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護寡嫂不成婚?扇完巴掌嫁權臣

第252章 求之不得

頓時,秦三娘像是被抓包一般,瞪大了眼睛,轉頭就對上了顧宴寒的視線。

她嚇得一跳,差點蹦起來,不過立馬想到自己易了容,她學著宮女的樣子低下頭,剛要說話,就被顧宴寒打斷。

“不會還想裝不認得本王吧?”

說著,顧宴寒的視線從秦三娘身上挪到了宋雲棠身上。

宋雲棠同樣易了容,這會兒也是窘迫地紅了臉,咳了幾聲,抓著秦三娘的手就想跑。

“咳咳……今兒天氣不錯,我們還有事……”

顧宴寒伸手就拉住了宋雲棠,擰眉道:

“三娘,你先出去,我有話與她說。”

秦三娘還想開口,一對上顧宴寒的眸子,立刻識趣地閉上了嘴。

很快,內殿的人都出去守著了。

看著關門後朝她大步走來的顧宴寒,宋雲棠訕訕往後退了幾步。

錯愕地抬起頭,一對上顧宴寒那張明顯帶著慍怒的眼睛,她立馬慌亂地移開視線,幹笑道:

“真巧啊,王爺怎麽來了?”

顧宴寒看她穿著顧清音的衣裳,內殿旁邊還掛著紅嫁衣,他頓時臉色就繃不住了。

“巧?我要是再不來,隻怕我的準王妃都要被抬上別人的花轎了!”

“這就是你說的讓我放心?”

宋雲棠很是理虧,心虛地眨了眨眸子。

“我也不一定會上那花轎……”

顧宴寒眼眸微眯。

“不一定?那就是有可能了?”

宋雲棠脫口辯解道:

“要是上這花轎能治一治北羌人,我又不吃虧!”

顧宴寒皺眉,直接打斷了宋雲棠。

“不行!你已經為裴昭待嫁過一回了,不能再為任何人待嫁!”

“這嫁衣也不許穿!”

宋雲棠噎了一下,皺眉解釋道:

“其實現在也沒人認得出我是誰……”

顧宴寒聲音低緩了些,可還是擰著眉頭。

“那也不行。”

宋雲棠突然皺起眉。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怎麽裝下去?”

說著,宋雲棠突然眼眸微抬,皺眉說道:

“不對啊!顧宴寒!我還沒答應你呢!你管不著我!”

她說著就把顧宴寒往外推。

“不管了!反正這件事我是做定了!你現在除了幫我瞞下去沒有其他任何選擇,不然我要是暴露身份,你也跑不掉!”

顧宴寒無奈地抵住柱子。

現在他拿眼前的女人還有什麽辦法?

他一個極快地轉身,將眼前的女人圈在了懷裏。

宋雲棠正急著要推他出去,雙手正用力往外推,他突然一個轉身,讓她完全沒有防備,下意識地還往前衝。

宋雲棠就這麽重重摔進了男人的胸膛。

顧宴寒是常年練武之人,胸口很是結實,砸得她鼻子生疼。

這一瞬就如同她迫不及待地撲進他懷裏,宋雲棠臉一紅,急忙要推開他,咬牙惱火地說道:

“誰讓你突然讓開的!”

顧宴寒圈住她,不讓她離開,忍笑說道:

“怎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宋雲棠紅著臉,推也推不開,說也說不過,幹脆擺爛地皺起眉說道:

“那你想怎麽樣?反正你說什麽都沒用,況且我已經來了!”

她沒有提前告訴顧宴寒這個計劃,就是想著先斬後奏。

畢竟她心裏對顧宴寒還是有點發怵的,她覺得顧宴寒肯定不會同意。

然而,顧宴寒圈著她,突然低下頭,將下巴輕輕擱在了她的頭頂。

“阿棠,我就這麽讓你不信任?”

顧宴寒突然的輕笑,還有這句話,讓宋雲棠愣了下。

頭頂甚至能感覺到男人溫和的氣息。

“誰說我是來攔你的?”

宋雲棠錯愕地說道:

“你不是來攔我的?”

顧宴寒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從你離開國公府我便知道了,不然你以為你能那麽快到鎮南王府?”

宋雲棠更加錯愕了,皺眉說道:

“可是老邱說你被困在宮裏了!我以為……”

顧宴寒眯著眼眸俯身,和宋雲棠平視。

“對你未來的夫君這麽沒信心?”

宋雲棠瞬間紅了臉,頓時羞窘地挪開視線。

“顧宴寒!你怎麽臉皮越來越厚了!什麽未來夫君!”

顧宴寒眨了眨眸子,一臉無辜地說道:

“我記得這婚事是宋大小姐親口答應的吧?”

宋雲棠張了張嘴,愣是被噎得咽下了辯解的話。

當初的確是她興衝衝地答應了,可她那時候想的都是寒王妃的身份能讓她少很多麻煩,而且也能幹脆利落地斷了裴昭的心思!

她就當成了一個互相有利的約定。

誰知道顧宴寒會突然告訴她那些話!

看宋雲棠紅透了的臉,還有快炸毛的惱意,顧宴寒忍俊不禁,不再逗她,解釋道:

“皇帝的確存了將我困在宮裏的心思,不過如今我已經不是他能輕易控製的了。”

“得知你去鎮南王府,我原本是要過去的,隻是臨時有些事耽擱了。”

“我就知道你這膽大包天的,必不可能咽下這口氣,必定是要出口氣的。”

宋雲棠被顧宴寒完完全全地戳中了心思,忍不住說道:

“你就這麽了解我?”

顧宴寒眉頭微挑。

“不僅了解,還很欣賞,隻要你想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你夫君雖然力氣大些,但也抵不過十頭牛。”

宋雲棠噗嗤笑出了聲。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說著,宋雲棠神色認真地看著顧宴寒。

“你真的不覺得我在胡鬧?而且我要是給你惹出麻煩了呢?”

顧宴寒伸手輕輕撫過宋雲棠的頭頂。

“你要做的事必定有你的道理,更何況我也覺得這次該反擊。”

“至於麻煩,你若真能惹出麻煩求到我頭上,我求之不得!”

“不過你的能耐我心裏有數,那些個蠢人如何能鬥得過你?”

宋雲棠咬著唇,唇角不自知地上揚。

心跳也快了一拍。

從前裴昭總會在她自作主張的時候“好言規勸”,話語中盡是對她一個女子要插手男人事務的勸阻,勸她回後院去做好未來主母的職責。

可在顧宴寒眼中,她沒有不該做的事。

而且,他還覺得她很厲害!

宋雲棠低下頭,唇角再次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