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三百九十章 如煙往事

就像是被戳漏了心事,那個人頓時整個人從氣勢洶洶變成了不言不語,本來想著靠這件事情說不定能唬他們一下,誰知道他竟然記得那麽清晰。

“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你自己的不作為,不要怪任何事情在別人的頭上。”戰瀝勳給了他一個評價。

那人笑了笑,有些不屑的說:“那又能怎麽樣呢?別看我現在過得好像不怎麽好,可是你們以為你們就一點事情都沒有嗎?當年的那點兒事兒,你們心知肚明,我說出來,我看你們的臉往哪放。”

一提起當年的事情,幾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看看,我一提當年的事你們就不說話了,果然是心裏有鬼。”他笑嘻嘻的,根本不把這個當回事。

“你完全可以說說,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可以耐心的和你對一下事情的經過,前提是,有沒有撒謊。”戰瀝勳視線和他對視著。

“好啊,既然你們讓我說,那我就說唄,當初那件商業合同是經由你們家和宋家兩家手的吧?後來在臨近實施之前被一個小公司給偷走了,因為這件事情你們兩家弄的撕破臉皮,甚至手底下人還大打出手,這些我說的沒錯吧?”他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

戰瀝勳視線看向了戰父,當年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所以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戰父來解決。

“沒錯,你說的這些都對,不過這些是外界都知道的事情,並不算什麽隱秘的事。”他嘲笑的諷刺的一句。

那人被刺了一下也不覺得羞恥,反而冷哼了一聲繼續說:“其實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當年在這裏麵搞小動作的就是你們戰家,當初我可是親耳聽到有某些人在和別人合計,說什麽想獨吞之類的話。誰知道第二天卻又冠冕堂皇地站在別人麵前說什麽合作共贏,真是可笑。”

戰父臉色變都沒變,回應他說:“是嗎?你一張嘴就能是證據了?你有什麽理由證明我說過這句話?又有什麽理由一定確定我在那個文件裏動的手呢?”

“證據?你怎麽可能會留下證據?要不是當年我不小心親耳聽到,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會背地裏做這種陰險的事。對了,當年你身邊的那個心腹,叫什麽來著?肖……肖……”他用手比劃著,但是想不起來那個名字。

“肖宇。”肖寒在旁邊悄無聲息地接了一句話。

“對對對,就是他。”他拍了一下腦袋,立刻就想起來了,嘴巴不停繼續說:“當初就是他幫你泄露那份文件的,你們兩個同流合汙,沆瀣一氣,是一夥人。”

肖寒站在那裏身形顫了顫,這人口裏說的那個肖宇是自己的父親,也就是曾經戰瀝勳父親身邊的得力助手,就像是現在自己在戰瀝勳身邊的身份一樣。

當年的事,戰家受到了重創,把其他人都安排好之後,也讓肖宇另外去找別的路,不過肖宇那些年來跟在戰瀝勳父親身邊早就習慣了,沒想到發生這麽嚴重的事,最後沒有選擇去別人身邊工作,而是直接退出了商業,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會被拿出來說事。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我父親他為人最正直,不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肖寒低聲的說。

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那個肖宇的孩子,這一家人難道都是在做戰家的走狗嗎?

“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去問他不就知道了?不過我也好心提醒你,你父親就是被戰家危險的時候拋棄的一枚棋子,你現在也是一樣的,別以為除了對少爺忠心就什麽也不用做了。”他挑釁的說著。

肖寒心智異常堅定,絕對不會被這三兩句話就波動。

“挑撥離間,我看你倒是挺利索。既然這樣,你就說說當年的事情,是真是假,現在在場這麽多人,一聽就知道。”肖寒回應。

沒想到自己挑釁的作用竟然沒發揮出來,看來這個肖寒和他老爸一樣是個硬茬子,不太好搞的樣子。

“那就說說這其中最最嚴重的一件事兒吧?那可就得歸功於戰少爺了,戰瀝勳,你敢不敢回答我,宋家的大小姐宋凝是怎麽死的?當時你在沒在場?有沒有親眼目睹她的死亡?”

戰瀝勳一下子抬起頭,記憶好像被拉回了那個時刻。

“宋凝,別過去,那邊危險。”

那是在一艘即將要沉沒的大船上,船體已經很明顯產生了傾斜的架勢,然而宋凝卻是站在危險的邊緣,臉上的表情平靜,一點都不恐懼。

“瀝勳,對不住,我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宋凝不知道為什麽,整個人的表現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又一下子變得很恐慌。

“你要幹什麽?”戰瀝勳想跑過去扯她的手把她拉回到安全區,這個船體因為觸礁馬上就要沉了,外麵已經開始有人往下放皮艇,嘈雜的聲音圍在兩人旁邊。

“瀝勳,這件事情,其實都是我的錯,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怪我。”宋凝搖著頭神情很崩潰。

“宋凝,你先別緊張,我們必須現在立馬下船,不然一會兒時間就來不及了。”戰瀝勳慢慢靠近她,想穩定住她。

宋凝看著他過來逐漸往後退,最後好像想到了什麽,歇斯底裏的讓他站在那裏不要動。

“瀝勳,幫我帶一句話給我的父母吧,說我永遠愛他們,我沒有辦法原諒自己做的蠢事。”宋凝臉上的淚痕已經開始風幹。

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隻知道宋凝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說自己有罪,她有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還想再說點什麽,這時候船劇烈的抖動,已經開始整隻船都要翻過去了。

戰瀝勳撲過去一把拉著宋凝,找了個安全的空檔跳到了海裏。

宋凝嗆了幾口水,神智也穩定了很多,她開口想和戰瀝勳說什麽,但是周圍太吵,戰瀝勳又在專注的在搜尋兩人該如何獲救,所以根本沒聽清她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