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苦練
山中不之日,世上不知多少年。五年時間一晃而過。
雪山山洞的石**,唐雨辰心裏默念著涅槃心法。他發覺真氣的運行速度好像快了一些,也沒太在意,保持著平常心,靜靜的運行著心法。
這涅槃生死決第一層心法,練的次數越多,煉化的效率也就越快,畢竟每練完一次,就要將涅槃真氣散至四肢百骸內,身體也越適應煉化,煉化的速度野越來越快了。
涅槃心法運行了幾圈後,一股火烈的紅色真氣在唐雨辰的丹田中亂鑽,真氣好像更加的純淨了。運行了大概十分鍾,到真氣實在無法再次增加的時候,習慣性的想停下運行心法。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真氣的運行竟然不受他的控製了,猛然間加快了速度,往他原來沒有經脈衝刺了過去,身上又是一陣疼痛。
他登時有點慌亂了起來.咬緊牙關,努力的感覺了一下它衝刺的方向,才發覺原來是第二層心法所運行的通道上。這時,唐雨辰放下心來,一陣的狂喜,也不管那真氣,就那麽看著它一陣又一陣的衝擊,一陣比一陣猛烈,一次比一次快速。
奇經八和小經脈脈已經膨脹的疼痛,如同要裂開了一般。痛,很痛,此痛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努力的保持著清醒,雖然昏死過去也會自然而然的到達第二層,但顯然沒有清醒的情況下所得到的好處多的。一心追求力量的唐雨辰,又怎麽會放過這麽一個容易多獲得力量的機會呢,對於衝擊的疼痛,他現在已經慢慢習慣。
終於在一刻鍾後,好像聽到身體裏麵有一陣撞破聲傳出。真氣瞬間從丹田裏出來,遊遍全身,一瞬間就感覺輕鬆了下來。四肢百骸劃過一道暖流,暖暖的,很舒爽,也很舒服。
此時此刻,唐雨辰的心神都有點沉浸在這種美感之中。不過也隻是便刻而已,他當即收住心神,馬上運行著第二層心法,努力的收納著那些還在經脈中遊**的涅槃真氣。
收納完涅槃真氣後,又運行幾遍心法,直到將這種境界給鞏固下來了,才放鬆了下來。剛剛一放鬆,他的唯一感覺就是累,不是身體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累。唐雨辰微微一笑,立即閉上眼眸,開始閉目養神。
思量著自己即將的招式,唐雨辰又是一陣煩惱,他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招式。唐門的武功他倒是看過很多,隻是他並不想練,也不想再和唐家有任何瓜葛。突然,他眼睛一亮,心想自己既然沒有武功招式,那不如自己創立自己的招式。想了便刻,他輕歎了一口氣,自己的資質自己知道,隻怕自己根本沒有那個資本。
從宋代到現在,哪個自己創立武功的不是天才?即便不是天才,那也是天賦奇高之人。例如武功最多的逍遙子,那可謂是一代天才,武功最少的趙匡胤,亦是個天才,憑借一套太祖長拳打遍天下。即便最差的黃藥師和歐陽鋒,雖不算天才,但也算是一個天賦異稟之人。要不然歐陽鋒也不可能自己研究出蛤蟆功這樣厲害的武功,黃藥師也是厲害,隻是他的武學比較繁雜,可是每種武功都能在江湖上立足了。
對了,唐雨辰突然眼光一閃,黃藥師的彈指神通,自己是不是可以研究像彈指神通這類的武功?可是並不容易啊,黃藥師都不知道用了多久才研究出來。唐雨辰心下有些暗淡,可是並不代表她會放棄,學武,要夠執著,夠努力,必須要有堅韌的心,才可能成功。
暗器,對了,暗器,唐門的絕學他可是看了不少,雖然自己不會練那些絕學,但是自己可以根據暗器的手法運用到其他暗器上。他們使用毒針,使用毒鏢等,那自己可以用其他東西來代替的嘛。再結合彈指神功,自己可以研究長遠攻擊類的武功,自己救能彌補自己內力消耗過大的弱點了。
到底用什麽作為暗器好呢?飛鏢,不行,銀針,也不行,那都是唐門的武功,要是用起來恐怕會就跟讓門暗器絕學一樣了,那自己不如直接練習唐門暗器,可是那可能嗎?顯然自己一萬個不願意!
過了一會兒,唐雨辰突然哈哈大笑,隻因他想到了一個奇葩而又沒有人練習的暗器,那就是釘子,釘子總該沒有人練習過了。想想心裏又是一陣高興,看來自己應該出雪山了,畢竟這裏不適合練習第二層心法,也沒有暗器。看來近期隻能拿石頭先來練習了。
從今以後,那個直爽,重情重義,敢作敢當,而且有些自私衝動的唐雨辰又回來了。他一顆沉寂的心,漸漸起了生氣,似乎又跳動了。
豪邁完後,唐雨辰立刻興奮的跑了出去,四處尋找小石子和那些小石塊,小木枝。也不知過了多久,他那破爛的外衣裹成一團,宛如一個銀球,鼓鼓的,也不知道裏麵到底裝的什麽。
唐雨辰來到雪山已有五年,二十二歲的他已經有了近一米七多的身高,這可能和他的鍛煉有關,蒼白的臉上也多了許些血絲,一身肌肉雖不明顯,但是也比之前的瘦弱好多了。下巴還長了一些胡子,這可是以前沒有過的事情。
這五年裏,唐雨辰除了尋找食物,其他時間都在一直不停的練功,從未間斷過,即便晚上也隻是休息幾個小時。相對於他這武學天分有限,根骨不好的人來說,正是靠著自己的不屑努力,才能趕上別人。因為他完全就是在虐待自己一樣的逼迫著自己,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也很幸運的突破了第一層功法,此時的內力頗高,若是按江湖中的算法,他此時的內力也已經踏入了一流高手行列。
如此循環往複的修煉,這種日子,很枯燥。唐雨辰每日除了練習內功,空餘的時間則是在研究那步法和招式。現在唐雨辰的炎龍掌和火雲步使用起來也嫻熟了許多,因為內力的增加,使用炎龍掌的時候,比以前堅持的時間長一些。
雪山的一座小山穀裏,潔白的雪沫覆蓋著四周零星的樹木,讓唯一幾顆綠色植物更為美麗,似乎綠色和茫茫蒼白的雪山緊緊融入為一體。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往大樹飛奔而去,隻見一個掌影一拍,掌前頓時出現一團火紅色的火焰,向著大樹飛射而去。接著身影的手掌並沒有停止,而是不斷的揮擊著,也不知道揮擊了多少掌。
“砰砰”聲不斷響起,大樹的頂不斷端搖動著,樹上的雪沫齊刷刷的散落下來,猶如仙女散花一般,隻是都是蒼白,沒有顏色的花。
唐雨辰沒有理會那些散落的雪沫,轉身離開大樹二三十丈遠外,拿出石子和細小的石塊放在地上擺著。手裏緊攥著一顆石子,運行心法,將自己那微弱的內力凝結到石子上麵,兩眼緊緊注視著大樹,瞄準,再瞄準,接著將石子猛然一扔。石子飛快的向著大樹射去,可是,並沒有聽見石子撞擊大樹聲音,石子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唐雨辰眨了眨眼睛,臉色微紅,縱使這裏沒人,他也覺得有些羞愧。他心裏也很不高興,竟然連大樹都沒碰著,也太丟臉了。
惡狠狠的盯著那顆大樹,好似跟大樹有生死之仇,而且要將自己的怒火全部噴發到大樹身上一般。又是石子飛射出去,隻是很可惜,這次還是沒有碰到大樹。他心裏有些失望,不過更多的是怒氣,遂怒急的撿起地上的石子,不斷的飛射出去。一顆,兩顆,三顆……..也不知過了多久,幾百顆石子已經被他給扔完了,大樹上也是出現了無數個被石子撞擊到的痕跡。
唐雨辰坐在地上大喘著氣,腦袋別過一邊去,似乎在跟大樹慪氣一般。過了許久,他緩緩站起身子,苦著一張臉,走到大樹後邊四處尋找扔過的石子。
他心裏一直不斷的念叨:執著,堅持住,不斷的努力,這點苦算甚麽,在煤礦幹了幾年活都沒事,何況這點苦累。哼,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