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救助
在森林的另外一個角落,儀琳看著奄奄一息的令狐衝,哭泣道:“令狐師兄,你放心,我們絕不會讓那些壞人再加害與你!”
原來這三個人就是令狐衝和儀琳儀心,為了躲避青城派的弟子,她們一路向著郊區而來,卻是找不到一家醫館。
突然,三人同時摔倒在地,儀琳趕緊坐起來。儀琳搖了搖令狐衝,哭道:令狐師兄,令狐師兄,你怎麽樣了?“見令狐衝沒有答應,儀心立刻用手放在令狐衝的鼻子那裏,發現令狐衝沒有了氣息,立刻紅著眼眸,梗咽道:“令狐師兄已經……已經沒氣了。”兩人心中悲痛萬分,過來便刻也緩緩倒了下去,卻是悲痛過渡,都昏過去了!
就在兩人昏過去以後,樹林裏走出一個五六十歲的男人,他手裏牽著一個小女孩,他摸著那短短的胡子,搖著頭說道。“還真是癡情啊!”說著便走到令狐衝的麵前,摸著他的脈搏,發現令狐衝並沒有死,隻是受傷過重,昏過去了而已。
“爺爺,怎麽辦?要不要救啊?”曲非煙好奇的問了一聲。
“罷了,看你也是個有血性的男子漢,而且又為我擋過店小二的拳頭上,便救你一救吧,能不能活著,那倒要看你的造化了。”原來這就是日月神教的光明使者兼長老曲洋,他身邊的則是他的孫女曲非煙!
曲洋說著就扶起了令狐衝,扶起令狐衝以後,將令狐衝給扛在肩上,一隻手牽著曲非煙走了出去。原來在回雁樓上曲洋被人淋了身髒兮兮的,被小二嫌棄,最後令狐衝為之解圍。
曲洋和孫女走出不遠,他又看到了不遠處一個倒下的身影,不禁有些好奇。曲非煙也是看到了,有些詫異道:“咦,爺爺,你看,那裏怎麽又有一個人。”
“煙兒,你在這裏等我,我去看看。”曲洋也是有些詫異,緩緩的放下令狐衝,走到了白煞麵前,這人不是塞外黑白雙煞的白煞嗎?怎麽會被人殺死在這裏?這兩人可是進入了絕頂高手行列,難道還有絕頂高手在附近不成?他心裏不禁有些疑惑。
曲洋說著看了看周圍,高手沒有發現,卻發現有一個人躺在一叢密林裏麵。要是自己不注意,還真是看不出來啊,曲陽慢慢的走過去,才發現那人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卻是帶著半張麵具,嘴角還流著一絲血跡。
“這模樣,倒也隻比左冷禪弱上幾分吧,”曲洋心中想到,慢慢的將唐雨辰扶起來,摸了摸他的脈搏,居然也還有輕微的跳動,傷勢卻比令狐衝的要重的多。
“這人又是誰啊?”曲洋苦笑了一下,沒想到一出來,就碰到兩個受傷的人,而且還傷的那麽的重!
“算了。今天我就做一回好人吧,拉一個也是拉,拉兩個也是拉。同樣,是生是死,看你造化了,上天,若是你有靈,就看在我曲洋今天大發善心的實況下,便讓劉賢弟與我都安全的退隱江湖吧。”說著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使出內力斬斷了一顆小樹,做了一個擔架,帶著自己的孫女,將兩人同時拉走了。
至於儀琳和儀心兩個尼姑他看過,知道她們一會兒就會醒來,便沒有在去管了。
留下儀琳和儀心兩人在哪裏,不一會兒,兩人接連就醒了過來,“令狐師兄?令狐師兄的屍體都不見了,要是被野狼叼去了那可就不好了,令狐師兄都死了,這屍體怕是也被那山上的野狼給叼了去吧,令狐師兄。”說著儀琳便哭了,好天真單純的一個女孩子,居然認為自己的令狐師兄被野狼調取了。
兩人見令狐衝的遺體不見了,登時哭哭啼啼的,過了許久才離開了樹林裏。她們現在想要找到自己的師傅,跟她說這件悲痛的事。
花了半天,曲洋才將兩人拉回了群玉苑。眾人見他拉著兩具屍體,都捂著鼻子遠離開,避免晦氣。曲洋都不管這些人的眼光,但還是找了兩個席子,把兩人慢慢的拉回房間,可剛一進入房間,卻看到一個紫色衣服的俊美之人。
“教主?教主怎麽會再這裏?”曲洋大驚,趕緊放下擔架,拉著曲非煙一同半跪著行禮道:“屬下曲洋,參見教主!”“非煙拜見東方叔叔”曲非煙也也是恭敬的叫了一聲。
曲洋說完又對著曲非煙說道:“非煙,你先出去,我跟教主有事商量。”“好的!爺爺,東方叔叔,那非煙先下去了。”原來眼前之人就是東方不敗,她也隻是點了點頭。曲非煙見此一臉高興的走了下去,房裏頓時變得寧靜,甚至有些壓抑!
東方不敗拿著一本書,慢慢的坐在椅子上,有些玩味的說道:“我說曲長老,曲左使,你可真是好雅興啊,這麽風流快活。居然將這群玉苑給包了,而且還是一個月,還挺有錢的嘛。”
“教主取笑了,”曲洋暫時還搞不清教主的葫蘆裏麵賣的是什麽藥,隻好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嗬嗬,風流快活是男人的本性,我又沒有怪你,你緊張什麽?莫非......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本教,或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本座的事情?”
東方不敗淡淡的語氣讓曲洋心中又是一緊,當下恭敬的說道:“屬下對神教和教主忠心耿耿,哪裏敢做出對不起教主和神教之事。”
“哼,那你倒是告訴我,劉正風之間是什麽關係?”東方不敗收起那玩味的神色,語氣開始嚴厲了起來,她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向曲陽,又道:“本座在你的房間裏麵找到了你要送給劉正風的禮物,我猜這是不是你背叛的證據呢?”
曲洋是腦冒冷汗,無辜的說道:“天地可鑒,曲洋是永遠不會背叛日月神教的,教主,這隻不過是一本曲譜而已。”
“曲譜?”東方不敗拿出了那本書,隨便翻了翻,之前就已經知道這是一本曲譜,現在隻不過是想要試探試探曲洋一下而已。
“我知道曲長老你一向好琴如癡,難不成你和劉正風以琴會友?”東方不敗的語氣有些諷刺。
“回教主,屬下跟劉正風認識那是在十年前。”說著曲洋便陷入了那些美好的回憶,那些隻有琴樂之好,卻沒有什麽正邪的歲月!
“琴簫和鳴,心意相通啊!人生難得一知己,你們的情誼,本座很欣賞,但本座若不罰你,如何服我千萬教眾?這樣吧,你隨本座回黑木崖,本座便繞你不死!”東方不敗說完不禁想起一抹身影,不過也隻是便刻,一閃而逝。
曲洋眼珠一轉,懇求道:“教主,屬下與劉賢弟隻是音律相交,這次他金盆洗手也是為了要離開武林的紛爭,彈奏山林,還請教主允許屬下辭去這神教左使和長老之職,就全當我曲洋已經死了吧!”
“若是本座不肯呢?”東方不敗有些生氣了,神色間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屬下願自廢武功,歸隱山林。以後屬下就是一個廢人了,也就不勞教主操心。”說完曲洋便舉起自己的右手,想要自費武功。
但東方不敗哪裏會讓他如願,伸手一揮,一顆繡花針飛射了出去,打在了曲陽的穴道上,讓他使不出什麽力。
“哼,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樣,危難之際,臨陣脫逃,那日月神教還有什麽可用之人!”東方不敗大怒道。
“這.........”曲洋卻是被嚇住了,再加上他此時也不知該如何去反駁。
黑木崖上還有很多忠於任我行的屬下,這些她都知道,但是因為心裏對雪心有著那麽一絲愧疚,再加上任盈盈跟著自己生活多年,也漸漸有了感情,自己亦是忍不下心殺了任我行,何況哥哥還沒有出來,也不知他怎麽打算,所以隻好繼續把他關押著。可是沒想到這卻給了那些人一點希望,做事都沒有全心全力,現在教中卻不是所有人都忠於自己,這讓自己很難實現自己的宏圖霸業!
“一日江湖,終身江湖,你知道神教很多的秘密,你說本座會放你回江湖嗎?”東方不敗漸漸守住了憤怒,聲音也變得淡然起來。
曲洋咬緊牙關,反駁道:“教主請放心,屬下已經服用了教主的三屍腦神丹,終身都不會背叛日月神教,如不能和劉賢弟一起彈琴奏樂,那我曲洋活著還有甚麽意思!”
“世事無絕對,你還是呆在黑木崖上,本座比較放心。”東方不敗一點都不退步,因為這已經是她最大的退步了,曲洋見在和教主爭論下去,恐怕今日就是自己命喪之時,便隻好無奈的說道,“既然教主有令,屬下不敢不從,但還請教主容屬下半月,屬下要去辦些私事。半月之後,屬下一定隨教主會黑木崖!”東方不敗眯著眼眸緊緊盯著曲洋,將笑傲江湖曲譜扔給曲洋,然後轉過身去,搖了搖手表示答應了!
曲洋見此有些高興,也有些無奈!起身便想把令狐衝兩人拉倒**。
東方不敗的眼角卻是瞧道了那草席,立刻叫道:“等等!你席子裏麵裝的是什麽?”
曲洋笑了笑,他還以為教主改變主意了呢,“嗬嗬。沒有什麽,隻是兩個死去的朋友而已,”“既然是一個死人,那接我一掌應該沒什麽大不了的吧?”東方不敗說完,轉身就是一掌。
掌風一到,草席瞬間破開來。唐雨辰可就悲催了,由於他東方不敗較近,所以東方不敗那一掌就打在了他的身上,本就是重傷之軀,那裏還能抵擋住這一掌!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臉色更是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