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飛刀癡情人

捕狼為食

冬去春來,山上的雪依然沒有融化,四周還是一片蒼白,天氣依然是那般冰冷。還好唐雨辰現在的身體好了許些,不然不可能受得住這般寒冷,甚至會喪命於此。就這樣,唐雨辰白天黑夜不停的碎煉身體,三個月的時間轉眼即過。他體內的內力並沒能增長多少,但基礎卻被打的非常牢靠,經脈也被他鍛煉的堅韌無比。這樣的練功法門還從來沒人試過,這幾日他完全是在迷迷糊糊中完成的,結果卻在他後來的修煉中,起到了極大作用。

這三個月他一直靠著這些花果來充饑,這片花果幾欲被他采光,隻剩下不到一半了。果子已然撐不了多長時間,他很無奈,隻好打算先練習武功招式,然後出去捕獵一點野物。還好食用火雲果恢複身體的速度很快,不然也不可能撐了那麽久。火雲果也沒有卻沒有了第一次那般洗髓的作用,也沒有增加內力這般虛無縹緲的說法,隻是吃了之後總感覺渾身很舒爽有力,人也變得精神了許多。自從練了內功,他現在的身體可比以前好多了,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手無縛雞之力。

三個月後後,山洞外,一個火紅色的身影不斷的奔跑著,速度並不快,在奔跑過程中還不斷的揮出手掌,沒揮出手掌時,都有一道微弱的紅氣順著手掌而出,紅氣顏色暗淡,如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是什麽顏色。過了便刻,唐雨辰停下身子,深深的呼了幾口氣,額頭上布滿了汗水。

“這招式耗費的內力真大,才用了幾招便幾乎用完了身體裏的內力,哎,沒有招式還是不行。”唐雨辰搖了搖頭,使勁甩掉心中的遺憾,緩緩的走進山洞。

雖很可惜沒有武功招式,可他也並沒有多麽埋怨,自己的身體瘦弱不堪,資質根骨也算不上好,能練上武功他就已經很高興了。何況《涅槃生死決》還是一部奇功,能得此機遇,他已然滿足。不管在上麵地方,做什麽事情,做人不可太貪心,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蒼白的雪山裏,一個瘦小的少年不快不慢的徘徊在濃厚的雪地上,蒼白的雪地留下一排排腳印,有的縱橫交錯,密密麻麻。他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一般,也不知走了多久,連隻鳥兒都沒見,何況還是獵物。不禁心下暗忖:這是什麽鬼地方,竟然這麽偏避,這是老天要亡我嗎?現在正在正在練習第一層心法,可不能離開雪山,要不然還不知道哪天會被烈焰真氣給燒死呢。過了許久,他甩去腦子裏的煩惱,掉轉了方向,往雪山山巒的山腰而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四周嚎叫聲突然響起,唐雨辰登時停住腳步,好奇的往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是一頭雪白色的‘狼’。

他心下大驚,沒,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身子也繃的緊緊的,眼睛緊盯著那頭雪狼。雖沒有見識過狼的厲害,不過他亦是聽說過很多,狼可是最凶狠的動物,心智甚是堅韌。

到底要不要捕殺這兩隻狼,這個問題反複的出現在唐雨辰腦海中。捕殺?是何等的危險,他現在剛練習武功數月,功力還很低,恐怕還不是這兩隻狼的對手。放棄?火雲果可是已經沒有幾顆了,而且在這該死的荒山裏,一隻動物也沒有見到,再這般下去,自己恐怕遲早會餓死。

再困難的時刻都已經熬過去了,這點危險都害怕的話,以後還什麽混?想了便刻,他凝住心神,運起涅槃心法,施展著火雲步,猛然向著那頭雪狼奔跑而去。

“嗷嗷嗷”又是幾聲咆哮,雪狼也向著唐雨辰撲麵而來。

在接觸狼身時,唐雨辰使著火影步,避開了雪狼那鋒利的牙齒,一掌拍向雪狼的腦袋。可是雪狼是何等的聰明,怎會被他這一掌打到,在空中突然轉動身體,一口咬向唐雨辰的手臂。

“哧”一聲,唐雨辰的手臂的衣服瞬間被撕爛,手臂堪堪被咬去了一塊肉,他感覺手臂一陣火辣辣的痛,瞬間刺痛了他的腦子。

可是他現在絕不能放鬆,運轉火雲步又快速的接近剛才那隻狼,一掌拍向它的腦袋。

“砰”一聲,那頭雪狼瞬間翻滾出去,躺在地上嚎叫著。可也隻是那麽一瞬間罷了,那頭雪狼猛地站了起來,再次向著唐雨辰猛撲上來。看到雪狼受傷,唐雨辰瞬間感覺輕鬆了一些,施展著那蹩腳的輕功不斷的和野狼鬥在一起。

也不知過了多久,打鬥聲停止,四周恢複了寧靜。此時唐雨辰身上掛著幾處咬痕,卻也傷得不輕!反觀那頭雪狼,受了他幾掌,橫躺在地上哀叫著。

唐雨辰忍住疼痛,立刻上前把雪狼給殺掉。當他把雪狼身扛到背上時,雙腳有些顫抖,全身也跟著抖動著。這雪狼太重了,何況現在還受著傷,他有些力不從心。不過也沒有放棄,為了活命,必須得受這樣的苦。

邁開那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緩慢至極的走回山洞。

將雪狼背到山洞後,他先是簡單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然後又跑出去找了一些柴火和一塊鋒利的石塊。

兩刻鍾後,唐雨辰嘻嗬嗬的回到洞裏,細心的完成他的大餐。這是他這幾個月來第一次食肉,雖然沒有鹽和油,但是總比那些果子好。能有這樣的美味,他很滿足。

巴山唐門,大廳裏,一個長得甚為威嚴的中年男子坐在高坐上。男子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麽,長長的劍眉,長相也頗為英俊。他座下還有一個年輕人,可是他卻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而是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他似乎是在等些什麽。年輕男子心裏有些緊張,眼裏不時劃過惶急的神色,隻是他埋藏得很好,似乎外人根本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從外邊人匆匆走來,來到唐天行麵前鞠了一躬道:“老爺,經過我們這幾個月的搜索,還是沒有大少爺的消息,那個趕車的人也沒有找到。”

唐天行轉過頭撇了唐雨然一眼,道:“好了,你先下去吧,給我繼續找,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是,老爺。”中年男子又是匆忙的跑了出去。“然兒,你就沒有什麽要跟為父解釋的嗎?”唐天行歎了口氣,心下滿是無奈。

唐雨然頓時有些惶急,有些吞吞吐吐道:“父親,這,是我做的,但我也是為了唐家好。他留在這裏隻會讓別人笑話整個唐家,也隻會拖累唐家。”也不知他哪裏來的勇氣,後半句話說得很利索,沒有絲毫惶急。

唐天行看了唐雨然許久,心下有些失望,他很不喜歡他們自相殘殺,謀殺一個廢人,他覺得這是很低級的做法。遂沉聲道:“看在你這麽誠實的份上,這事就算了,不過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他畢竟是我唐家的人,而且還是你的親兄弟,我不希望你們自相殘殺,免得別人笑話。”說完轉身往外而去,眼裏劃過一絲愧疚之色,隻因愧疚與唐雨辰的母親。

唐雨然望著自己父親的背影,眼裏滿是陰狠之色,現在他已經開始在意唐雨辰了,不隻是在意,更多的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