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患癌?蘇小姐已清醒不倒貼

第99章 他遲早要被這個女人氣死

蘇染禾聽到他的咳嗽聲,動了動身子,吃力地站起來。

她這時才發現,她的腳底受傷了,流了很多血。

在跟真真打架時,流出來的血全都印在了地板上。

一坨一坨的,怪嚇人的。

她瘸著腿,走近床前。

醉醒的司矜晏頭痛欲裂。

睡的很不安穩,他聽到了打鬥的聲音。

迷迷糊糊間做了一個到前線打仗的夢——

睜開眼睛,意識稍微清醒,他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眉頭皺得緊緊的,不會真的去打仗了吧?

這時,床前突然出現一抹人影。

他看過去。

蘇染禾臉上被真真抓了幾道口子,頭發被真真扯得像雞窩。

看到狼狽的她,司矜晏抬手指向她,“你是何方魔鬼?”

蘇染禾氣得發笑,“我是來奪你性命的魔鬼,司狗,拿命來!”

司矜晏眸色涼涼,嗜血地瞪著蘇染禾,“好大的膽子,敢叫我司狗!”

說著,他伸手過來,在空手揮了揮,看那架勢是要跟她打架。

蘇染禾瘸著腿繞過床尾,朝他躺著的那邊走去。

走到床前,啪的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再揪住他的耳朵,“我叫你司狗怎麽了?我不能叫你司狗嗎?喝不了酒你就別喝啊,你不知道你差點闖大禍了嗎?你這個司狗!”

耳朵被揪得劇痛,司矜晏酒醒了幾分。

“你這個死女人,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揪我耳朵?”

他小時候調皮,媽媽都舍不得這樣揪他的耳朵。

“除了你還有誰敢給我這麽大的膽子?”蘇染禾不僅揪他的耳朵,還用扯過真真胸脯,摳過真真鼻孔的手,往司矜晏的俊臉用力一拍:“你趕緊給我清醒過來,我殺人了!”

司矜晏醉乎乎地坐在**,抬頭,眸光幽沉的蘇染禾,“你殺誰了?”

蘇染禾指向真真。

司矜晏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隻看到一個光著身子,穿著**的女人躺在那裏。

女人白勝雪的後背沒有一處是好的,全是抓痕,有些抓痕還在流血上,地上到處是腳印印下來的血跡,司矜晏有一瞬間的懵呆。

“這是哪?”他環視臥室一圈,“我們的臥室?”

蘇染禾咬牙切齒地糾正:“是你的臥室!”

男人更懵,“我的臥室怎麽會出現別的女人?”

蘇染禾磨牙,“那是你的情妹妹真真。”

“真真?”司矜晏蹙眉,盯著真真看了許久,深邃的眸突然冷了下來,聲音也冷得正常了,看來酒醒得差不多了,“她怎麽會在我們的臥室,還不穿衣服?”

說著,他不悅地瞪她一眼,“她不是我情妹妹!”

蘇染禾見他酒醒了,放開他,彎身鑽進床底。

“……”司矜晏詫異地看著她的行為。

沒一會兒,蘇染禾從床底爬出來。

她手裏多了一部手機。

她立在床前,把視頻打開,舉到司矜晏的眼前,“睜大你那又見深邃的黑眸看清楚!”

司矜晏盯著視頻看。

越看,臉色越冷,越看,眼神越冰。

身上還呼呼地散發著森寒的冷氣。

拳頭握的關節咯咯咯地響。

他狠狠地咬牙,“該死!”

蘇染禾嘴裏發出輕蔑的哼聲,“還有更炸裂的我沒有拍,我端著醒酒湯走到你臥室門口,門沒有關,裏麵發出真真唔啊唔啊的聲音,那聲音,堪比島國女優拍片子時發出來的。”

司矜晏抬頭瞪她,“你看過那種片子?”

蘇染禾回瞪他:“沒見過豬也吃過豬肉吧?再說了,我是成年人,看那種片子也不犯法啊?”

“再說了,我看不看片子,是你應該關注的點嗎?你不是應該關注,真真為什麽騎在你身上扭動身子,發出唔啊唔啊的聲音嗎?”

蘇染禾這麽一說,司矜晏的臉色驟然黑得像鍋底,身上散發的冷聲,更加呼啦呼啦,都能把人凍死了。

真真想算計他!

讓大家都誤以為,他酒後亂性,與她發生了關係。

看著臉色已經快結成冰,蘇染禾安撫他,“我當時已經轉身離開了,幸好我又跑了回來,把這麽精彩的一幕拍了下來,我是要一跑了之,明天你就會被真真逼著離婚,然後娶她,現在你沒有被算計成功,你也不用太怒。”

司矜晏黑眸冷幽幽地看著她,“為什麽跑了又返回來?”

蘇染禾傲嬌地揚起下巴,“你婚內出軌,我總得返回來拍下你們哎呦哎呦的證據吧?到時候鬧離婚,你出軌了,我有證據的話,可以分走你一半家產。”

聞言,司矜晏本就陰鷙的臉色,變得更加森寒冷鬱。

緊繃的下頜線,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密布。

森冷的黑眸燃起了憤怒的火焰,熾熱而危險地盯著蘇染禾,“我說了,我不會跟你離婚的,你不要三句就提離婚!你越是想離婚,我越是不如你意!”

蘇染禾被他的反應嚇到,她縮了縮脖子,“我也隻是說說而已,你那麽凶幹嘛?你現在不是應該感謝我返回來拍下了真真算計你的視頻嗎?”

司矜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來。

胸膛那股沉悶仿佛也被吐了出來,臉色還是那麽難看,但眼底的憤怒褪了不少。

蘇染禾抿了抿嘴,指了指真真,回歸正題,“也不知道我把她打死了沒有。”

離婚什麽的,綁架什麽的,蘇染禾暫時拋在腦後了。

她跟司矜晏現在還是合作關係。

他遇事,她幫忙是應該的。

“她要是死了,你得幫我擦屁股啊。”

“那你把屁股撅過來,我幫你擦。”

蘇染禾臉一紅,“你——流氓!”

她籲了一口氣,“司矜晏,要不是我,你的屁股現在已經被真真摸光了。”

說完,她還哼哼地瞧了一眼他的腿間,

司矜晏臉色更加黑沉,“司太太,說話別那麽俗行嗎?”

蘇染禾不怕死的反駁,“我就是一俗人,說的話俗做的事也俗,你不喜歡俗人,你可以拋棄我。”

“……”司矜晏抬手,揉了揉發疼的腦袋。

他遲早要被這個女人氣死。

蘇染禾推了推他手肘,“真真要是真被我打死了怎麽辦?”

司矜晏再次冷冷地掃向真真,聲音冷若冰霜:“死了就拉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