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飛刀癡情人

神秘老人

就這樣,日複一日,兩個月時間轉眼即逝。這兩個月內,五嶽劍派尋找了半個多月,還是沒有找到東方白的一絲蹤跡。就此左冷禪等人都是以為東方白回了日月神教,也不敢上黑木崖追殺。就此左冷禪下了五嶽令,讓眾人放棄尋找,各自回山門等待下一次的集令。

就這樣,五嶽劍派各派回著山門休整起來。隻有嶽不群帶著弟子回山門休整半個月,而後帶著眾弟子又離開了華山派,向著洛陽趕去。

而東方白也真的回了日月神教,每日以酒作伴,神魂顛倒。每日過著傷心欲絕的生活,心中痛楚難耐。

山穀之中,泥潭裏的唐雨辰還是一動不動。胸口的那顆心,團團火紅包裹縈繞,不斷旋轉。他的心髒跳動已經比兩個月前加快了一些,漸漸變得正常。

“爺爺,我們是要回去了嗎?”泥潭旁邊,一老人和一妙齡少女走在野花之中。

老人笑了笑,撫摸著少女的腦袋,回答道:“是啊,找不到那藥物,我們還是回去算了,明日再找。”

少女突然停了下來,揚起那嬌小的腦袋,好奇問道:“爺爺,你到底在尋找什麽藥物啊,竟然讓你自己重視?”

“哈哈,傻孫女,那藥物對爺爺來說自然很重要,要不然爺爺也不可能這般勞苦的尋找了。至於藥物,等找到了爺爺再告訴你是什麽吧。”老人似乎還賣著關子。

“哼。不說就不說。”少女很是不滿,當即掙脫開老人的手,徑自向前走去。

“砰…………”少女剛走一步,忽然聽到一聲爆響。

“小心。”老人立刻跑步去,擋在少女身前,背指泥潭。原來是泥潭的中間突然炸開來,泥潭汙物四濺。

過的一會兒,老人等得炸開的汙物全部落地之後,才轉頭看向泥潭,少女也是伸出腦袋,好奇的看向泥潭。

兩人隻看見泥潭中部竟然一個大漩渦乍現,漩渦旋轉速度越來越快。不一會兒,隻見漩渦中間突然多出了一個染滿汙物的人影。漩渦隨之漸漸變慢,便可間停息下來。

“爺爺,那是什麽?”少女滿眼愕然的問道。

老人撫著下顎的銀白胡須,搖了搖頭,“爺爺也不知道這是為何!但爺爺可以確定,那是個人,應該是個武林中人,而且武功極強。”

“爺爺,真的?”少女有些不信。

“傻孫女,見過爺爺何時騙你了。就是不知此人為何會在這裏,又為何會變得如此。”老人也是有些好奇。

“爺爺,那人死了嗎?”

“應該沒有死,要不然不可能弄出這等動靜。不過他的情況應該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很糟糕。”

“爺爺,我們要不要救他?”少女眼中劃過一絲亮色,眼裏也多了幾絲期待,好像很希望老人救助唐雨辰一般。

“爺爺雖然不願出山,不願沾染江湖之事,但作為一個醫者,哪能見死不救。”老人突然哈哈大笑,“孫女,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他為何會這樣?”

少女被猜中心事,有點不自然的回答道:“爺爺,怎麽每次你都看出來了。”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方才那股爆炸和漩渦。”少女的語氣盡是好奇。

“既然孫女想知道,那爺爺便救了她吧。”老人說完足下一點,掠過泥潭之上,伸手抓起唐雨辰,而後足下在泥潭上一點,向著泥潭外飛去。

而此時,天雲山莊之中。客廳外站著密密麻麻的人,俱是小心翼翼的看向大廳之內。這時,突然聽到啪的一聲,而後好似桌椅破碎。

“日月神教,東方不敗。若不殺了你們,老夫誓不為人。”而後屋子裏傳來一聲聲咆哮。任誰都能聽出,這是憤怒之極的咆哮。

“龍五,老爺這是什麽了?”一老婦對著一年輕男子問道。

“夫人,少爺去世了。”此言一出,婦人立時問道:“你說什麽?”

“回夫人,少爺已被日月神教高手殺死。五嶽劍派傳來的消息,千真萬確。”

婦人宛若晴天霹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直接向後退去,而後癱軟於地,“不可能,不可能……………”婦人口中連連念叨著,滿臉不可置信。

這時,大廳裏再次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

這一天,這一夜,天雲山莊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酷暑夏日,黑木崖上卻是微風習習。一座涼亭裏,東方白坐在地上,側躺於涼亭的柱子上。人如涼風一般的淒涼,滿臉惆悵迷離。東方白手裏握著一酒壇,時而往著嘴邊送去,有事甚至那酒水灑出嘴邊,淋濕了她那單薄的紅色宮裝。

也不知過了多久,東方白身下的一壇空壇子已經變成了五個空壇子。她麵色泛紅如花,整個人直接是癡醉迷離,身子也搖搖欲墜的模樣。

這時,帳外突然站著一個藍色身影,“東方副教主,你這是何必呢,不就一個男人嗎?”來人正是楊蓮亭,他走進亭子。

“你又如何知道本座是為了男子這般的呢?”東方白看也不看楊蓮亭,眼眸微微垂下。

楊蓮亭笑得一聲,而後談定自若的說道:“以屬下混跡江湖多年的經驗,看到副教主這番神色,自然能夠猜出來。怎麽,副教主,屬下沒有猜錯吧?”

“不錯,你比本座想象中的還要聰明。”東方白話鋒一轉,“但是這又幹你何事?你這般言語,難道不怕本座惱怒殺掉你?”東方白鳳眼忽地睜開,犀利的瞧過楊蓮亭。

“難道藥物沒起作用?不可能呀。”楊蓮亭不禁被嚇到了。不過心中的這個想法瞬間被他給打翻,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藥物,百年難得一見的藥物,不可能會失效。

想到這裏,楊蓮亭瞬間淡定了許多,“哈哈,屬下自然是怕!不過如今就算副教主想殺掉屬下,恐怕也無能為力了吧?”

東方白忽地一驚,臉色瞬變,“你對本座做了甚麽?”東方白立刻向站立起來。

“哈哈哈哈哈……”楊蓮亭仰天大笑,眼裏忽然多了幾絲**欲,“東方副教主,我看你還是不要費力了吧。你已經中了屬下的毒藥,一兩天之內全身無力,內力無用。”看著地上起不來的東方白,楊蓮亭很是得意。

“你………楊蓮亭,大膽,你竟敢以下犯上……難道你不怕教主知道了殺了你嗎?”東方白一副焦急之色,眼裏滿是怒火。

“怪罪?”楊蓮亭聽到教主一詞,立刻忌憚不已。可是,他已經垂簾東方白美色許久,此時好不容易製造出如此機會,欲火也已經快要焚身,又如何會放棄。

“哼。”楊蓮亭不管不顧,直接向著東方白撲去。

楊蓮亭快要撲到東方白身上之時,突然聽到砰的一聲,楊蓮亭飛出亭子。

“哼。不怕告訴你,本座百毒不侵。”東方白略顯顛倒的走出亭子,冷意十足的看著楊蓮亭。

“你………你竟然……”楊蓮亭指著東方白,手臂瑟瑟的顫抖。楊蓮亭一句話未說完,東方白手臂一抖,一根繡花針突然飛出。

看著飛射而來的繡花針,楊蓮亭知道自己是死定了,立時雙眼如灰。

“叮……”楊蓮亭眼孔睜大的時候,突然看到眼前泛起一絲火花,而後繡花針被打飛。

楊蓮亭猛然回頭,立時看到妖孽般的東方白緩緩走過來,“教主,您來了。快救救屬下,副教主要殺我。”楊蓮亭爬到東方不敗身邊,抱起東方不敗的大腿乞求著。東方不敗冷然瞧過楊蓮亭一眼,而後看著一言不發的東方白。

“哥哥,你是要保住他的性命嗎?”東方白眉頭微蹙。

東方不敗再次瞧過楊蓮亭一樣,而後緩緩點頭:“是。”

“哥哥,你可知道他要對白兒做甚麽?”東方白有些不可置信。

東方不敗依舊淡然的點了點頭,“知道。”

“你當真要保他?”東方白灼灼盯著東方不敗。

“白兒,不管你要殺何人,哥哥都不會攔你。不管你作甚麽,哥哥都會支持你。但是,哥哥不能讓你殺了楊蓮亭。”東方不敗堅定的回答。

“好了,哥哥,白兒知道。”東方白歎了口氣,“哥哥,我想下山走走。”

“下山?”東方不敗眉頭緊蹙,卻也沒有說話,東方白也沒有說話。

一直過了許久,在楊蓮亭忐忑的心情之下,東方不敗終是開口:“去吧,小心一點。待你回來之時,哥哥希望看到你開心的笑容。”

東方白略顯不舍的的瞧過東方不敗一眼,懷著滿心的委屈和憤怒,匆匆離開了亭子邊。

在她回來之時,便已經開始發現東方不敗與楊蓮亭的曖昧。這兩個月,她雖然心神空洞,神色恍然,但也一直在注意這黑木崖上的情況。

經過她的觀察,她已經可以確定,哥哥與楊蓮亭的關係恐怕不止那麽簡單,甚至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曖昧。雖然很不想哥哥這樣,但是,她並不怪哥哥這般作為。要不是為了兄妹兩人的生存,要不是為了幫師傅報仇,哥哥又如何會變成這般。

雖然今日心中委屈惱怒至極,但她依舊沒有責怪哥哥。心情本就不佳,現加上此時楊蓮亭的激怒,她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黑木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