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欲絕
“既然你們著急去死,那本座便送你們一起。”東方白說完,猛收繡花針,而後再次發射。
嶽不群搶先左冷禪疾奔而出,一劍劃過身前,“叮。”繡花針被打退,“白虹貫日。”一劍如虹,此招蘊藏嶽不群十足的力道。
左冷禪腦袋一偏,在東方白收回繡花針時,再次側身避過,而後疾奔而出,“太嵩陽神掌。”
東方白扣著繡花針,身子極速前進,堪堪擦過嶽不群的劍,而後受傷繡花針向著嶽不群刺去。嶽不群長劍一橫,立刻擋住東方白的繡花針。
“叮……”嶽不群被震退出去。
眼看著左冷禪襲來一掌,東方白儼然不懼,運行十足內力,一掌接過去,“砰。”左冷禪雖是先行攻擊,卻被打退一步。
東方白身體微微顫抖,足下快速一點,“叮……”東方白扣著釘子再次劈開嶽不群的劍。
“叮叮叮………”釘子撞擊長劍。
“嘭嘭嘭……………”掌風相撞。三人之間你來我往,騰躍輾轉,便刻拆的數十招。
宋玉寰休整便刻,身體已經好了一些,立刻舉起兩柄彎刀衝過去,“天魔氣焰。”一時間,那兩刀劃出兩道黑色的弧線,速度宛若閃電,瞬息間打到東方白麵前。
東方白足下發力,兩掌同時擊出,打退嶽不群和左冷禪,而後快速抽身,兩道氣勁橫飛出去。
“砰!砰!”四股真氣炸開來。
左冷禪和嶽不群向後一退,伸手擋住氣焰。東方白趁機射出,兩根雙臂向後一抖,兩根繡花針向著宋玉寰飛去。
於此同時,東方白身體突然淩空騰起,一腿狠狠劈向左冷禪。
“嘭…”左冷禪橫起手臂檔起,頓感一道磅礴力量傳來,不禁手臂一麻,雙腿陷入泥土裏。
“叮叮。”東方白兩根繡花針被宋玉寰擋過,她立刻收回繡花針,然右腿卻沒有撤開,不斷加力。
嶽不群見此挺劍而出,“太嶽三青峰。”東方白一怔,身體猛然向後旋轉騰空,翻過兩圈後,足下一點地下,避開嶽不群的第二劍。
第三劍,東方白沒有立刻避開,而是等到劍即將觸碰身體時,猛然側身加速前行,右掌猛然往後一拍。眼看掌風就要打到嶽不群,東方白有信心,嶽不群絕對避不開。
這時右邊突然傳來破空的響聲,一柄彎刀飛射而來,東方白立刻收掌,向後傾倒而去。
左冷禪也突然發起了攻擊,“寒冰神掌。”立時一陣寒冰真氣釋放,四周一片寒冷,東方白立時感覺一陣陣冷意傳來。
東方白身體詭異騰空而起,四周一團淡紅色氣罩裹著,避開了左冷禪的掌。東方白落於三人幾丈之外,“看來短時間內是無法殺掉他們了。”東方白雖是絕世高手,對付一兩個絕頂巔峰高手綽綽有餘,也有信心斃敵。但若是三人,且一人又是半步絕世,雖然受傷了,身體受到了影響,可戰力絲毫不差於做絕頂巔峰高手,甚至更甚,仍不可輕視。
東方白轉頭看向山坡之下的小十,看到其身上掛著一道道劍痕,呼吸漸漸凝重,“這樣下去不行,看來得加快速度,一定要趕在其他五嶽劍派高手來到之前殺掉他們。”東方白心中突然想起唐雨辰,怒氣頓時橫生。
東方白雙手猛然一抖,身體飛速射出。足下不斷施展殘影,運行到最快。暗下不斷運轉十足內力,兩臂間不斷隨著身法揮擊而出。或刺,或劈,或鉤,或彈射;每一招俱是用上了十足的力道。東方白的力道大得嚇人,速度甚比鬼魅。若是被中得她的一招,不死也會重傷。
所以,左冷禪三人心中無比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俱是全身貫注,認真仔細的招架或是躲避東方白的每一擊。左冷禪等人憋屈至極,一直被東方白壓著打,左右數十招未曾停止。一直招架,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反擊。
不止如此,東方白的速度和力道好似沒有用盡,居然越來越快,越來越凶猛,逼得三人幾欲喘不過氣來,呼吸也是越來越急促。
三人這一次的躲避,俱是堪堪避過,或是堪堪能招架,已經顯得有些狼狽。每人身上衣物淩亂,甚至左冷禪和宋玉寰身上還掛著幾處傷痕。隻有嶽不群好一些,可是受得東方白那一腿,他也是傷的不輕,不過是內傷而已。
“左盟主,老道來住你一臂之力。”不遠處傳來一記蒼來的聲音。東方白一愣,餘角觀去,看到兩個老道疾奔而來。
東方白立時心中一驚,兩人中較老那道人東方白認識,正是武當派掌門衝虛,卻是不知道他為何也會前來,“這不是五嶽劍派的事情嗎,他怎會來!這下麻煩了,本來就不能在短時間內取左冷禪三人性命,此時衝虛再加入,要想殺掉他們,恐怕更難,甚至是難上加難。”一對三,東方白有把握,可一對五,她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東方白思慮之間,速度也力道瞬間下降,三人也得到了喘息,立刻跳出占圈。東方白並沒有理會他們,突然向下衝去,兩根繡花針飛射而出。
“叮叮。”東方白的繡花針正好打在即將刺入小十身上的劍,一記繡花針逼退了寧中則。
“走。”聲音即落,東方白已經來到小十身邊,扣住他的肩膀,而後施展輕功越過五嶽劍派弟子的頭頂離去。
“追!”
隨聲,東方白聽到後麵吵雜聲想起,而後一陣陣腳步聲下山而來。還有著幾道輕盈的腳步聲,快速掠過山腰追擊而來。
五日之後。涼風習習,天空一片陰沉,胡雲密布。東方白站在一處山穀之中,一動不動。她的眼中盡是失望和絕望,整個人直接失神落魄。
已經找了整整五天,依然沒有唐雨辰的一絲蹤跡,不說屍體了,就連血跡都沒有找到。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湖底,便可間癱坐於地,怔怔的看著懸崖上空,一時間沒有了生氣。
這一次,東方白沒有想五天前那般的呆滯、晴天霹靂。而是滿心痛楚,心,撕裂般的痛。
一顆心宛若落入萬丈懸崖,瞬間碎掉,漸漸沒有了生氣。
傷痛欲絕,悔恨交集。這就是東方白此時的心境,隻能這麽形容。
也不知過了多久,東方白無神的站立起來,眼裏已是空洞無疑,“左冷禪,嶽不群,五嶽劍派,必滅。不滅你們,我東方白誓不為人。”東方白眼睛一亮,眼色瞬變,眼裏殺意磅礴。
“令狐衝,形同陌路………”東方白說完掏出一條藍色發帶,而後用內力竟發帶震碎。
碎布隨風飄走,宛如東方白心中的令狐衝一樣,漸漸飄離她的心中。
在一個山穀裏,這裏遍地野花,金黃色一片,很美麗。在山穀中央,有著一塊色黑色的泥潭。泥潭的汙物很混,很濃。
泥潭的深處,一條人影橫躺在泥潭底部。此人正是唐雨辰,他在中間斷崖不斷刮過樹林下落,直刮得他身體一陣破爛,臉上也是被刮得麵目全非。
此時此刻,唐雨辰已經沒有了氣息。可是很奇快,他的丹田似乎還在波動,心髒也似乎有著輕微的跳動。丹田好似湧出絲絲細微的紅色內力,順著經脈向著他的胸口流去。源源不斷,反複不絕。
隻見他那將近停止跳動的心髒外麵裹著一股火紅,仔細觀察的話,可發現一縷縷火紅色內力注入心髒之中。心髒略顯黑色的部分漸漸染紅,不過速度很慢,染紅的麵積也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