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飛刀癡情人

劉府搶人

東方不敗看到令狐衝的一刹那,登時呆住了,身子微微一顫,那雙杏眼漸顯焦急之色!她沒想到兩人再一次見麵卻是以這種方式,想都沒想,趕緊跑過去扶著令狐衝。

“怎麽會是你?令狐衝,你給我醒醒,別死.........令狐衝,你不會死的,我不許你死,不許你死!”東方不敗不斷的搖著令狐衝的身體,連連叫道,那聲音簡直是吼的了,她此時滿臉焦急。

曲洋在一邊早就驚得目瞪口呆!自己還從沒有見到過教主在乎什麽人,見如此失態的教主,他心中更加的好奇,這個華山弟子令狐衝和教主到底是什麽關係?

東方不敗心慌了,麵對方證衝虛的時候沒有心慌,麵對魔師宮時也沒有驚慌過,但在這個時候,她的心瞬間惶急了起來!

輕輕的用袖子擦過令狐衝嘴角的那一處鮮血,然後緩緩的抱起令狐衝來到房間裏麵,扶他坐下,雙手貼在他的背後,使出內力傳到令狐衝的體內,為之續命!至於另一個帶著麵具的人,卻是看都沒有看一眼,此時,在她的心裏,令狐衝比誰都重要!

卻不說曲洋那邊的驚詫,東方不敗也漸漸平複了情緒,惶急逐漸離去,整個人也清醒了許多!不禁在心中對自己說道:“你以內力續他生命,那便是用自己的生命來續他的生命!東方不敗呀東方不敗,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華山弟子,你為什麽要做如此的犧牲呢?王圖霸業,江湖一統,你還想不想要了?還有日月神教的放手吧!”接著便見東方不敗開始收回內力,猛地撤出雙掌,雙手在胸前劃了一圈,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又輕輕的扶著令狐衝躺下。令狐衝的臉色也沒有了之前的那麽蒼白了,甚至還有那麽幾絲血色。

至於唐雨辰,曲洋已經為之輸了一些內力,雖然沒有醒過來,但是這性命嘛,卻是無憂了,唐雨辰現在也感到好一些了,沒有之前那麽寒冷,感覺一絲暖流劃過全身的經脈,暖呼呼的。

曲洋緩緩收回手掌,雙手抱拳問道:“教主,現在那令狐衝怎樣了?”

“本座雖然輸入了一些內力,但是情況不容樂觀,要是能醒過來就好,否則................”東方不敗登時恢複了冷漠淡然的神色,說到這裏也就沒有再說下去!

曲洋是明白人,當然知道否則之後沒說完的話,當即問道:“教主,您和這令狐衝到底有何關係啊?竟勞煩教主為他輸入內力?”曲洋大為驚奇,一個武者最重要的便是內力,輸入內力的後果他又怎不知道?

東方不敗微微一愣,接著冷聲道:“不該管的別管,你隻要記住不能讓他死就行了!”

教主什麽時候那麽在意過一個人的生死?曲洋感覺今天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今天的教主似乎變了很多,不是,應該是看到令狐衝之後變了很多,變得自己都有些不認識了!

“是,教主。”曲洋已經不知道說什麽。

東方不敗起身正了正衣冠,嚴肅說道:“他叫做令狐衝,是一個很灑脫的人,也罷,今天就看在你救了他的份上,本座允許你退出神教,隻是你要答應本座,以後若是神教有什麽危難,你要站出來幫忙,而且,不準把本教的秘密說出去。”

東方不敗淡淡的話語卻像雷鳴閃電一樣,狠狠的劈在曲洋的腦中,不可置信的問道:“教主,你說什麽?”

東方不敗秀眉蹙起,有些不悅道:“怎麽?還要本座說第二遍嗎?”

“謝教主恩典,屬下謹記教主玉言!”曲洋大喜道。

“對了,那帶著麵具的人是誰?”東方不敗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不過她卻感覺那帶半張麵具的人有些眼熟。

“回稟教主,是屬下偶然救下的一個小兄弟而已,不知道叫甚麽,”曲洋皺著眉頭說道。

“不知道?”東方不敗終於轉回腦袋,認真的打量起唐雨辰,卻是有些詫異,剛才由於太過焦急,也沒有注意觀看,現在卻是越看越覺得眼熟,心下隱隱猜到了一個人,不過她也沒有去驗證。

“回教主,是這樣的,屬下並不認識他,隻是在路上看到他受重傷,於是就救了下來,不過傷他的那人屬下卻是認識,那人正是西域塞外黑白雙煞中的白煞,被他給殺了!他的命暫時是保住了,但是也還沒有醒過來。”曲洋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竟能殺了白煞?江湖上何時多了這麽個人物,本座倒要看一看!”東方不敗走到唐雨辰的身邊,伸手在他的臉色一揮,那勁風瞬間將他的麵具給掀開,露出那醜陋的麵孔。

東方不敗眼孔一陣收縮,卻是有些不可置信,這唐雨辰何時可以學武了,而且還變得這麽厲害。就連曲洋也是一副詫異的神色,略顯好奇的看著唐雨辰的麵孔!

這黑白雙煞她知道,兩人的武功雖不如木高峰,但也不算差,兩人加起來估計連木高峰都不不是對手。那兩人從沒有進過中原,她有些好奇那兩人怎麽會前往中原,而且那黑白雙煞似乎還是分開的,這有點反常。

“等一下你派人去查一查黑煞的蹤跡,一有消息叫他們直接通知本座。”東方不敗接著又道:“劉正風這次金盆洗手,五嶽劍派中的重要人物怕是都來齊了,也好,本座倒是要會會他們,在此期間得有人幫令狐衝輸真氣續命,令狐衝要是死了,你知道會發生什麽?這也是你在神教的最後一個任務!至於地上那個人,你不想要他死的話,也給他輸一道真氣吧,本座回來的時候或許會帶一些恒山派的天香緞玉膏,或者是白雲熊膽丸,要是他還能活到那個時候的話,或許我會給一些!”

說完東方不敗大手一揮,隻見令狐衝的床頭有兩條殷虹的小蛇飛了出來,瞬間飛入了東方不敗的袖子裏麵。

曲洋不禁感到後怕,要是剛才自己有一點點的不恭,這時估計也就是一具屍體了吧。他不是傻子,當即恭敬道:“屬下謝教主不殺之恩!”

“嗯,小心使得萬年船,本座走了!記住,別讓令狐衝死了!”說完東方不敗看了**的令狐衝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

東方不敗離開後,曲洋心裏輕鬆了許多,立刻坐到令狐衝的**,扶起令狐衝,雙掌貼在他的背後,開始為令狐衝輸送內力。

此時的劉府,正是熱鬧非凡,江湖中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大多都聚在此處,很多人都在結交這好友,擴從著自己的人脈。

隻見青城派的掌門餘滄海緩緩走到對嶽不群麵前,故作感慨的說道:“嶽掌門真是越來越年輕了,看來紫霞神功真的可以延年益壽啊,”

嶽不群心中一陣冷笑,亦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餘觀主見笑了,嶽某的雕蟲小技,哪能入得你的法眼啊?於掌門是武林中的傑出人士,常言道,福慧雙修,在下是又羨慕又是嫉妒啊。”

“客氣客氣,哈哈!”餘滄海聞言有些高興。

劉正風、嶽不群和餘滄海三人正在閑聊之際,嶽不群突然聽到自己的女兒叫著自己,“爹爹,”嶽不群起身走了過去,卻沒想到衡山派的定怡師太也在,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不過想想這是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也就釋然了。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定逸師太一上來就對著他怒氣衝衝的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啊?嶽不群,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

“定逸師姐何出此言啊?”嶽不群有些好奇,他不遠處的寧中則也是一副疑惑的神色。

“你的大弟子令狐衝帶走了我的徒弟儀琳和儀心,你叫他趕緊交出來!”嶽不群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嶽靈珊,但是嶽靈珊也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這件事。定逸師太看嶽不群樣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當下向嶽不群述說了自己知道的事實!

幾人聽後都皺著眉頭,寧中則不相信令狐衝會做出此事,立刻站了出來,堅定的說道:“定逸師姐,你說衝兒跟著田伯光擄走了儀琳和儀心,這事絕不可能。”

“哼,這事天門道長都看到了,青城派的少俠也看見了。難道這是還會有假?如果是人大也看到了這件事情就假不了”,餘滄海眼珠一轉,,立刻想攪渾這譚水,當下有些諷刺的說道:“哎,名師出高徒,想不到堂堂的君子劍居然教出這麽卑劣的徒弟來,”

嶽不群自然知道餘滄海的本姓,有些不滿道:“如今小徒令狐衝也不在現場,無法當麵向大家解釋,這件事的是非黑白,現在還難以分辨。”

“嶽不群,你說不在場就可以推的一幹二淨嗎?”定逸師太是一個急性子,聽見嶽不群說這話,明顯很不滿。

“嶽掌門,在下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這時天門道長出現了,他也指責是令狐衝帶走了儀琳。

此時的局勢似乎都指向令狐衝,過了一會兒,青城弟子跑來也說是令狐衝帶走儀琳,殺死了羅人傑,這讓眾人都有些不喜令狐衝。

嶽不群見此隻好站出來保證道:“如果真是他做的,我嶽不群自會清理門戶。”說完還派了幾個華山派的弟子出去尋找令狐衝。

眾人聞言也不好追得太緊,當下又是一陣沉默,均等著華山弟子的消息。隻有寧中則和嶽靈珊兩人擔心不已,不斷的來回走動著,滿臉焦急!

這時,儀琳和儀心從門外跑了過來,儀琳一把撲到定逸師太的懷裏,哭個不停。等儀琳哭完後,定逸師太立刻問著兩人事情的真相。最後,儀琳和儀心一陣訴說,眾人此時才明白事情的始末,對令狐衝的看法也改變了,對餘滄海又是一陣鄙夷,使得餘滄海一陣臉紅,心裏對令狐衝暗恨不已。

當嶽靈珊幾人聽到令狐衝死的消息,當下大駭,嶽靈珊和寧中則則是一陣哀傷,兩人的眼睛漸漸濕潤了起來。令狐衝死了?一時間華山的人幾乎都愣住了,一臉的不相信。

事情就如原著的那樣發展,如此說明,曆史修複性還是很大的!

正在眾人一陣大駭時,一個紫色的身影從牆頭飛射過來,瞬間閃到眾人的眼前!來人正是東方不敗,她看了恒山派眾人一眼,一把抓住儀琳和儀心,雙足在地上一點,身子快速的向著牆頭飛去,瞬間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五嶽的人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隻有定逸師太愕然的看著東方不敗離去的方向,眼裏盡是焦急和憤怒。當下大喝了一聲:“給我追!”說完領著恒山弟子衝了出去!這時後麵的五嶽眾人也反應了過來,麵麵相覷一眼,各自領著本派的弟子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