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飛刀癡情人

仇敵再見,分外眼紅

這一次,東方白聽到了,眼孔一張,一道殺氣射出,而後猛然轉頭瞧過嶽不群等人,眼裏竟然帶著血絲。血絲越來越多,兩眼中也越來越紅,便可間,竟染滿了猩紅。

“來了,又如何………你們不該殺了他,既然如此,你們都得去死!包括你,宋玉寰。”東方白的語氣冷冽刺骨,那股冷意令人不禁顫抖。

“東方姑娘,你也來了。對不起,令狐衝沒能保住唐雨辰兄弟。”令狐衝滿臉愧疚的看著東方白許久,終是說出了話來。

“東方不敗,好久不見!”宋玉寰紅唇一勾,一股殺氣截然而出。此話一出,左冷禪幾人,包括令狐衝在內,俱是滿臉愕然,呆立原地,驚得下巴幾欲落地。

東方白沒有回答令狐衝,也沒有轉頭,像是沒有聽到令狐衝的話語一般,站在原地不斷平複自己的心境。她知道練武之人怒氣過度,勢必會影響實力,特別是他們這等境界的高手,最忌諱心境波動。可不是誰都能像唐雨辰那般,專門集結怒氣,而後越變厲害。

雖然唐雨辰的對她的刺激可算得上是晴天霹靂,但為了幫他報仇,為了殺掉眼前這幾人,她不得不盡力平複自己的怒火和動**的心境。

經過她的努力壓製,一會兒之後怒火終是平複些許,心境也得到了緩解,立刻出聲諷刺道:“是好久不見!嘖嘖……真沒想到一向高傲如斯的魔師宮宮主竟然和五嶽劍派狼狽為奸,真是難得一見呀。”

“東方不敗,你無須諷刺本宮。”如今唐雨辰已死,東方不敗乃是自己的仇敵,宋玉寰根本不屑去解釋。

“東方姑娘,你是東方不敗?”令狐衝破口驚呼,滿臉的不可置信。

東方白嘖嘖一笑,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令狐衝一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有必要跟你說嗎?”令狐衝一怔,愕然的看著東方白,“不可能,不可能的……”令狐衝的心裏反複不斷的念叨著這句話,呆滯於原地,緊緊看著東方白,終是說不出話來。

“你是東方不敗?”寧中則也是驚呼問道。

“你是魔教教主東方不敗?”左冷禪也追問著。

鍾鎮依舊是愕然的看著東方白,手中武器不禁握緊,盡是警惕。隻有嶽不群眼神閃爍,盡管心中也滿是詫異,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看過東方白便刻,而後低下腦袋不知想些什麽。

“不…不……本座並不是東方不敗…你們,還沒有那個資格見東方不敗。一見,必死!”東方白不屑的搖了搖頭。

左冷禪看見東方白這般高傲,心中甚至惱怒,不過心裏卻染滿了忌憚,“嶽師弟,你所下之毒為期是不是兩個月。”

“是兩個月。”嶽不群抬起頭點了點頭,“恐怕此時藥效都已經全部消散了吧。”嶽不群的眼裏越顯凝重,可並沒有和左冷禪說實話,欲讓左冷禪先行試水。

“東方不敗,你這又何必。堂堂魔教教主,一道代梟雄東方不敗,難道都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嗎?”宋玉寰嘴角時刻勾著邪魅之笑,可是這份笑意之中卻帶著絲絲的諷刺。

“既不是,我又為何承認?”東方白根本不在乎宋玉寰的諷刺。

左冷禪運氣於手,準備待機,“哈哈哈哈,東方不敗,你又何必再裝模做樣。前些日子你受的嶽掌門之毒,內力盡數被封,此時恐怕也不過是呈口舌之能吧?不過本座很是佩服你,內力全無居然還敢前來,而且還能這般平靜。受此刺激之後,居然這等從容淡定。江湖之上,除你一人,恐怕再無其他人有這般氣勢了吧。”

“能得到左盟主的誇獎,本座實是三生有幸。不過不用勞煩左盟主費心了,本座的內力已經全數歸回。以本座的功力,雖不敢說是天下第一,但對付你們已是綽綽有餘。”東方白輕笑一聲,而後霸氣四散,體內真氣磅礴催動。

“真的恢複功力了!”嶽不群感慨想著。

“真的恢複了?”左冷禪驚訝至極。

“你既自稱本座,還說不是東方不敗,你當本宮是傻子嗎?還是說你東方不敗本來就是個膽小鬼,根本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宋玉寰繼續諷刺著。

東方白仰天一笑,而後有趣的看著宋玉寰,“宋玉寰,你無須刺激本座。不管本座是不是東方不敗,總之前幾年帶領神教精銳西域掃**的正是本座,你的妹妹,也正是本座殺的。你待如何?”東方白挑釁的看著宋玉寰,使得宋玉寰惱怒不已,一想起幾年前,以及師傅被獨孤求敗殺死那一幕,宋玉寰一股怒火衝至腦後,兩眼頓時染上一絲猩紅。

“哼!你還記得便好。本宮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也必殺你!”宋玉寰說完,足下一點,柳腰一擺,立時想前奔去,頓時一陣風隨之刮起,刮得左冷禪四人衣物飄**。

“這就是魔師宮宮主真正的實力嗎?”左冷禪不禁有些感歎,“辟邪劍譜,本座一定要得到你。”左冷禪右手緊緊握起拳頭,眼裏閃過絲絲精光。嶽不群夫婦和鍾鎮也是驚訝至極,嶽不群看過左冷禪一眼,見其有此神色,不禁冷笑一聲。

宋玉寰的速度宛如鬼魅,途經之地,俱是留下濃濃黑氣。東方白看著撲麵而來的黑氣,還有那破口作響的掌風,不禁有些凝重,“沒想到她也突破了。”

東方白唇角一勾,雖是有些凝重認真,但她儼然不懼,“你找個人對付,小心安全,無須太拚命。”東方白話未說完,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東方白奔出幾步,兩隻手臂同時向前一揮,頓時兩根繡花針飛射而出,嗤嗤兩聲,繡花針竟刺破黑氣,黑霧隨之破散。宋玉寰忽地足下一點,想外翻騰而去,立時躲開了東方白的繡花針。

“師兄,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鍾鎮立刻對著左冷禪問道。

寧中則蹬過令狐衝一眼,顯然很是惱怒令狐衝。沒想到他竟然這般的交友不慎,竟然交到魔教教主東方不敗。可令狐衝終是她撫養長大的,與嶽靈珊乃掌心掌背一般,都是心頭肉,她又如何會真的怪令狐衝,眼裏惱怒之餘卻是帶著絲絲的溫柔。

“左師兄,我們要不要……”嶽不群也出聲問道。見此機會,嶽不群即想除掉東方白。上次下毒一事,他知道東方白定是恨極了華山派,若是今日讓她離開這裏,日後華山恐要遭到劫難。

“不必,魔師宮宮主武功不差,甚不比東方不敗差,我們隻要景觀其變便可。等她們兩敗俱傷,我們再行出擊。”左冷禪一副隔岸觀火的模樣,顯然對魔師宮這個中原之外的勢力還是心存排擠的。鍾鎮和嶽不群夫婦有些詫異,不過卻也能猜出左冷禪的想法,據此也和左冷禪一樣,一副觀戲的模樣。

東方白雙手向前一頃,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同時用力,瞬間收回兩根繡花針,“走,去那邊,你守一邊,注意偷襲。”東方白收回繡花針後,轉頭吩咐一聲,而後向著不遠處的小山巔飛騰而去。小十一怔,而後拔出長劍,足下用力跟著奔騰而去。

“左冷禪,這是本宮與東方不敗之間的恩怨,希望你們不要插手,否則別怪本宮不客氣。”宋玉寰傲氣一聲,而後消失在原地。

左冷禪眼裏劃過一道殺意,一閃而逝。嶽不群卻是不一樣,眼裏劃過一絲陰險。而後兩人對視一眼,左冷禪轉頭對著不遠處一群五嶽劍派叫道:“你們在這裏等著。”

“是。掌門。”

“是,左盟主。”

五嶽劍派紛紛回應,“我們走。”左冷禪右手一招,領著嶽不群三人向著小山顛奔去。

一座小山巔之上,東方白與宋玉寰各占一個小山峰,就這般傲然的對立著,任由微風輕輕的將他們的衣衫吹灑。

隻見妖豔女子紅唇一翹,說道:“東方不敗,武功更甚幾年前許多,甚至已經進入絕世之列。雖是如此,本宮今日依舊要取你性命,為小妹報仇。”宋玉寰聲音嫵媚勾人,隻是任誰都能聽出聲音裏的戾氣。

“想報仇?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除了本座自己的仇,我師傅的仇我一並接著便是。閑話少說,今日就讓我東方白再次領教領教魔師宮天魔功的厲害。”東方白還是那般冷傲,不過她心裏亦是有些凝重。

東方白足尖點地,細腰一擺,整個人破空飛射出去。用無名指與大拇指輕輕捏住針線,小指與食指伸出呈現蘭花指式樣,手腕朝上。手腕往自己的方向內劃圓弧,小指與食指略微放鬆,突然發力,兩根繡花針拋射出去。繡花針的速度猶如閃電般,在空中隻能看見兩條紅色殘影。

宋玉寰臉色一變,嬌喝了一聲,雙腳一蹬,原地便隻留下黑色的殘影,刹那間閃過張蠻迅如奔雷的那兩針,那激**的繡花針帶著真氣刮得她的秀美臉蛋隱隱做痛。雙手化掌,兩掌齊出,隻見兩個手掌登時彌漫著黑色真氣,同時向東方白拍去。東方白立刻閃身向後一跳,躲開玉觀音的掌風,伸出胳膊隨手用拇指與中指拾起針線,順勢突然前伸,中指發力,繡花針再次飛射了出去。

宋玉寰身體上下翻騰了兩下,長袖一揮,一道黑色狂風向著東方白打去。東方白立刻運起葵花真氣,右手換掌,將真氣凝結在手掌中央,右掌一揮,一道淡紅色氣勁向著狂風飛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