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患癌?蘇小姐已清醒不倒貼

第100章 都忘了傷口的痛

“呃……”

蘇染禾愣了幾秒才讀懂司矜晏這句話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會替她擦屁股,不會讓她去坐牢的。

她暗暗地鬆了一口氣,踮起受傷的腳,朝真真走去,“我去看看她還有沒有氣。”

司矜晏留意到蘇染禾腳底流血,眼底劃過一抹擔憂,“你腳受傷了?”

地板上的血跡是從她腳底的傷口流出來的?

滿地都是!

她流了多少血?

蘇染禾也不矯情,走到真真麵前蹲下,點了點頭,“被碎碗片割傷的。”

她伸手到真真的鼻子前,感受一下真真的氣息,抬頭看向司矜晏,“有氣出,沒死。”

司矜晏與她對視,“你要不要拿花瓶朝她腦袋砸去?”

蘇染禾心裏發寒,連連搖頭擺擺手,“不不不,我已經把她打成重傷了,再補個花瓶下去,會直接把她送往地獄的。”

司矜晏冷冽地開口,“送往地獄不是更好?”

蘇染禾站起身,“要送也是你送,你別想借我的手殺人啊。”

一抹狠決從司矜晏眼底劃過。

有這麽一瞬間,他真的想把真真送往地獄。

他下床,拿起手機,給在觀寺廟的司老夫人打了一個視頻過去。

司老夫人接通視頻,就看到了狼狽不堪躺在地上的真真,司老夫人臉色一變,“矜晏,她是真真嗎?真真怎麽傷得這麽嚴重?”

司矜晏站在真真旁邊,微舉著手機,看著視頻裏的司老夫人,“奶奶,她算計我,是我把她送到警局,還是你回來帶她走?”

司老夫人臉色沉了一下,“我現在就回去。”

從觀寺廟回來,走高速也要兩個小時。

司矜晏掐斷視頻後,直接把站在旁邊的小妻子公主抱起來。

蘇染禾突如其來被他抱起,她嚇得雙手一抬,勾住他的脖子,又惱又羞,“司矜晏,把我放下來!”

她怕他酒後亂性……

“你腳受傷了,想傷口發炎嗎?”司矜晏聲音很冷。

看現場就知道她和真真打鬥得很激烈。

她都顧著打架了,不處理傷口。

這間臥室因為有一個沒穿衣服的真真,他們是待不下去了。

司矜晏抱著蘇染禾來到隔壁次臥。

把蘇染禾放在**坐著,警告她:“乖乖坐著別動,我去拿藥箱。”

蘇染禾抬眸,看著光著上半身的司矜晏。

肌肉結實,紋理性感,寬肩窄腰,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和男性荷爾蒙。

他是有讓女人犯罪的資本。

司矜晏出去之後,很快就提了藥箱回來。

他在床前蹲下,拿起蘇染禾受傷的腳,看著腳底裂開的口子。

他的劍眉緊緊蹙起。

割傷時,一定很痛。

可她為了拍下證據,卻不顧自己的疼愛,上去跟真真打鬥。

她這麽做,都是為了還他清白。

司矜晏拿出紗布,用消毒水打濕之後,輕輕地擦拭傷口邊的血。

把血都擦拭幹淨後。

他拿出對孕婦沒有很大影響的碘伏,小心翼翼地塗在傷口上。

蘇染禾低頭看著他。

他動作很嫻熟,很輕柔。

她忍不住問:“你是學過醫護專業嗎?”

司矜晏抬頭看她一眼,又繼續幫她二次清洗傷口,“沒學過。”

“你動作挺嫻熟的,好像經常做。”

“小時候經常做。”默了一下,男人低沉開口,“是母親去世後,我就經常做了。”

蘇染禾也沒有問明,為什麽經常做?

他指明是母親去世後經常做,那肯定是被爺爺或爸爸打。

蘇染禾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不管是窮還是富,沒媽的孩子真是可憐。

蘇染禾突然想到,小時候生活的村裏,鄰居嬸子生了四個孩子。

丈夫在最小的兒子三歲時,意外去世。

孩子沒了爸爸之後,就經常被叔叔伯伯欺負,被堂哥堂姐欺負。

雖然那些孩子現在跟她一樣大了,可小時候沒有爸爸的他們也挺可憐的。

孩子嘛,還是要在一個完整,充滿愛的家庭長大,有父母的嗬護最幸福。

蘇染禾想開口問司矜晏,真的願意與她攜手共白頭?

可想到他跟時意珠又是酒店開房又是看海看日出……她懶得問!

現在世道不同了,隻要她賺足夠的錢,給足孩子疼愛。

孩子有沒有爸爸都一樣能幸福成長。

現在很多父愛如山,一動不動,全是媽媽在動!

腦子飛速地動轉著,想到自己的婚姻問題,想到孩子出生問題,想到自己工作問題,最後又回到了跟真真打架上……

扯真真的那兩團肉,摳真真的鼻孔……

想著想著,蘇染禾的目光落在了司矜晏的胸膛上。

看著看著,回想那晚,他的勇猛。

她臉頰緋紅,都忘了傷口的痛。

司矜晏幫她包紮好傷口,“這幾天臥床休息,不準走路。”

沒得到小妻子的回應,他抬頭,看到她盯著自己的胸膛看。

他順著她的目光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挑眉,“司太太,男人的胸有什麽好看的?”

“誰說男人的胸不好看的?”又不止女人的胸才好看,肌肉性感的男人胸部也是很好看的,能夠讓人看得臉紅心跳。

“要不要摸一下?”司矜晏問。

蘇染禾搖了搖頭,“我怕惡心。”

“惡心?”

“我剛才扯真真時,就一陣惡心,要不是為了打趴她,我早就鬆手了。”

“……”司矜晏。

他起身,身子突然向她傾去。

蘇染禾下意識往後躲,他得寸進尺,身子又前傾幾分。

單撐在她身體一側,另一隻手握著她沒有受傷的那隻小手,覆蓋在他的胸口上。

手下,是結實的肌肉。

司矜晏眸光深深地看她,“惡心嗎?”

蘇染禾耳根燒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他光著身子,都快壓在她身上了。

她很害羞的,“司總,你起來,唔……”

男人沒有起來,而是低下頭,吻了她。

蘇染禾心跳加速,胸膛如同有鼓在“咚咚咚”敲著。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喜歡,又抗拒。

有一種罪惡感。

她不喜歡這樣!

尤其是想到,他剛跟時意珠約會!

她掙紮,語氣淡淡,“那你呢?你碰過多少個女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