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知青返城後,和禁欲軍少一胎又一胎

第31章:少往你那豬臉上貼金

蘇曉芸壓根不聽他叫喚,鋤頭往地裏一砸,“現在就給我補,而且我要明麵過秤!”

楊宏富不當人,那他也沒必要再留情麵!

一味地軟弱退讓,隻會讓他們變本加厲,尤其是這對父女!

楊宏富一張老臉氣得漲紅,映著黃土地更顯幹脊,“蘇知青這麽著急是要幹甚咧,我身為大隊長,還能騙你不成?”

“那誰說得準呢。”蘇曉芸冷笑出聲,俏生生的小臉兒勾出譏諷,“大隊長可以隨意和人核實,叔伯嬸子都看著呢。”

這回楊宏富是徹底沒話說了。

張了張嘴,連半點聲音也發不出。

好一個蘇曉芸,居然能煽動鄉親情緒,讓他自掏腰包補上這十幾斤糧食,還有工分!

一旁,楊金月恨得牙根癢癢。

她抬手捂著的臉,火辣辣作痛。

一切都被蘇曉芸所賜!

父女倆的眼神如出一轍,蘇曉芸壓根不放在心上。

清靈素淨的小臉不見半點屈服,她是身在石崗村沒錯,但這是響應政策號召!

她憑自己的雙手掙口糧,不用跟任何人卑躬屈膝!

楊宏富要是敢過分刁難,她直接一紙告狀送到城裏!

對待下鄉知青是有政策寬容和優待的,雖然微乎其微,但總好過於無。

而馮晚晴怕她一個人勢單力薄的受欺負,連忙抓著耙子和草帽過來。

身形雖然纖瘦,可卻堅定不移地站在蘇曉芸身後。

兩方這麽僵持著,楊宏富陰沉著臉,最後鬆口道:“好,我立刻讓會計給你把工分補上,至於糧食,待會你到大隊糧倉跟我去取!”

直到聽他說出這話,蘇曉芸才滿意,“行。”

她一口答應下來,不顧一旁楊金月狼狽憤恨的模樣。

反正就算虛與委夷,這父女倆也早就把她視作眼中釘了,還不如徹底撕破臉,能讓他們有幾分忌憚!

“晚晴,你幫我看著鋤頭,我過幾分鍾就回來。”

蘇曉芸一把將鋤頭扔到地壟溝,清脆的嗓音喊了一句。

馮晚晴為她高興,臉上揚起笑,“好,你放心地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蘇曉芸邁著大步就出了旱地,跺去腳上沾染著的土坷粒子,笑嘻嘻地看過去,“走吧大隊長,正好我現在有時間。”

楊宏富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用隻能兩人聽見的聲量說道:“蘇知青伶牙俐齒,以前倒沒看出你有這本事。”

蘇曉芸壓根不懼,輕飄飄的懟了回去:“以前是想著做事留一線,結果這不總是被人欺負?兔子也得咬了人呢。”

燙手山芋回到楊宏富手上,老臉沉的厲害。

這蘇曉芸果然跟以前不一樣了,難辦的很!

蘇曉芸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大隊長緊著辦,咱也不耽誤抗旱任務。”

“我這邊地頭幹完活,還要去跟木匠商量推車的細節呢。”

兩句話給楊宏富噎得上不來氣。

這筆賬,他先給蘇曉芸記上!

遲早有讓她還回來的時候。

身在石崗村,還能翻出他的五指山不成?哼!

楊宏富冷著臉,直接帶她去了倉房。

記賬和分糧食不過就幾分鍾的功夫,蘇曉芸親眼看著會計把她那邊的工分補齊後,又將糧食放回知青點的木箱裏,仔細鎖好。

畢竟院裏還有個盯著她糧食的螞蝗吸血鬼呢。

糧食可得放好了,不能被周學軍偷去。

上午時間轉瞬即逝,蘇曉芸以最快的速度幹完活,甩了甩發酸的手腕,“晚晴,那邊的我已經溝好了,先回去做飯,你過會也回吧。”

馮晚晴身體弱,農活進度要慢些,她口中微微喘著氣,“好,那今天午飯就交給你了。”

蘇曉芸笑了笑,明媚張揚,在太陽下顯得那般耀眼。

就好似帶著一股子韌勁生長的綠藤,帶著蓬勃生命力,不屈而堅韌。

這時候下工的人不多,蘇曉芸主要是想趁著回知青點,把今天的盲盒開了。

更何況日頭越升越高,曬得她頭皮疼。

好在她會些針線活,回去以後找兩塊布料做個麵紗和頭巾。

琢磨的功夫,她就回了知青點。

兩人住的屋子偏陰,炕頭又是黃泥和磚砌好的,坐上去就感覺有著淡淡涼意。

蘇曉芸輕呼出一口氣。

幹了一上午活,雖然疲累,可眼睛卻亮得發光,“係統,整活兒!”

依舊老樣子,三個盒。

這回她挑了最有眼緣的一個,最左邊!

隨著一道亮光爆開,蘇曉芸已經無暇顧及係統響在腦海裏的機械音。

而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係統儲存空間裏,刷刷點亮的幾個晶格。

“兩斤紅糖,三斤油票,還有一筐苞米地瓜?!”

蘇曉芸笑了,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來得好,來得妙啊!

現在她基本生活物資都不缺,唯有糧食是大事!

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在這年月,紅糖是緊俏貨。

就算放到供銷社,那也需要專門的紅糖票才能買。

紅糖票和布票這些稀少而難得,放眼整個石崗村,也沒幾戶人家能有。

女孩子家家的,離不開紅糖。

她本來就有來月事肚子疼的毛病,現在正好。

隻不過她得為自己這些東西想個正經由頭。

蘇曉芸眼睛亮了亮,立馬取出兩根苞米,還有一根地瓜。

她不能一次性拿出來太多,否則太點眼。

楊宏富給她補的十幾斤糧食,除了玉米麵還有糙米,細糧也就一瓢。

這點細糧還是先留著吧。

她一並收回了係統空間,隻有放在這兒才安心。

沒一會,門響了。

“你回來啦,飯馬上就好了!”

蘇曉芸手裏拿著剛煮熟的苞米,金黃個大。

結果前腳剛踏出門,卻見回來的根本不是馮晚晴,而是晦氣玩意周學軍。

周學軍一眼就盯上了她手裏的苞米,餓了半天,這香味直竄鼻子!

他冷哼了聲,“一個苞米就想討好我?哼,別忘了你那兩天的得意嘴臉。”

“這苞米我就先收下了,趕緊做點別的吃的給我端來,餓死了。”

說完,伸手就去抓。

蘇曉芸一臉惡寒,提膝就是一腳,“我去你的!”

“這苞米誰說是給你的?自作多情,少往你那豬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