麵的胡渣地移了過來,端著下巴,靠過去,左右上下享受似的摩擦著她潔白的皮膚。

已經離她很近了,那種距離超過了姐夫與小姨子的距離,他發熱的吐著氣體,難聞的口氣,難聽的聲音,嘴裏斷斷續續地念著:“乖,兩分鍾,再過兩分鍾我就要走了……”

她全身僵硬,熊掌捂著她的嘴巴。

打啊,他不走。

踢啊,他不走。

她根本沒有辦法,隻有眼前空****的天花板,那上麵好像長了無數張嘴巴和眼睛,無力地看著她。

或許,又,什麽也沒有。

黑熊伸著舌頭開始舔妍姝的臉頰線,從邊緣向內,從下往上,又從內向邊緣從上往下。

最先伸出的舌尖是溫熱的,夾著腥臭的口水,舔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條水路,晨曦的朝露拂過,有一絲涼意,從皮表層浸了進去……

但是舌尖的糧是會用盡的,到了一定距離,上麵粘連的口水沒了,會變得幹燥,臉上的皮膚就會感受到舌頭上的凹凸不平的紋路。

然後他吞進去又吐出來,又邊緣向內從上往下……

妍姝在他的濕臭的口水裏完全清醒過來。

兩分鍾吧,或許就兩分鍾吧……

兩分鍾後,從她的**下去了。很輕。

接著很輕關房門的聲音,接著腳步聲遠去,在接著開了另一個房間的門,然後“啪”的關了那扇門……

那是第一次。

妍姝在他走後,整個人保持著剛剛環抱自己的姿勢,一動不動。

接著委屈的淚從眼角全部漫了出來。

剛剛那一切好像是在做夢,可是臉上濕臭的口水,胸部還殘留的惡心的觸感,被他觸碰過的每個毛囊都在張著嘴巴告訴她,你經曆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個過程像是一個打滿氣的氣球,一根繡花針,慢慢,慢慢的靠過去,針尖到了氣球表麵,往下一用力,然後“嘭”地炸了,她的腦袋被炸得亂轟轟的,十萬個為什麽炸了出來,姐夫為什麽在她熟睡時打開了她的房門?姐夫為什麽爬上了她的床?姐夫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是她?

回答她的是靜默的晨曦,她像隻無助的小鹿,驚恐讓她忘記了流淚,隻是一動不動,一動不動的呆住。

到了天亮,或許什麽事情都能解決吧。

那是第一次,人們總是對第一次印象深刻,到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無數次後,記憶重疊,到最後還是第一次最深。

她也問,為什麽呢?

媽媽也問她為什麽呢?

那個時候的妍姝還是個高中生,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第一次發生後,劉文波下班後回到了家裏,像平常一樣跟她說著話,他隻是在試探她有沒有把早上的事情全部講出去。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妍姝是很想給媽媽講,早上忍著委屈去了學校,在課桌上趴了一整天,她在想該怎麽辦?望著班裏的同學埋頭苦學,她沒有一個說得上話的好朋友,而且這種事兒也不知道找誰說。

看著語文老師走上講台,她想要不要給老師說?

結果想著老師之前在辦公室裏訓她,扯掉她係在發尾的飄帶,手重重地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就算是藝體生,也要好好學習文化課。一天天不要想著跟學習無關的事情。”

妍姝懂她的意思,之前學校有個鬧得很嚴重的早戀事件,是妍姝同班的同學和隔壁班一個女生好像是談戀愛了。後來兩個人分手了,男生給的理由是那個女生沒有妍姝漂亮,女生氣得還在宿舍裏吞安眠藥,後來被查寢的老師發現了,送去了醫院洗胃。

這件事發生後,大家沒有怎麽議論早戀的事情,反而說“李妍姝比那個女生漂亮”。

然後這句話被傳開了。

一傳十,十傳百。

人類群聚的地方總是有壞人和偽善的人呢。

他們在背後議論妍姝,說她是狐狸精,影響別人學習。

老師也聽到了這句話,她扯掉了妍姝常年係著馬尾上的飄帶的,一字一句告訴她“你是任務是學習,不要動些歪心思想其他有的沒的。出生社會後你會發現,長得漂亮是有用,但是沒有那麽大的用,除非你去幹**。”

那是妍姝第一次從老師嘴裏聽到這麽粗鄙的話。

那個時候她也很委屈,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還要遭受那麽多目光和討論聲。她不喜歡那個自以為了解全麵的老師。

所以找老師商量,她打死都不會。

最後這個問題還是落在了自己身上,越思考,腦子越亂。

那天在學校裏,妍姝全程都在發呆,那種留在身上的觸感還是鮮活的,甚至連說話呼出的難聞的口氣也都還若有若無地在鼻腔裏縈繞。

他摸過的每一寸肌膚,身體上的每個毛囊,都在張著大嘴巴告訴她,早上經曆的全身真的!一點一點,全部都是真的!但是她望著周圍一切卻不知道該給誰說。

全家都似乎處在其樂融融的環境裏,隻有默不作聲的妍姝坐在桌子一旁,扒著飯也不看劉文波,不自在、尷尬、難受、惡心、厭惡、仿佛隻有她能感受到。

大人是不是對所有事都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