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當年往事
一群人都在等待,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在下麵竊竊私語,說那個人到底會不會現身,過了沒多久,在一些人聚在一起議論紛紛沒有注意門口的時候,一個身著黑色外套,頭上戴著帽子,臉上捂著口罩的一個男人就走了進來。
他剛一進門,視線好像就掃到了什麽人,整個人的身軀都震了一下,轉身就想朝外走,誰知道,一直在門口眼尖的肖寒早就注意到了,這個行為舉止和打扮都不太正常的這個人,動作利落的攔在了他前麵。
“您好,是哪家媒體請來的朋友?您告訴我,我帶您上裏麵落座。”他攔在他麵前不讓那個人離開。
“不,我隻是走錯了,抱歉,我自己離開就行了。”那人慌亂的提步就想走,下一秒,肖寒的手就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位先生,這個局我們已經為你準備很久了,不來看看是什麽成果再走嗎?”
看見前麵已經沒有了退路,也許隻能硬著頭皮上了,他在口罩裏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事情比自己想象的好像還要複雜很多。
“嗬嗬,那好。”既然沒有退路了,那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了過來,那人眼神也終於落到了台上,看了一眼他沒有想過會在這裏見到的人,那就是戰瀝勳的父母。
索性,他心裏惡毒的情緒全部湧了上來,自己當年能把他們搞得破裂,今天也當然可以。
他緩緩摘下了口罩,口罩下是一張有些瘦削的臉,顴骨突出,黑眼圈很重,整個人都是一副麵黃肌瘦的樣子。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人,最後還是戰父最先皺了皺眉,他覺得這個人的輪廓讓他覺得有些眼熟,可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啊!這……這是不是李寧那孩子!”戰母一下子捂住了嘴,好像是想到了什麽,轉過身去扯了扯丈夫的衣角,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這個名字一出,戰父記憶中對此人的印象慢慢的浮現了,隻不過,記憶裏的那個人的樣子與現在這個人簡直是大相徑庭。
李寧是戰瀝勳父母開公司時公司裏的一名員工,進公司的時候年紀還小,不過人還是機靈的,在公司熬了幾年,最後也當了一個名頭不小的主管,因為經常喜歡聊天的個性,公司裏很多人對他都有印象。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和他們歲數都要差不多大了,隻是按照計算的話,李寧也才三十出頭而已,怎麽會看起來變成這樣。
“是我,沒想到竟然還能有人認出我來,我還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們早就把我這個小嘍囉給遺忘了呢。”他開口,就連聲音都嘶啞的難聽。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你就是在網上發消息的那個人?”戰母有些驚訝的問,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當年那件事情對兩家造成了很嚴重的傷害,所以他們倆選擇關閉公司到國外去隱居,所以公司大部分的員工都體麵的離職了。
“是我沒錯,你們肯定沒想到吧?我一個人也可以把你們逼到這個份上。”他說話的聲音帶著涼意。
戰瀝勳皺了皺眉,眼前這人貌似和自己的父母是認識,可是看見他們驚訝的樣子,這人也貌似不是參與當年事情的主要參與者,今天怎麽又會出現在這兒?
“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是為了報複我嗎?”戰瀝勳開口說話,吸引了那人的目光。
那人的視線落在了他臉上,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陰鬱,說:“我是要報複你們所有人,就是因為你們,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每個人麵麵相覷,都不明白他這句話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這人和他們都不熟,怎麽會說他現在的情況是由他們造成的呢?
“你發到網上的那些消息你是怎麽知道的?”戰父精準的抓住了這件事情裏麵的盲點,這人在他記憶裏不過就是一個說話很油滑腦袋有點機靈的毛頭小子,雖然在公司裏有職位,但是職位階層並不高,是不可能接觸到當年那件商業機密的。
可是這網上的一切緣由,竟然是由他的手中發布的,這讓人不得不多想。
“哼,其實這件事情我倒也不是為了衝你們來的,其實我的主要目標是那個宋穎,他不是一直想知道他妹妹的死因嗎?我隻是大發善心,告訴了他而已,誰知道他竟然那麽不識趣,沒有和我聯係。沒辦法,那我隻能和你們聯係了。”他站在那裏好像一點都不害怕,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非常理直氣壯。
戰瀝勳又掃了那人好幾眼,最後開口問:“你為什麽說是我們把你弄成了這個樣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和我父母之間應該不熟吧?更別說你我之間有過什麽交集了。”
那人一聽,整個人氣上心頭,就像是被狠狠打臉了一樣,他憤怒的舉起拳頭揮舞著,嘴裏嚷嚷著:“當年要不是因為你們,我怎麽可能會離開公司?是你們斷了我生活上的財路,你們到是一走了之了,我這個失業的人的感受,你們想過嗎?我明明可以進一步就可以跨到另外一個台階的!”
原來原因竟然是這樣,可這個原因也不至於讓他記恨十多年吧。
“當年的事情事發緊急,我已經盡量給了公司員工最好的處理方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有專門的人員去找你對接新的工作,是你自己當初沒有接受的。事到如今,你竟然反而怪我,還倒打一耙。”戰父說話的聲音有些生氣,對方是白眼狼,自己的滋味也不好受。
“你懂什麽?明明當時我離一步登天就近在咫尺了,你竟然還想把我安排到另一家破爛公司,讓我從頭做起,怎麽可能?”他猛的甩頭,認定戰父是一個忽悠人的人。
“哼,我看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吧?當初我記得人事告訴過我,你對我所安排的那家公司很不滿,覺得我貶低了你,我看,根本就是你曾經的前女友在那個公司,你心裏有鬼,所以才不敢去的。”戰父慢悠悠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