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太太真的隻圖錢,不圖人

第三十七章 晚晚,真難聽

江稚過生日。

江家原本是要給她辦生日宴的,她的父母雖然是江家收養的,可江家二老對她一家很好,從小當自家孫女寵著,再有,江稚的爸爸,現如今是江氏的總裁,她在權貴圈子裏,一直是能橫著走的千金小姐。

可江稚拒絕了,她不願意大辦,隻在家裏辦個家宴,她隻請了孟晚梔一個好閨蜜。

早早的問了孟晚梔今天開哪輛車,讓門衛直接把人放進來。

“是小梔到了?”

沈晚凝挽著丈夫的胳膊,下 台階來迎了孟晚梔一把。

“沈姨,江伯父。”

孟晚梔把禮物拎給下人,“我給伯父帶了些茶葉,給沈姨帶了麵霜,您回頭試試。”

“都跟你說了,來阿姨家別帶東西,總這麽見外。”

沈晚凝喜歡孟晚梔,她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什麽德行,學生時代沒少幹混蛋事,要不是有她小叔盯著,現在就是社會的害蟲,還好到大學認識了孟晚梔,整個人突然轉性了似的,開始聽話乖巧會上進。

所以她對孟晚梔是打心眼裏喜歡,比江稚都更珍惜她這個閨蜜,沒少私底下凶江稚,要是把孟晚梔這個朋友丟了,就斷絕母女關係。

“媽,我才是你女兒,今天是我生日,你老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晚晚才是您親閨女。”

“我倒是想,你以為我沒去醫院裏查過嗎,要是生你的時候跟晚晚抱錯了,我早把她認回來了,江家哪裏還有你能待的狗窩。”

江稚的臉拉得老長了。

她把孟晚梔搶過去,熊抱住,“我管你呢,但這是我閨蜜,不讓你搶。”

沈晚凝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視線回到孟晚梔那,溫柔得不像話,“晚晚,你們好好玩,我讓下人給你準備了間房間,你晚上走我們不放心,留在家裏住。”

孟晚梔問:“沈姨跟江伯父要出去嗎?”

“對,我和她爸爸,還有爺爺奶奶中午就陪她吃過飯了,禮物都要到了,晚上的時間就留給你們年輕人,需要什麽盡管提。”

這麽開明的父母,和諧有愛的家庭,江稚當真是泡在蜜罐裏長大的。

孟晚梔笑笑,“好,謝謝沈姨。”

“不謝。”

江祁年:“謝謝晚晚的茶,叔叔收下了,隨時來玩。”

她輕應:“好,叔叔喜歡就好。”

走的時候,江祁年和沈晚凝把孟晚梔給的禮物帶走了。

江稚趕緊把孟晚梔往家裏迎。

別墅裏布置得粉粉嫩嫩的,到處都飄著蝴蝶結和氫氣球,一看就是沈晚凝親自布置,她一直都試圖把江稚給變成乖糯的女孩兒,可惜次次失敗。

江稚拍拍手,“趕緊把這些粉的撤了,扔出去。”

她憋了一天了,好不容易長輩都走了,她再也不想看見這些髒東西了。

下人們立馬開始行動。

江稚把孟晚梔拉到沙發上玩遊戲。

“就我們嗎?你沒請別的朋友了?”

“那些隻會玩勾心鬥角瞎比美的也算朋友麽?”

孟晚梔手裏被塞了個遊戲柄,她熟練的操作,搭配好人物跟跑車,等遊戲開始,又問:“那你律所的朋友也一個都不請?”

“不請,本小姐可低調了,他們不知道我是江家的女兒,挺省事的,外麵牛鬼蛇神太多,我怕心眼兒玩不過別人。”

江稚的心眼玩不過別人?

這就是純屬自我定位不清晰。

她是被那個人帶大的,教了一身本事,要是誰看不清眼色招惹了她,她能超有耐心的鋪長線給人挖坑,一擊便再也翻不了身。

但是江稚喜歡裝柔弱。

孟晚梔沒拆穿她,眼神卻曖昧不清,“是嘛,真是委屈你了。”

“我跟你拚了!”

江稚“嗷”一聲撲過來,對孟晚梔上下其手,又撓癢癢又扒領口,她像隻小貓似的在孟晚梔脖子上嗅,蹭來蹭去。

“咳咳……”

男人的輕咳聲,冷不丁的鑽進耳裏。

沙發上笑鬧的兩個女孩兒渾身僵住。

曆舟白拳頭抵著唇,“不好意思啊,小侄女,我們剛剛敲門了的。”

他身後好多人。

孟晚梔恰好是仰躺著的姿勢,上抬的眼兒從男人的西褲長腿,快速的略過西裝襯衫,突兀的對上裴聿禮黑沉的臉色。

她心下莫名打了個突。

江稚趕緊查看孟晚梔有哪兒的衣服被她扒開沒有,還好,她還沒來得及下手。

她把孟晚梔給扶起來,藏在身後,惡狠狠的盯著突然出現的幾十號人。

“走路沒聲音的嗎?一點禮貌都沒有!”

江淮安一掌蓋在她頭上,“用你那狼崽子的眼神看誰呢?你要凶誰?”

她磨牙:“你們嚇到我的寶貝了!”

孟晚梔???

裴聿禮的臉色又黑了兩寸。

牙齦咬碎。

江淮安:“你什麽寶貝?”

江稚把孟晚梔拉過來,“我閨蜜!晚晚!”

孟晚梔是見過江淮安的,在謝北修的婚禮上,他和裴聿禮一塊來的,當時一言不發,過後聽說他把謝孟兩家的人都給告了,他做被告方律師,且給孟晚梔申請到了本人不出庭。

在江城,壓根沒有敢接和江律對打的律師。

開沒開庭,告沒告成功,孟晚梔是不知情的。

她伸出手,搶先說:“您好,我叫孟晚梔。”

她想裝不熟。

江淮安眉目都沒變一下,客氣的和她握手,“你好,我是江稚的小叔。”

“嗯,我知道的。”

江稚拿手肘捅她,“這我小叔呢,你也要叫叔叔,還有他們。”

她抓著孟晚梔的肩膀,把她轉身,“那是曆叔叔,燕叔叔,還有裴叔叔,都是叔叔,他們是我小叔的發小,一輩兒的!”

孟晚梔:“……”

她尷尬得腳趾摳地。

自己這會兒好像是個被迫營業的猴子。

即便是躲著某人,可他強烈的視線盯她身上,她感覺腦門兒都要冒煙了。

“晚晚,你怎麽不說話?”江稚催促。

裴聿禮大跨步過來,在孟晚梔麵前的茶幾上坐下,“對呀,陌生的小侄女,你怎麽不叫人呢?”

讓她叫他叔叔,沒門兒!

“晚晚?”裴聿禮玩味的喊她,“真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