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護寡嫂不成婚?扇完巴掌嫁權臣

第175章 人都支開了?

這時候,翊坤宮。

宏文帝進去的時候,太醫正在給顧元承換藥。

以往宏文帝從沒見過顧元承換藥,眼看顧元承的傷口深可見骨,而本就瘦弱的他卻一聲不吭。

想到之前老二元瑞摔傷後躺在**鬼哭狼嚎的樣子,宏文帝眼底浮起一抹欣慰。

他這個不在身邊長大的大兒子雖身弱,可卻是個有骨氣的。

宏文帝開口道:

“元承,這次你受苦了,父皇會為你討回公道。”

顧元承聽到宏文帝的聲音,立刻起身要行禮,被宏文帝上前一把按住。

“你這孩子,傷成這樣還管什麽禮數?躺好了,別碰到傷口。”

顧元承這才聽話地重新躺下。

宏文帝更是臉色溫和了幾分,說道:

“好在太醫說了,你的身體問題不大,調養個把月就能恢複,好好養著身子,別讓你母後擔心。”

顧元承重重點頭,滿臉都是孺慕之情。

“多謝父皇,兒臣一定好好調養,身體恢複後再為父皇分憂。”

看到常年不在身邊的兒子還能如此聽話,宏文帝滿意地笑道:

“那父皇就放心了。”

這時,趙皇後也走了過來。

“阿承也要好好休養了,皇上,臣妾畫了幾幅畫,還想請皇上指點一二。”

宏文帝一陣心花怒放,牽著趙皇後就去了主殿。

帝後二人和好如初的消息是顧清音帶去國公府的。

此時,秦三娘也在,三人圍坐在小爐子旁邊。

宋雲棠烤了熱牛乳,配著糕點、幹果。

顧清音高興地分享了宮裏的風向。

“皇上終於和姨母和好了!太好了!”

秦三娘想了想,說道:

“這麽多年,皇後也算苦盡甘來了。”

宋雲棠思索片刻,說道:

“如今皇後娘娘在意的已經不再是易散的恩寵,以後會走得更穩。”

顧清音有些不明白,問道:

“得到皇上的恩寵不是所有後宮女子都盼望的嗎?”

秦三娘剝著瓜子,說道:

“小棠棠說得對,這男人的恩寵啊,要多不靠譜有多不靠譜,相信男人始終如一,不如相信母豬上樹!”

顧清音噗嗤笑得倒在了秦三娘懷裏。

“三娘姐,你這張嘴啊,也就陶姐夫能受得了你!”

秦三娘抱著顧清音,說道:

“反正你們可不能糊塗,愛人先愛己,可不能當戀愛腦!不然小心以後挖野菜!”

顧清音眨了眨眼睛。

“戀、戀愛腦?這是什麽意思?挖野菜又是什麽意思?”

秦三娘思索片刻,說道:

“這……意思就是千萬別把男人當回事!”

正說著,門外傳來陶景的聲音。

“三娘!”

秦三娘立馬起身,手裏瓜子都掉了一地。

“你怎麽來了?”

陶景一身冬日冷意,喘著氣說道:

“我剛剛排查過城北,暫時沒有發現問題。”

說著,陶景問道:

“對了,三娘,你剛剛在說什麽?什麽男人?”

他緊張地往裏張望了一下。

秦三娘咳了一聲。

“哪有什麽男人,這裏不就郡主還有雲棠。”

陶景訕訕地摸了摸後腦勺。

“那是我聽錯了,對了,三娘,你不是說要給城北送些烙餅嗎?一會兒我幫你。”

宋雲棠也起身說道:

“一會兒我帶明夏她們幾個也過去幫忙,正好今日可以多開一場妙春堂的義診。”

顧清音跟著起身,說道:

“我今日也去!”

宋雲棠好奇地問道:

“你今日怎麽不急著回宮了?”

顧清音說道:

“最近五公主的母妃身子不適,五公主去侍疾了,我同她說過了,這幾天我就不回去了。”

宋雲棠點頭笑道:

“好,那這幾日就留在我這裏。”

很快,一行人都跟著秦三娘去了城北。

路上,明夏眼尖的看見了定西侯府的人。

“小姐,那不是沈姝寧身邊的寶雀嗎?”

宋雲棠順著明夏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寶雀抱著一堆藥從醫館出來。

“她怎麽不去仁濟醫館而是找了個城北偏僻位置的醫館?”

秋棋滿眼八卦地說道:

“奴婢去打探一下消息!”

不多時,秋棋就趕了回來,忍笑說道:

“你們肯定想不到!寶雀買的全都是……那種藥!”

明夏沒聽明白,連忙問道:

“什麽藥啊?怎麽神神秘秘的?”

春琴聽出來了,捂著嘴拉住明夏,說道:

“就是那種和男人用的!”

明夏立馬瞪大了眼睛。

“一個寡婦這也太囂張了吧?”

宋雲棠忍俊不禁地說道:

“聽說裴家正在和興遠侯府議親,沈姝寧應該急著在定親前懷上身孕。”

明夏狐疑地說道:

“那裴世子不是對她一往情深的,為了她都能不顧名聲,怎麽還要這種藥啊?”

宋雲棠收回了目光。

“總之除了孟姨的身體之外,裴家的事我們不必管了。”

至於沈姝寧想要懷孕,她諷刺地勾了勾唇角。

哪那麽容易?

就是用再多的藥去折騰,也不會起作用。

畢竟裴昭的身體早就因為常年用藥裝病而廢了大半。

要是再被沈姝寧這樣用猛藥糾纏,隻怕會廢得更徹底。

沒多久,寶雀帶著藥回了侯府。

她一路悄悄地帶回了院子,將藥遞給沈姝寧後,寶雀低聲說道:

“少夫人,你放心,奴婢特地繞了一大圈去了城北,去了一家求子極靈驗的醫館,保管沒人看到!”

沈姝寧拿到藥瓶,臉上浮起欣喜之色,隨後又問道:

“世子人呢?”

寶雀立刻說道:

“書房的小丫鬟來送的信,世子這會兒又喝了不少酒,就是酒勁兒發作正鬧著要出門去,好不容易才被勸住!”

“她們怕被侯爺牽連,將世子看得死死的!”

沈姝寧想到裴昭每天鬧著要去找宋雲棠,咬了咬牙。

“自從顧宴寒向宋雲棠下聘,裴昭就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

“從前他隻會為了我如此不理智,可現在他居然為了那賤人也這幅樣子!”

越想越氣不過,沈姝寧捏緊了衣袖。

從前裴昭能偏愛她,現在能偏愛宋雲棠,以後未必不會偏愛其他人。

她必須要趁早懷上裴家子嗣。

於是,沈姝寧低聲道:

“書房周邊的人可都支開了?”

寶雀點頭。

“少夫人放心。”

於是沈姝寧帶上麵紗朝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