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飛刀癡情人

再次落崖

“嶽夫人,我們走吧”另外一邊,鍾鎮看了寧中則一眼,而後搶先向著唐雨辰奔去。寧中則眼裏劃過一絲不忍,也跟著疾奔而上。

唐雨辰此時已經站了起來,這一站,幾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由於動作幅度有點大,他身上傷口鮮血越流越多。雙腳猛然的顫抖,搖搖欲墜。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裏嗎?”唐雨辰眼看著鍾鎮那刺過來的劍,眼裏劃過一絲絕望,也有著那麽幾分不舍和留戀。

“住手。”這時,令狐衝不知何時出現在三人兩丈之外,暴喝一聲後,立刻拔劍挺出。

“叮…”令狐衝打開了鍾鎮的劍,擋在唐雨辰的身前。

寧中則收住即將刺到令狐衝的劍,惱怒的問道:“衝兒,你幹甚麽?”

“師娘,能不能放過唐兄弟一次。”令狐衝眼中有些哀求。

“令狐衝,你知不知道你在幹嘛?”鍾鎮滿臉惱怒,拔劍指向令狐衝。

“衝兒……你難道非要氣死你師父和師娘我媽?”寧中則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令狐衝看到自己的師娘惱怒的樣子,訝異無比。十幾年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師娘這麽生氣呢。

“勾結魔教者,死!你若是執意這個魔頭,那我便連你一同殺掉。”鍾鎮說完一劍刺向令狐衝。

令狐衝那裏會這般甘心讓鍾鎮殺掉自己,他本來對嵩山派嗤之以鼻,此時看到鍾鎮如此作為,更是惱怒至極。

“叮……”令狐衝右手一翻,一招破劍式使出,立時打掉鍾鎮的劍,使得鍾鎮不禁向後退出兩步。

“令狐衝,反了你……”鍾鎮滿臉怒色,青紅交接。

鍾鎮轉過頭看寧中則,狠狠說道:“寧夫人,看你們教出的好徒弟,勾結魔教中人不說,還對同盟師叔下手。”

“衝兒,放肆,還不快退開。”寧中則也是滿臉怒色。

“不。”令狐衝斬釘截鐵的說道。

鍾鎮冷哼一聲,“令狐衝,看來你是鐵了心的勾結魔教妖孽了,那就讓師叔送你一程。”鍾鎮說完再次挺劍而出。

“嵩山劍法。”一時間,淩厲的劍法指向令狐衝,氣象森嚴。在那氣質之下,令狐衝不禁有些窒息,立想使出破劍式。

“白虹貫日。”寧中則在令狐衝之前出劍了,一劍架開鍾鎮的劍。

鍾鎮穩住身子之後,立刻收劍,“寧夫人,你也想勾結魔教妖人嗎?”

“鍾師弟,請容我再勸勸孽徒。”寧中則的語氣滿是請求。

“令狐衝,你走吧。”後麵但唐雨辰低聲說了一句,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舉推開令狐衝。令狐衝立時向旁邊踉蹌而去,心中卻滿是詫異,“哼。算你識趣。”鍾鎮在令狐衝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一劍刺出。

“噗………”鍾鎮的長劍刺穿唐雨辰的胸口。

“哈哈哈哈………”鮮血流出,唐雨辰竟然哈哈大笑,而後咬牙向後退去。長劍抽出身體,唐雨辰的鮮血頓時破衣而出。

“唐兄弟……”令狐衝還想奔過去,可寧中則腳步一移,立刻橫檔在他麵前。

鍾鎮再哼一聲,足下猛然發力,一掌狠狠拍向唐雨辰。

“砰。”一掌結實印在唐雨辰的肩膀,將他給打得向後倒飛,高高劃過天空,越過後邊的懸崖,而後緩緩下落。

令狐衝一手拔開自己的師娘,向著懸崖跑去,“唐兄弟,唐兄弟。”口中還不斷大叫著唐雨辰的名字。

宋玉寰方才看到唐雨辰鍾鎮兩人攻擊,便想衝過去,可是嶽不群和左冷禪死死纏住了她,根本無法抽身,隻得眼睜睜看著唐雨辰被刺一劍。

此時她一看到唐雨辰落崖,絲毫管不了許多,一掌架開左冷禪的掌,寧願嶽不群的劍在她後背劃出一道血痕,足下一點衝開兩人的合擊,向著懸崖奔去。

唐雨辰正麵向上,筆直下落,猛然噴出一口大血。而後感覺眼眸重若千金,可是他依舊直愣愣的睜著眼眸。

“東方,再見了。”唐雨辰笑了笑,再噴一口鮮血。

一時間,唐雨辰的眼裏有著幾分留戀,仿佛眼前東方白的身體出現………

懸崖邊的眾人都沒有去理會其他的人,俱是緊緊盯著落崖的唐雨辰。這時,突聽到一記破風的聲音傳來,極為刺耳,“唐雨辰…………”這個聲音裏染滿了急切,眾人轉頭望去,立時看到十餘丈外,一紅一黑向著眾人飛速騰來,越過五嶽劍派弟子的頭上,瞬間臨近懸崖。

“是你來了嗎?”緩緩下落的唐雨辰嘴角一勾,說完眼眸緩緩閉上。

這一紅一黑正是東方白以及小十,東方白疾奔到懸崖邊,已經看不到唐雨辰的身影。東方白一時間直接驚呆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愣愣的望著懸崖下方,眼中沒有一絲的絕情。

東方白的雙眼漸染空洞,腦海中卻不斷旋繞著唐雨辰平日所說的話語,眼前不禁浮起唐雨辰往日的一言一笑,一舉一動。

想著初始在思過崖上,自己發現唐雨辰異樣的眼神之後,不斷的抗絕著他。直到自己想拉攏他,為此才去接觸。接著,自己被嶽不群暗算,他不顧生命之危跳崖,一心隻為救自己的性命。

那時她知道,自己被驚訝到了,也被深深的震撼,不禁有些感動。可是因為心中有了令狐衝,已經開始喜歡上了令狐衝,所以不想再去對其他人動心。自己是個執著的人,一直想追求一份純碎的愛,因此將這一份感動深深的埋在心底。然而,唐雨辰也並沒有在意自己的婉拒,依舊展露著他火熱的心。

一直到後麵,兩人脫險後,唐雨辰帶著自己一路逃亡,不管自己是如何的拒絕,他無動於衷,依然一心一意的喜歡著自己,細心如斯的照顧自己,溫暖如陽的關心自己。

她可以感覺得出,唐雨辰不隻是喜歡她,甚至是愛上了她。

她再一次被感動到了,也開始動心了。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不得不承認,她已經開始喜歡唐雨辰,他也已經開始住進了自己的心裏。

那一夜,山洞之中,唐雨辰為她那一檔,深深的刺激著她的心靈。感動,一時間染滿了她的心。也從那時起,她開始接受了唐雨辰。可由於無法放棄令狐衝,她一直在做掙紮和選擇。

這些他都是知道的,可他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在心中酸愁?自己又何曾不知道他的感受,可是她真的無法一時間舍棄掉原始對令狐衝的那一份心動和喜歡,隻想靠著時間推移,慢慢的忘記。

接下來,峽穀一戰,自己為令狐衝那一作為,又深深的傷透了他的心。也許他是涼透了心,也許是對自己無盡的失望。之後便異常的冷漠,安靜,往日的笑意逐漸消失。

那時,自己終是體會到了兩人之間的隔絕,不住的心痛愧疚。於是她便在暗下盤算思慮,決定不再與令狐衝有著一絲的瓜葛。

可是自己才剛做決定,一連串的事情已經違離了自己的打算。他,瞞著自己獨行引開五嶽劍派高手。當自己知道的那一霎,是多麽的擔憂,多麽的害怕他會出事。

如今,自己終於找到了他。可是,人去樓空,他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回想著那一幕幕,東方白的眼中已經空洞無神。傷心?後悔?那是一定會的。

可是此時她的心裏最多的是恨,也很後悔。恨自己,深深的暗恨自己的猶豫。很後悔,後悔自己為了一個正派弟子,為了一份不可能的愛,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了唐雨辰,一次又一次的傷他的心。

明知道魔教妖女和武林正派弟子之間,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就算有可能,那幾率也是很小很小,甚至幾乎沒有可能。

可是她卻執著了,堅持了,到頭來得到的結果卻成為了極大的反差。結果是失去了深愛自己和自己深愛的人,自己晚時決定的那一份愛,已經消失不見。

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自己心裏更愛的是誰,也明白了唐雨辰在自己心裏的重要性。

然此時,自己已悔悟,可人唐雨辰卻已離去,悔悟終已晚時……………………

東方白癡癡的站在地上,心,募然間停止了跳動。似是墜入萬丈深淵,冰冷至極。淚水也已經隔絕,神色間沒有一絲傷心和哀愁,隻是滿臉的煞白,麵部毫無一絲神情………………

小十站在旁邊一直觀察著東方白,看她這個神色,立時確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副教主與唐公子之間,關係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深。

“副教主,我們該怎麽辦?”小十出生打斷了東方白的思緒。東方白好似沒有聽到一樣,依舊是一動不動的望著懸崖下。

左冷禪與嶽不群出奇的沒有打斷東方白,也沒有對其發起攻擊。看了便刻,左冷禪好似沒有了耐心,立刻劍指東方白,“哈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妖女,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再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