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新劇開機
“卡!”導演在旁邊喊了一聲,場地上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這一個字也就意味著這一段戲到此結束,在場的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畢竟在張導眼皮子底下工作,那可是隨時都要多著一份心的,畢竟張導對自己的作品要求非常嚴格,在場地中的任何一個人出了一個小差錯,都有可能會導致這條片子整段廢棄。
在這條片子艱難的過了之後,顧蘇蘇也感覺到身體有些脫離,導演剛一喊卡,下麵的工作人員就湧到了拍攝場地來,有人扶著顧蘇蘇有人幫她在臉上補著妝。
“蘇蘇,水。”穆晚晴作為經紀人當然到場,她一直都聽說過張導的名聲,這次顧蘇蘇在他的手下拍戲,是公司非常重視的機會,所以讓她扔下了手裏的其他工作,隨行顧蘇蘇,幫著顧蘇蘇順利完成整部戲的拍攝。
看她喘勻了氣息,穆晚晴才把水遞過去,現在對顧蘇蘇來說,水簡直就是生命之源,她接過,仰頭就喝了幾口,想擦一下額頭上的汗,但是想到剛剛補過的妝麵又忍住了。
潤了潤嘴唇,顧蘇蘇就聽見旁邊一個男聲說:“小米姐姐,你遞我的水是甜的,你要不要嚐一嚐?”
“你又在胡說什麽呢?別亂說話,把身子站直,我整理一下服裝。”小米是被臨時派到男演員身邊的助理,也是劇組裏的服裝造型師。
朝發聲的地方看過去,隻見一個男人也被眾多人圍著,不過雖然被圍著,但由於身高的優勢,仍然能一眼在人堆中被看見。男人有著深邃的五官,高廷的鼻梁和眼窩都證明著他帶有著混血的基因,不過瞳孔仍然是棕褐色的,看人的眼中始終帶著笑。
那是顧蘇蘇所拍攝這部劇的搭戲男演員,叫安馳,中法混血,也是張導挖掘出來的新人,雖然說是新人,但是各方麵條件都很不錯,所以也被張導著重培養提拔著。
顧蘇蘇對這個安馳印象倒是不糟,畢竟這人看起來雖然不太服管教但是在演對手戲的時候卻常常能夠遊刃有餘地去演繹劇情,很少帶有演戲的痕跡,仿佛這部劇就是為他而量身定做的。
顧蘇蘇心裏也有些羨慕,她從最開始演技入門的時候就知道,世上有那麽一種人,拍戲是生來的天賦,她想,張導說不定就是發現了安馳身上的這種感覺,所以才願意提拔他。
不過要說這個人一點槽點都沒有,那還真不是,這人身上有一個最大的槽點,那就是太風流。
“哦,我知道了,是因為小米姐姐是甜的,所以遞過來的水都是甜的。”廖波的話仿佛信手拈來,聽得周圍一圈人都忍不住有些黑線,不過其他人雖然麵容有些無奈,但手裏的動作沒停,該收拾的收拾,該繼續做場務的繼續做場務,顯然是對這種事情都已經看習慣的。
“你要是再胡說,下一個劇情,我就讓導演把塞你嘴裏的毛巾換成劇組的抹布!”小米臉上帶著紅暈,但是神情有些冷,顯然也是被他三番兩次的撩撥弄的有些心煩氣躁。
安馳一聽這話,瞬間就蔫兒了,委屈巴巴的求情:“可別,張導的戲本來就不好過,您再給我加這種地方,難不成是真想把我累死啊?好姐姐,下回不逗你了。”
小米也知道,眼前這人無論是風流還是委屈都是他那一副皮囊表象,骨子裏還是招蜂引蝶的浪**樣,說過批評的話,轉瞬間就能忘,每次就來撒嬌這出,還真是讓他屢試不爽。
“哼!把身子背過去,我弄一下腰帶。”小米對他可不客氣,安馳喜歡撩撥人的事整個劇組都知道,反正隻要和他搭上話,三言兩語就能把你勾的沒邊兒去。
安馳乖乖轉過了身,現在他可不敢惹事,他聳了聳肩,漂亮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神情。
“嗯……”腰帶被身後的人大力收緊,讓他猝不及防的悶哼了一聲,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在借機報複自己,安馳也不計較,反正他隻是喜歡撩撥人,但一向就是適度就收的。
顧蘇蘇在旁邊也是一陣汗顏,這種風流浪**的性子,恐怕連一些尋常公司的少爺們都不及他,不過也是,他那一雙桃花眼,確實也能勾搭不少人。
夏秋秋和張導在那邊還在研究劇本,下東西的拍攝應該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進行,張導已經吩咐人通知,讓演員們先休息一會兒。
難得的空閑時間,穆晚晴已經幫顧蘇蘇支起來一個椅子,可以讓人半躺著。
“唉……還是晚晴姐最貼心了。”顧蘇蘇整個人酸痛的身子一沾到可以躺下的地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歎。
穆晚晴看她那副樣子,再加上這幾日自己在身邊陪著,親眼所見,也知道她拍戲這段時間受了不少苦,高強度的戲份不僅讓人精神緊繃,身體酸痛也是難免的。
她輕柔的幫她按摩著肩膀,一邊在旁邊開口說:“拍戲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努力做到最好就行。剛才我已經找張導問過了,張導對你的演技非常滿意,說幸好這部劇找了你來當演員,不然還不知道誰比較合適這個角色呢。”
顧蘇蘇趁著這功夫,閉著眼睛小憩一會兒,聽到穆晚晴的話,懶懶的回應:“還好這個劇本是秋秋寫的,在拍戲之前我找秋秋做了十足的功課,包括人物的情感以及細節描繪,我知道張導是個很抓細節的人,還好我的努力沒有白費。”
“是啊,不過這部劇也要比平常更辛苦。”穆晚晴拉起顧蘇蘇的手,幫她往身上補塗著防曬,下一場戲是在室外拍攝,外麵驕陽當空,雖然是臨近冬日的驕陽,但也受不住一直在太陽底下曬著。
安馳現在也找了個舒服的地方休息,他更像是一個與世無爭的浪**子,實際上,他表現出來的也差不多,從來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對於張導所說的演戲這種天賦,他也並沒有覺得有多麽的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