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她的過錯,你來承擔?
順著聲音看去,溫念酥看到了穿著銀灰色西裝的裴居遠。
看到他身後一身黑色套裝,妝容精致的姚亭亭時,她好看的眸子怔了怔,但很快反應過來稱呼,“爸。”
“你這聲爸我可擔當不起。”
裴居遠的臉色臭臭的,“你可真是好本事,哄得我們京言為你將人打進了重症,你自己毫發無損,我們裴氏遇到你,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我勸你趕緊和京言離婚,這樣還能看在過往的情分上給你一點辛苦費。”
“就是。”
姚亭亭整理著自己剛燙的發型,“我勸你早點離開言哥哥,你不僅給不了他幫助,還隻會拖後腿。”
她的語氣驕傲,“隻有我,才是最適合言哥哥的人。”
聽到這話,蔣奇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這群人不就是趁著老大不在欺負夫人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想開口,卻聽到溫念酥不卑不亢的聲音響起,“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們之間如何,還輪不到外人來管。”
她捏著裙擺的手收緊,麵上是一如既往的堅定和淡然,“至於我們的婚姻,如果想讓我們離婚,讓京言親口來和我說。”
說完,轉身離開了公司。
按理說她是沒有底氣同裴父這麽說話的,但隻要一想到裴父堂而皇之的帶著別的女人覬覦她的婚姻,她就偏偏不想讓她們如願。
而蔣奇聽到這話,原本欣慰的神情一頓,眉頭緊緊蹙起。
夫人不會因為這件事和老大離婚吧?
邊想著,他給梁充打了個電話,“你快想辦法聯係老大,夫人要和他離婚啦!”
家裏正在澆花的梁充一頓,心裏瘋狂尖叫。
早上不是還在關心老大嘛!
怎麽就要離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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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老宅。
裴京言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狼崽子,同阻擋他的特種兵過招,人幾乎已經被他打倒了一半,整個閣樓也變得一片廢墟。
饒是裴敬安再不喜歡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孫子的戰鬥力,比他年輕時要厲害很多。
裴居遠帶著姚亭亭回到家時,就聽到樓上劈裏啪啦的聲音。
他習以為常的坐在沙發上,招呼姚亭亭,“亭亭啊,先坐,京言現在不太冷靜,讓他冷靜一下。”
姚亭亭的心裏劃過一抹異樣。
她偷偷瞥了一眼樓上,聽爸爸說,裴家後代不聽話是會被關閣樓執行家法的。
真不愧是言哥哥,反抗的都這麽厲害,她好喜歡。
又過了半個小時,樓上的聲音漸漸消停了下來,裴敬安給了梁天增一個眼神,讓他把人帶下來。
又笑嗬嗬的給姚亭亭倒了一杯茶,“亭亭,你是來找我們京言的吧?放心,他一般不打人,他隻是犯了些錯誤受了點懲罰而已。”
“嗯,謝謝爺爺。”
姚亭亭雙手接過茶杯抿了一口,一雙眸子依舊亮晶晶的。
打人又怎麽樣?
她就喜歡這麽厲害的男人。
不一會,她就看到穿著黑色襯衫的裴京言下樓,他俊朗的麵容上帶著幾抹淤青,嘴角的血絲令他多了幾絲血性。
裴京言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朝門口走去,卻被裴居遠叫住了。
裴居遠的神色冰冷,“你若是再去找她,我不介意讓你在監獄裏見她。”
“你敢。”裴京言的眸色幽涼,如同一隻陰狠的毒蛇,迫不及待就要咬上去。
“她涉及竊取我們裴氏機密,破壞裴氏和南宮家族的合作,你覺得,我憑什麽放過她?就因為她是你的妻子?”
裴居遠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表情玩味,“還是說,她的過錯,你來承擔?”
“我來又如何?”裴京言滿是傷痕的臉上寫滿了堅定,“這裴氏在你眼中勝過一切,可在我眼中,它連酥酥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你個逆子!”裴居遠氣得胸口發疼。
他怎麽會生出這樣一個戀愛腦的兒子?
聽到這話,裴敬安的臉上也浮起一抹嚴肅。
他看向梁天增,“怎麽回事?”
就在五分鍾前,南宮家族宣布了新的光明項目的合作對象,並不是裴氏集團。
而且,南宮家族還發布了律師函,表明裴氏和自己簽訂合約隻是為了騙取項目的內部資料。
下麵還有一段視頻,是溫念酥進入裝有資料的房間又鬼鬼祟祟出來畫麵。
已經驗證過沒有任何剪輯痕跡。
裴敬安的眉頭緊蹙,他相信念念那孩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這件事明顯是有人鑽了空子,篤定他們不敢把全部的視頻放出來。
之前熱搜上的圖片他已經讓人全網清除,若視頻被爆出來,他們裴家的臉就真的丟盡了。
他雙手放在拐杖上,神情嚴肅,“這件事,我們裴家隻能認栽。”
他混濁的眸子看向裴京言,“既然你決定要替念念承擔後果,那就停職反省吧。”
“三年前,你是替嘉璟管理公司,現在嘉璟回來了,你也該休息休息了。”
裴京言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最後目光落在裴居遠身上,“我會退出裴氏,你不許動酥酥,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危機。”
說完,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你這個逆子!”裴居遠捂著胸口,轉頭看向裴敬安,“您是故意的吧?讓京言離開,給你的寶貝孫子騰地方?您別忘了,嘉璟之前為了追求醫學,是自己放棄的繼承。”
“那還不是你逼的?”裴敬安冷哼一聲,“總之,有我在,這裴氏集團,必須有嘉璟一份。”
姚亭亭在一旁聽著兩人的爭論,感覺自己不適合繼續待在這裏。
她站起身,“裴伯父,裴爺爺,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得到兩人許可後,她快步走了出去,剛好看到裴京言開車離開的背影。
她抓著衣擺,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眼底帶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金碧園。
溫念酥回家後就把自己扔在**,緊緊裹在被子裏,心裏止不住的煩躁。
她看著自己給裴京言幾小時前發出的消息還沒得到回複,眼底浮起一抹落寞,心裏有些忐忑,回想起自己白天的行為又有些尷尬。
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自信說那些話。
或許,京言也覺得她是個麻煩,正想著離婚呢。
感覺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她猜測是王媽叫她吃飯。
她調整好語氣,頭就埋在被子裏,悶悶的開口,“王媽,我不想吃飯,先別管我了。”
下一瞬,她就聽到一陣清冷帶著柔和的聲音,“酥酥不想吃飯,是因為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