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護寡嫂不成婚?扇完巴掌嫁權臣

第176章 你這個廢物!

書房內。

裴昭醉醺醺地走到正中間,將一幅幅的神女圖都丟進了火盆。

看到火焰將那些與沈姝寧有關的畫都卷進去,燒成了灰燼,他才像是鬆了口氣一般。

“對!都燒了,將這些都燒了!”

他踉蹌地走向櫃子的暗格,將深藏的那些畫了沈姝寧五官的神女圖都找了出來,全都急切地丟進火盆。

“這下雲棠可以相信我了……”

門外,沈姝寧一眼看到自己的畫像都全被丟進火盆,她又氣又急,立刻衝進去。

沈姝寧手忙腳亂地救出幾幅畫。

“阿昭!這都是你一點一點為我畫的!全都是你的心血啊!”

從前裴昭不小心將畫她的畫碰髒了,都要小心翼翼地給她賠不是,可現在居然把她的畫全都燒了!

沈姝寧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雙眼睛瞪得通紅。

裴昭醉得厲害,眯著眸子看過去,卻像是沒認出來的是誰,自嘲地笑道:

“我錯了!我大錯特錯!同樣的錯我怎能再犯一次!”

他突然撲向了沈姝寧,將沈姝寧撞得跌在地上,可裴昭看都沒看呼痛的沈姝寧,而是將她懷裏的畫卷搶了出來,急忙全都丟進了火盆。

沈姝寧急聲喊道:

“裴昭!你瘋了!”

裴昭則是拿起酒壺往嘴裏倒,醉眼朦朧地跌坐在地上。

“把這些全都燒掉,再把沈姝寧送走,送得越遠越好,讓她這輩子都不回侯府,雲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聽到這裏,沈姝寧心底咯噔一聲。

原來裴昭為了宋雲棠,居然生出了要把她送走讓她永不回來的心思!

沈姝寧眼底浮起怨毒和恨意。

她是絕不會出裴家大門半步的!

於是,沈姝寧立刻將藥倒進了火盆。

聞到香味散開,沈姝寧勾起唇,低聲自言自語道:

“這可是最烈的藥,是個男人都擋不住!”

看裴昭倒在地毯上,燥熱地扯開了衣襟,嘴裏還喊著要喝水。

沈姝寧看準機會爬了過去,扯開了裴昭的腰帶,低聲哄道:

“水來了……”

一盞茶的功夫後,不著寸縷的沈姝寧滿臉黑沉地看著被她扒光的裴昭。

她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不行?怎麽會不行?!”

明明上次晚上還能行的!怎麽會起不來?!

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熱血沸騰,像是胸口快要炸開了,隻想要立刻撲進男人懷中被狠狠疼愛一番。

可就在這時候,她看著眼前裴昭那沒有半點反應的部位,沈姝寧臉色越來越黑。

這時候,裴昭還在地上不適地扭動著身體。

“熱……”

沈姝寧平日裏本就憋得久了,這會兒哪裏還能忍得住,她顧不得大夫對用藥的囑咐,又讓裴昭嘴裏塞了幾顆藥。

半個時辰後,沈姝寧總算臉色難看地從裴昭身上挪開。

她都忍不住要罵了!

用了三倍的藥,把她累得夠嗆,這根本就是來受罪的!

這時候,門口寶雀低聲說道:

“少夫人!大夫過來了!”

沈姝寧連忙讓寶雀進來收拾好這裏,又將失去意識的裴昭抬上了床。

她來不及離開,便穿好衣服帶寶雀躲在了裏間的紗帳後。

很快,大夫進來看過裴昭的脈象,臉色越來越差。

他皺緊了眉,和旁邊的修竹說道:

“上次還好些,可這次世子的脈象更虛了,體內氣血亂成了一團,剛剛分明是……”

他摸到脈象就知道世子用了虎狼藥,隻是這高門大院內不好說破,他沉聲道:

“這麽看,以後子嗣一事必定沒了指望!”

修竹臉色一白。

“怎麽會這樣呢?!李大夫,你快想想辦法啊!”

大夫皺眉道:

“世子用了幾年的藥,本就傷了根基,如今又不聽老夫的勸,如此放縱,不知節製!就是大羅神仙也難有所作為!”

說著,大夫起身背起藥箱就走。

“老夫醫術不精,世子還是另請高明。”

眼看李大夫就這麽走了,修竹白著臉也衝向了老侯爺的書房。

裏間躲著的沈姝寧臉色一陣黑一陣白。

她費盡心思弄來了藥,又是哄又是騙,又是扒衣服又是動手的,結果裴昭已經廢了?!

他根本就不會有子嗣了!

那她這些天的算計又算什麽?算她是個怨種?!

沈姝寧氣得衝到床邊,衝著裴昭就甩了好幾個耳光。

“廢物!你這個廢物!”

裴昭被打得迷迷糊糊醒來,開口就是:

“雲棠,你打吧,隻要你能消氣……”

沈姝寧差點一口氣沒上得來,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打得裴昭再次昏睡過去。

離開書房,沈姝寧黑著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進了屋,寶雀急聲道:

“少夫人,這可怎麽辦啊?世子這身子不能有子嗣,你以後豈不是……”

沈姝寧捏緊了手指。

“要是早知道他已經廢了,今日也不必白費我這番功夫!真是浪費時間!”

害得她現在還全身燥熱難耐!

她喝了一大碗涼水才勉強壓下,她抬眸,眼底盡是厲色。

“裴昭不行,其實對我反而有利!我這腹中的子嗣就是裴家唯一的指望了!以後對我和我的兒子就是這府上最尊貴的人了!”

寶雀嚇了一跳。

“少夫人,可是你腹中還沒……”

沈姝寧打斷了她。

“不管有沒有,都必須要有。”

說著,沈姝寧低聲吩咐道:

“你現在就去城南的賭坊找柳書玉,讓他今晚與我見麵!”

寶雀猜到了沈姝寧的意圖,嚇得倒吸一口氣。

“少夫人,這……這不行吧!要是被發現……”

沈姝寧反手就是一記耳光,冷聲道:

“胡說什麽?若是被人發現,那便是你這賤婢的嘴不嚴!”

寶雀連忙捂著臉跪下。

“少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隨後寶雀急忙朝外走去。

傍晚時分,藥勁兒完全消散,裴昭終於迷迷糊糊醒來。

他還以為是酒勁太大,敲了敲自己的額頭,顧不得身體不適,跌跌撞撞起身。

修竹急忙進屋,扶起了裴昭,欲言又止,說道:

“世子爺,你安心躺著休養,侯爺說明日帶你去醫仙穀好好調理身體!”

裴昭一聽明日要走,連忙搖頭。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