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飛刀癡情人

瀕臨死亡

回雁樓上,兩個小尼姑扶著令狐衝花從二樓緩緩走下,這三人正是令狐衝和恒山弟弟儀琳儀心兩個小尼姑。這令狐衝也是倒黴,三番兩次碰到這兩個小尼姑,而且這兩個小尼姑每次都是被田伯光抓住,他很無奈,不過他心裏的正義感卻讓他忍不住再次出手解救。他最後還是沒有逃脫受重傷的結局,被田伯光狠狠的虐了一遍,還真是悲催啊,不過還好,受傷之後還有兩個大美女扶著!

忽然樓梯上腳步聲響,上來了兩人,兩人正是是青城四秀之一的羅人傑和一個青城派弟子。羅人傑在血色流連被令狐衝給打了一次,可謂是極大的恥辱,心裏恨極了令狐衝,此時見到令狐衝便想討回來。看看兩個尼姑一眼,又看看令狐衝,接著眼光又轉過來看著儀琳和儀心,眼裏盡是**色,神色間甚是無禮。

令狐衝心下有些不喜,向羅人傑瞧了一眼,問道:“兩位師妹,你可知青城派最擅長的是甚麽功夫?”

兩人立刻有些好奇,儀琳忍不住問道:“不知道,聽說青城派高明的功夫多得很。”令狐衝不屑一笑道:“不錯,青城派高明的功夫很多,但其中最高明的一招,嘿嘿,免傷和氣,不說也罷。”說著向羅人傑又瞪了一眼。

羅人傑搶將過來,喝道:“最高明的是甚麽?你倒說說看?”

令狐衝笑道:“我本來不想說,你一定要我說,是不是?就是上次我使用的那一招,“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羅人傑此時更是惱怒,伸手在桌上一拍,喝道:“哼,令狐衝,你別得意,老子今天倒要讓你看看甚麽叫做“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說完出拳便向令狐衝打去。、令狐衝站起來想躲避,但實在失血過多,半點力氣也沒有了,身子一晃,便即坐倒,給他這一拳打在鼻上,鮮血長流。

羅人傑第二拳又待再打,儀琳忙伸掌格開,道:“不能打!他身受重傷,你沒瞧見麽?你欺負受傷之人,算是甚麽英雄好漢?”

羅人傑怒聲罵道:“兩個小尼姑見小賊生得瀟灑,動了凡心啦!快讓開,你不讓開,連你也打了。”

儀琳和儀心登時有些臉紅,儀心卻是有些憤怒,當即站起來說道:“你敢打我,我告訴你師父餘觀主去。”

羅人傑哈哈大笑,“哈哈,你不守清規,破了**戒,天下人個個打得。”說完他左手向儀心一探。

儀心正想伸手格,沒料到羅人傑這一下是虛招,突然間他右手伸出,在儀琳左頰上捏了一把,還哈哈大笑。儀琳又氣又急,連出揮出三掌,卻都給羅人傑給避開了。

令狐衝見此有些焦急道:“師妹,你別動手,我運一運氣,那就成了。”隻見令狐衝臉上半點血色也沒有。

就在那時,羅人傑奔將過去,握拳向著令狐衝打去。令狐衝左掌一帶,將他帶得身子轉了半個圈子,跟著飛出一腿,踢中了羅人傑的後臀。這一腿又快又準,巧妙之極。羅人傑站立不定,直滾下樓去。

令狐衝對著兩尼姑低聲道:“師妹們,這就是他青城派最高明的招數,叫做“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屁股向後,是專門給人踢的,平沙落……落……雁,你瞧像不像?”隻見他的傷口又流出血來,顯然剛才踢這一腳太過用力,又將傷口弄破了。

羅人傑跌下樓後立即又奔了上來,手中已多了一柄劍,喝道:“令狐衝,我要殺了你”羅人傑說完向他師弟道:“黎師弟,你對付這兩小尼姑。”這姓黎的惡人應了一聲,抽出長劍,向儀琳和儀心攻來,兩人麵色大變,也顧不上令狐衝,隻得出劍不斷的招架著。

隻見羅人傑一劍向令狐衝刺去,令狐衝勉力舉劍招架,形勢甚是危急。又打幾招,令狐衝的長劍跌了下來。羅人傑長劍刺出,抵在他胸前,笑道:“隻要你叫我三聲青城派的爺爺,我便饒了你性命。”

令狐衝眼珠一轉,有些諷刺的說道:“好,我叫,我叫!我叫了之後,你傳不傳我貴派那招屁股向後平沙……”他這句話沒說完,羅人傑這惡人長劍往前一送,儀琳和儀心兩尼姑見到這等情狀,心下盡是著急,快速撲過去,想要阻擋羅人傑的長劍,但羅人傑的利劍,已刺進了令狐衝的胸膛,便刻間長劍刺入了令狐衝胸口,殷虹的鮮血再次流出…………

令狐衝中了那劍後,卻笑了笑,向著身旁的儀琳低聲道:“小師妹,我……我有個大秘密,說給你聽。那福……福威鏢局的辟邪……辟邪劍譜,是在……是在……”他的聲音越說越低,旁人再也聽不見甚麽,隻見他嘴唇在動……餘羅人傑卻是聽到了辟邪劍譜幾字,登時眼前一亮,走了過來,俯低身子,要聽令狐衝說那劍譜是在甚麽地方,突然之間,令狐衝抓起掉在樓板上的那口劍,一抬手,猛地刺入了羅人傑的小腹之中。羅人傑滿眼驚詫,緩緩到底,手足抽搐了幾下,再也爬不起來。

“令狐衝,你……你竟敢殺了羅師兄,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為羅師兄討回公道。”那個姓黎的弟子滿臉驚恐,害怕令狐衝會對他動手,留下一句話便往外麵跑去……

令狐衝輕鬆一笑,感覺腦袋有些渾噩,眼皮不斷的打架,身子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儀琳和儀心見此撲了上來,麵麵相視了一眼,儀心將手探在令狐衝的口鼻之下,登時滿臉焦急,道:“令狐師兄的氣息微弱,我們還是將他帶去醫館醫治吧。”儀琳聞言點了點頭,兩人駕著令狐衝走了出去。

三人剛走出回雁樓不遠,便看到五六個男子向著她們這邊跑來。儀琳又是一陣焦急,卻是不知道怎麽辦,倒是儀心眼珠急轉,道:“看來那邊是不能去了,走,這邊。”說著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那邊正是衡陽城的郊區。

此時的唐雨辰正在一片森裏裏奔行著,完全不顧身上的傷勢,他已經接連奔行了數日,就沒有好好休息過,此時的他早已是強弩之末。今日也終於來到了裏衡陽數裏外,他心裏有些高興,畢竟這裏有很多的醫館,也不用再怕自己的外傷感染。

正在唐雨辰暗自高興之際,他的身邊響起了一個憤怒的聲音,“桀桀,小子,我看你往哪裏跑,”來人正是白煞,她在客棧稍稍恢複之後立刻將自己的弟弟給埋掉,然後一路向著唐雨辰消失的方向追來,也沒有理會自己身上的傷勢!

由於唐雨辰一直帶著半張麵具,所以很好打聽他的下落,白煞在小鎮醫館便打聽到了他的蹤跡。她的運氣也是有些好,卻沒有想到自己真的能追到唐雨辰。

唐雨辰也是有些詫異,不過此時已容不得他再多想什麽了,當下搶先奔了出去,人未到之際幾根釘子拋射了出去,在白煞閃避之際,全力一掌猛拍出去。雖是用了全力,不過他現在的傷勢還沒有恢複,而且真氣也隻剩下三四層,這一掌的威力顯得有些微弱。

白煞冷哼了一聲,猛地向後一躍,在落地之際又彈射了出去,一抓狠狠的刺向唐雨辰的胸膛。她此時也是和唐雨辰一樣,這一抓的威力並不怎麽樣,速度也緩慢至極。

唐雨辰知道自己內力的弱點,不再跟白煞耗下去,身子微微一側,一掌拍開了白煞的手,左手一拳打了出去,直取白煞的胸口。

白煞詫異至極,再次向後麵跳去,接著又撲了上去,一抓橫抓了過去,唐雨辰無可奈何,隻好施展著‘火雲步’向後滑去。

“衝步雙掌”唐雨辰怒叫了一聲,下半身撐直右腳,身體向前衝出,雙掌直推而出。

白煞眼裏閃過一絲決然,這一次她沒有躲避,任由那雙掌打來,那尖利的五爪再次刺向唐雨辰的胸膛。

‘哧’‘砰’兩聲,白煞吐出了兩口大血,瞬息之間又向後倒飛出去,‘砰’一聲,重重的落在十幾丈遠的草地上,登時氣絕身身亡。

唐雨辰也好不到哪裏去,當抓指離開他胸膛的一霎那,鮮血隨之噴射了出來,嘴裏吐出一口大血,腦袋無比沉重,身子筆直的向後麵倒去,漸漸沒了知覺。

唐雨辰躺在那裏,從樹上落下的陽光沒有穿過茂密的樹葉落在他的身上,昏迷中的他感到十分的冷,就像被冰凍了一樣。

昏迷的唐雨辰體內突然冒出很多的火紅的氣流,遊走在他的全身經脈之中,一點一點的修補著那些被損壞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