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別追了,你的未婚妻跑了

第53章 你在吃醋

“怎麽會?”

穆如許幾乎是下意識反駁

而這,讓他原本的推測一步步有了依據。

他忍不住作出更大膽的假設:

“如許,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在吃醋?”

簡直荒謬!

穆如許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我為什麽要吃醋?”

可話剛一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的表現過激了。

這完全不是一個沒有任何理由吃醋的人應該有的口氣。

顯然,許崇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金絲眼鏡不知何時已經被他取了下來,慵懶地掛在白大褂右前胸的口袋上。

因此,那雙眼睛在他的身體緩緩向穆如許靠近的時候,才會顯得如此攝人心魄。

“也許,你喜歡我。”

男人身上的雪鬆味道已經不知不覺圍繞在她的鼻腔。

又或許。

已經順著爬進了大腦皮層。

“我說了,這件事我還在考慮。”

穆如許在盡量保持著鎮靜。

她向來不是服輸的性格。

商場上是這樣。

治病的時候也一樣。

所以,她的前兩位心理醫生,在得知她想要換醫生的時候,都不約而同鬆了一口氣,甚至連表麵上客套的挽留都沒有做。

因為穆如許太擅長偽裝自己的情緒。

喜怒哀樂,在她那裏不過是黑板上的一個符號。

這個不對,就擦掉換上另一個。

這對於治療情感缺失症來說,是很致命的。

可顯然,許崇明和前兩任心理醫生不一樣。

在她明顯表現出抗拒溝通的態度時,不僅沒有糾正她,也沒有以治療需要為由強迫她。

而是忽然站起來,長臂一伸,攔腰將人抱上了辦公桌。

他將懷裏的人禁錮在左臂與胸膛形成的直角中,扣著腰的右手用力,輕鬆製住了對方企圖掙紮的動作,聲線低沉如大提琴在耳邊低語:

“你是因為看到褚昭昭留在診所裏,才那麽生氣吃醋的嗎?”

“我說了我沒有吃醋。”

許崇明微微俯身,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你忘了?我是心理醫生。如果連你有沒有吃醋都看不出來,那我豈不是太不專業了?”

說話間,許崇明的眼睫顫動了一下,像是蝴蝶扇動著翅膀落在了她的皮膚上。

“關於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隻是,需要一點時間。”

她被迫著弓起背脊,想要逃離。

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熱得驚人,酥軟得厲害。

像是,中了什麽特效迷藥。

這種不受控的感覺,愈發令她惱怒,下意識脫口而出:

“你需要解釋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

許崇明挑了下眉。

腦子裏一閃而過的,是那天他追到穆如許的公寓裏,穆如許問他的那一句:“除了這件事,你還有別的想跟我解釋的嗎?”

原來如此。

難怪在他否認後,穆如許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

她一定知道了些什麽。

卻又不肯主動詢問。

而是要等他坦誠。

這是一種非常典型的被動測試心理動機。

而在這種心理動機下,回答方的態度已經比答案本身更重要了。

可作為情感缺失症患者,穆如許原本不該有這樣的表現。

唯一的解釋是。

她的病情正在好轉。

她開始對他,有了除理性之外的感性需求。

穆如許還沒弄明白,許崇明怎麽忽然自顧自笑了起來。

下一秒,她就落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她頓時渾身僵硬,瞪大眼睛,連呼吸都差點停滯。

耳朵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隻有轟鳴的心跳,幾乎要將她淹沒。

理智讓她拒絕。

可那股雪鬆香氣,卻無端讓她沉溺其中。

等大腦終於從複雜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理性回籠。

她將雙手疊在肩膀上,試圖脫離這種隨時會讓她失智的氛圍,就聽到許崇明略微有些喑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褚昭昭是我爺爺派來監視我的。”

穆如許推拒的手一下子頓住,“為什麽?”

盡管穆如許本身並沒有生活在一個相對健康的家庭環境裏。但以她的認知,很少有晚輩會對長輩,使用“監視”這麽嚴重的字眼。

這並不是一個多難回答的問題。

許崇明必須做足心理準備。

他要向穆如許坦誠的事太多了。

關於他的家世,關於他的處境,關於當年那場車禍,以及,他主動接近她的原因……

他曾經為了讓她相信,精心設計了一係列的謊言。

可如今,同樣是為了讓她相信,他必須親手將謊言揭開。

“因為,我是許家……”

手機鈴聲驀地響起。

打亂了一室寂靜。

也成功將穆如許的思緒拉了回來。

看了一眼屏幕。

是本地的座機號碼。

她倒是很久沒有接到這種號碼打來的電話了。

不知為何,心裏隱約生出一絲異樣。

“我先接個電話。”

“……好。”

許崇明側過身,心想:

等這通電話打完再說也不遲。

穆如許原本想直接接起來,手下一滑按到了免提鍵。

下一秒,一個嚴肅的女聲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你好,這裏是上城區派出所,請問是高秀蘭的家屬嗎?”

穆如許趕到的時候,高秀蘭正在調解室裏罵罵咧咧:

“我不過是找幾個朋友來家裏打打麻將,你們憑什麽抓我?怎麽這年頭連打麻將也犯法?”

站在對麵,整個腦袋包成木乃伊的白思寧都快氣瘋了。

聯係不上裴言崢,她本來就氣的要命。

原本想著把那些視頻放出來,能讓穆如許名聲掃,也算是給她出了口氣。

結果那些視頻推出去還不到半小時,就被舉報的舉報,下架的下架。

她辛辛苦苦導的這一出戲,又是大費周章把高秀蘭從監獄裏弄出來,又是請人拍視頻,又是雇水軍。

到頭來,錢丟進水裏,連個響都沒聽到就算了,自己還惹得一身腥。

叫她怎麽能忍得下這口氣?

這下她是醫院也住不下去了,著急忙慌就回了別墅。

一進門,她就看到高秀蘭敷著她專門從國外訂來的麵膜,躺在她的**,連鞋都沒有脫。

潔白的床單上,全是汙黑的腳印和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水漬。

白思寧瞬間就怒了,一個箭步衝上去,照著高秀蘭的臉就是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