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二百五十二章 繼續競標

顧源張口想要狡辯幾句,但是被顧百川一個眼神看過來,心裏突突的跳了幾下,最後低垂下頭不發一言。

“說,公司的那些資料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顧百川語氣越來越嚴厲。

顧源麵容猙獰了一下,最後露出了崩潰的神情,大喊大叫說:“我是被逼迫的,我不是自願的,我也不想做這些事情,可是我已經走投無路,沒有辦法了。”

這句話對顧百川來說就是顧源承認了偷公司文件的事實,他強忍著要下心裏的火氣,聲音憤怒的說:“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麽?這件事情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連我都保不住你,你知道你會麵對什麽嗎?”

顧源這回是真的開始後怕了,她磨磨蹭蹭的過去,可憐兮兮的說:“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些人脅迫我,我真的需要很大一筆錢,不然我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糊塗的事情的。”

“這筆賬到底是怎麽來的?倘若要是讓我知道,你這些錢的去向都是去做違法犯罪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還有著兄妹之間的親情在,顧百川閉上眼睛努力隱忍著情緒。

顧源見所有的事情都再也隱瞞不下去,隻能破罐子破摔,把所有事情都抖落了出來:“那天我是去喝酒,就有人叫我去玩牌,後天我玩糊塗了,輸的沒有錢了,就有一撥人說要借我錢,我稀裏糊塗的就簽了名字,按了手印,誰知道,那些人是故意來坑我的,那是高利貸啊!可是那上麵也有我的名字和手印,我隻能還,我不想告訴家裏,沒想到最後被逼上了絕路。”

“你!顧源,你怎麽能這麽糊塗?這種事情你第一時間做的竟然是隱瞞家裏人,現在你不僅錢財兩空,還把公司裏珍貴的資料透露給了外人,難道你以為你現在做的就是正確的嗎?”顧百川再也忍不住,指著顧源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錯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再這樣做了。”顧源捂著臉跌坐在地上很是無力。

“唉……”是長長的一聲歎息。

既然知道了事情發生的原因,那麽現在最主要的不是去責備誰,而是立刻去找出解決這件事情的方法。

好在顧源現在人身安全沒有什麽事,不然的話就不是他能控製得住的了。

“顧源,你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太任性了點,老爺子要是知道,非打斷你一條腿不可。不過,咱們兄妹二人再怎麽說也是有感情在的,我不想看見那樣的場麵。我現在隻給你唯一一個選擇,那就是我幫你把這筆錢還上,從今以後你不許再幹涉公司的任何事情,股份我會從你手中拿回來。”

“好,我知道, 我答應。”顧源現在就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再怎麽樣顧百川也不會害自己,可是那邊的人,如果自己一而再的沉淪下去,被拉下去的就隻有自己而已。

顧百川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老爺子,而是從自己手下的私人財產中拿出了一大部分錢還上了顧源的缺口。

顧寒謙一直在門口坐著,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隻知道等父親和顧源出來的時候,顧源的眼眶有些發紅,神情雖然憔悴,但好在精神了不少。

“寒謙,那些方案不用追回了,著力去下麵要進行的幾場競標。”顧百川吩咐說。

“是。”聽到父親的話,顧寒謙心裏也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件事情目前來說是解決了。

顧源跟在顧百川後麵,心裏說不愧疚是假的,畢竟她知道,她自己幹了那麽多糊塗事情,但是顧百川還是幫她收拾了爛攤子。平時她總是覺得父親她和哥哥二人不公平,為什麽很多好的東西包括公司都能交給哥哥,卻不肯交給自己。

現在她隱約知道了一點,有些東西雖然是饋贈,但也同樣是負擔,就像是這家公司,在他成為了執掌人的那一瞬間,公司的盈利虧損以及未來走向就已經與這個人息息相關了。

這件事情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掩飾了過去,好在,下幾場的競標中顧氏表現的非常的強勁,也算是給公司挽回了不少。

“叮。”戰瀝勳看了一眼手機的消息,然後偏頭對旁邊的顧蘇蘇說:“不用擔心了,顧寒謙那邊已經把問題解決了。”

“那就好,回來的時候還看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現在事情解決了就好。”顧蘇蘇感慨了一句。

戰瀝勳和顧蘇蘇在機場降落,終於回到了國內。

“呼,終於要回家了,還是家裏比較舒坦。”顧蘇蘇舒展了一下筋骨,情不自禁的感慨著。

戰瀝勳從後把她抱住,歪頭靠在她的耳邊問:“要是讓你住在別人那幾天就被勾跑了,那我豈不是太沒有吸引力了?”

顧蘇蘇剛想說什麽,卻用眼神的餘光看見旁邊有人視線朝這邊看過來,她才發覺兩人都沒有戴口罩,在這裏認識自己和戰瀝勳的人不少,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的親密,還真是讓人有些尷尬。

“別動手動腳的,旁邊有人在看呢。”顧蘇蘇紅了兩隻耳朵,雖然他們在外是非常明確的夫妻關係,但是私下裏的親密和在公共場合的親昵,還是感覺不一樣。

戰瀝勳反而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他看了看周圍明裏暗裏偷窺或者直接看過來的人,整個人是坦坦****大的方方。

“你是我夫人,摟摟抱抱怎麽了?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抱自己的夫人了?”戰瀝勳一邊說這話,還一邊把她攬得更緊。

“真是讓你羞死了。”顧蘇蘇看見有人在別處拍著照,想掙脫,但是根本使不出力,隻能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裏,盡量不讓別人看到她通紅的臉頰。

兩人摟抱的樣子一直持續到戰家的司機過來,顧蘇蘇可以說是三步並作兩步的就跳上了車,然後就埋著頭不看他。

戰瀝勳笑了一聲,和她一起坐在了後座。

“開車,送夫人回家。”他聲音徐徐的說。

他轉頭,看見顧蘇蘇還是那樣埋頭做鴕鳥狀,忽然惡劣的笑了一下,湊過去不知道在她耳邊說了什麽,隻見顧蘇蘇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一層,一下子紮進了他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