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護寡嫂不成婚?扇完巴掌嫁權臣

第253章 看來是沒安好心

片刻後,她抬眸說道:

“隻是趙太妃終究是你的生母……我這樣對付她,你心裏會不會……”

顧宴寒眼底閃過淡漠。

“若不是因為這次你要親自動手,我早就將她丟下護城河了。”

宋雲棠想到聽說的消息,顧宴寒燒了趙太妃所有的產業,她輕歎了一口氣。

“若她能像其他母親一樣,你與清音也不會有家卻像是沒有家了。”

顧宴寒輕輕捏著宋雲棠的臉頰。

“無妨,如今我也有家了,清音也是。”

對上顧宴寒溫柔的眼眸,宋雲棠又一次臉頰發燙起來。

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之前哪怕定下婚事,在這男人麵前也是淡定自若的,現在怎麽越來越臉紅心跳了!

門外傳來秦三娘的聲音。

“公主,翊坤宮的梅香姑姑前來拜見!”

宋雲棠看了眼顧宴寒。

“我還有事,那你先走?”

顧宴寒無奈一笑。

“這就趕人了?太無情了吧,況且你還沒告訴我答案……”

宋雲棠臉上越發地燙了,直接伸手就將他往外推。

“你快走!也不看這是什麽地方,還鬧!”

顧宴寒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顧元承可有將翊坤宮的令牌交給你?”

宋雲棠點頭,從袖帶拿出一塊玉牌。

“還有這皇宮中所有可以調動人手的名冊。”

顧宴寒微微頷首。

“算他識趣。”

說著,顧宴寒又笑道:

“那我的私印可有帶著?”

宋雲棠很是無奈地從胸口處拿出那枚小小的玉牌。

“在這兒呢!正好還給你……”

手指被按住,玉牌又回到了胸口的位置。

顧宴寒低聲說道:

“你戴著好看,就留在這裏。”

宋雲棠睜大了眼睛。

“這可是私印!又不是首飾!”

第一次見有人對自己的私印這麽不在意的。

顧宴寒唇角微微勾起,笑道:

“那就當做我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你了。”

宋雲棠握著那枚還帶著自己體溫的玉牌,臉再次紅了紅。

“誰稀罕?”

顧宴寒笑意沒變。

“我稀罕,這總行了吧?”

說著,他收回了手。

“不逗你了,還有些事沒處理完,我調韓讓進宮跟著你。”

如今她是顧清音的身份,顧宴寒作為她的哥哥調幾個暗衛來保護她也合情合理。

宋雲棠點頭,又問道:

“那清音……”

顧宴寒回道:

“昨晚我已經送她離開都城,算算時辰這會兒已經快到兗州了。”

宋雲棠點頭。

既然顧宴寒早就知道了她的計劃,那必定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包括對清音的安排。

看著顧宴寒離開,她突然站在偌大的內殿,心裏卻有些空落落的。

她撇了撇嘴角。

也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居然對顧宴寒有了這樣的感覺。

很想看到他,哪怕隻是鬥一鬥嘴。

“梅香姑姑來了。”

聽到秦三娘的聲音,宋雲棠點頭。

“讓她進來吧。”

說著,宋雲棠又問道:

“青蕪呢?”

秦三娘低聲道;

“青蕪不放心說要在宮殿附近轉一轉,可要派人去尋一尋她?”

宋雲棠說道:

“青蕪的身手極高,不會有事的。”

很快,梅香快步走來。

經曆了趙皇後和大殿下遇刺一事,她如今臉色憔悴,身形都似乎佝僂了些。

她正為皇後娘娘和大殿下憂心,根本無心走動,但得知是被冊封為公主的原清音郡主想見她,她還是強撐著身子來了。

看到眼前女子樣貌的瞬間,梅香怔了片刻。

這張臉並不是宋雲棠,也不是顧清音。

不管是誰來和親,她都覺得可惜,自然也不會戳穿。

就當她恍惚的時,宋雲棠開口道:

“梅香姑姑,坐吧。”

聽到宋雲棠的聲音,梅香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是……是雲棠小姐!”

說著,她立刻跪下。

“雲棠小姐!真的是你!”

她雖然不知道雲棠小姐是怎麽做到的,可聽到聲音,再仔細看這周身氣勢就能看出來,這就是雲棠小姐!

宋雲棠伸手扶起她。

“梅香姑姑,不必多禮。”

梅香哽咽著說道:

“雲棠小姐,奴婢已經知道了,是您冒死救下了皇後娘娘和大殿下,您也是奴婢的救命恩人!”

梅香感激地看著眼前的宋雲棠,意識到雲棠小姐可能要做什麽後,梅香鄭重說道:

“雲棠小姐不管要做什麽,奴婢還有翊坤宮其他人都會竭盡全力!”

宋雲棠扶著她,沉聲道:

“這次我冒用了清音郡主的身份入宮,的確有事要辦,若梅香姑姑能幫我,這件事的勝算就又多了不少。”

梅香立刻點頭。

“不管是什麽事,哪怕是要奴婢的命,奴婢也心甘情願!”

宋雲棠連忙搖頭。

“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出事,我想要保住翊坤宮所有人的性命,甚至能有機會為皇後娘娘和大殿下報著刺殺之仇。”

梅香睜大了眼睛,眼底滿是堅定,還有一抹迫不及待。

“雲棠小姐,你說要怎麽做,奴婢願意聽你的吩咐!”

很快,梅香快步從臨秋殿離開。

當天晚上,翊坤宮就傳出了詭異的聲音。

第二天,趙皇後冤魂不散的消息就傳遍了皇宮。

秦三娘哭著去見了宏文帝。

“皇上!公主殿下今早又病倒了,殿下說皇後娘娘昨晚給她托夢說死得好冤啊!”

“這會兒公主殿下病得厲害,怕是明日不能出嫁了!”

本就因為傳聞心裏戰戰兢兢的宏文帝,聽說這件事立刻瞪大了眼睛。

“什麽?!難道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就在這時候,屏風後一個身姿妖嬈的宮妃理了理衣衫,施施然走出來。

“皇上……太醫都還沒定論呢?萬一是這宮女冒冒失失地弄錯了呢?”

“這公主和親就在眼前了,怎好傳出這樣不吉利的消息?”

秦三娘錯愕地看過去,居然還不是那些來臨秋殿送過禮的那些嬪妃。

是個生麵孔。

宏文帝像是被點醒了,拉著眼前宮妃的手,摩挲著她的手指。

“愛妃說得對,朕這就派太醫去瞧瞧到底怎麽回事?”

很快,秦三娘告退的時候撞上剛剛的宮妃。

秦三娘略微愣了下。

一旁宮女厲聲道:

“還不給婉嬪娘娘請安?”

秦三娘更覺得奇怪了,她都把後宮情況摸了個遍了,怎麽沒聽說這位婉嬪娘娘。

但剛剛這位婉嬪看起來很受寵的樣子。

秦三娘連忙屈膝行禮。

“奴婢見過娘娘!”

婉嬪輕笑著說道:

“好了,別為難公主身邊的人了,本宮剛剛入宮沒幾天,公主也昨日才入宮,不知道本宮很正常。”

秦三娘這才明白,怪不得自己都不知道這婉嬪是哪裏冒出來的,原來是才入宮的!

她心裏又忍不住啐了一口。

這皇帝還真是玩得花!

正妻和最寵的貴妃一個生死不明,一個冷宮受折磨,他倒好,居然當起新郎官來了!

婉嬪理了理頭上極盡奢華的點翠南海珍珠蝴蝶簪,輕勾唇角。

“論起親戚來,公主還要喊本宮一聲表姐,本宮也該去瞧瞧她,走吧。”

秦三娘跟在後麵,聽著聽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原來是趙太妃送進宮來的!

看來是沒安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