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自己都想看看,我的法天象地怎麽樣了。
虎嗅弓刀橫空時,陳平生的煞氣領域如無形天幕,鋪天蓋地壓下,將十隻白玉境虎妖死死鎖住。
邊境城池的妖對人還沒有完整的概念,渾然不把年輕人放在眼裏,更何況,它們自詡是人的主宰!是王!
可不知道為何,他們那引以為傲的妖力,在這個男人麵前崩塌粉碎。
怎麽回事,不是說城中的人都去支援邊境嗎?
怎麽還有如斯強者?男人的殺意如潮,他們妖氣暴漲卻都像是倒入棉被上的水,被他吸收了。
他們無處施展,龐大的身軀在煞氣下瑟瑟發抖,“怎麽回事。”
獨眼的虎妖頭領嘶吼,頭頂犄角妖光閃爍,獨目猩紅,“不是說城中精銳盡赴邊境,餘者皆螻蟻嗎?這人……何來如此威勢!”
陳平生一步踏前,殺意如潮,弓弦輕顫,聲如雷霆炸響:“一群畜生,也配在人的麵前叫囂。”
他冷笑,煞氣化作刀,切割在虎妖的脖頸周圍和丹田處環繞。
“嘖!”王錦忍不住咂嘴,“怎麽說話呢!”
陳平生一頓,不予理會,接著說,“我隻給你們三息時間,跪下為騎,否則,魂飛魄散千,生不如死。”
話說完,卻三息未至,煞氣已如山嶽壓頂。
獨眼虎妖頭領喉間低吼,鱗爪抓地,試圖反抗,可那股力量如天塌地陷,逼得它隻能跪地,頭顱一點點貼地。
其餘九隻虎妖見狀,吊白眼瞬間瞪圓,齊齊伏地,嗚咽顫抖,徹底臣服。
眾人眼裏陳平生轉身,弓弦輕顫,隨後招手,“過來,騎著這東西走,收斂氣息,應當能盡快趕上大部隊。”
十隻吊白眼的虎妖為背景,周元都想瞪圓瞳孔的跪下,這當真是他從新安鎮帶出來的那個……隻會睡女人的廢物嗎?
周元不可思議道:“不兒?這就……成了?這可是白玉……我該說是你太厲害還是他們太廢了?”
“當然是姐夫威武!”
“姐夫威武!”徐弋熱血沸騰,提劍上前,眼中滿是崇拜,“十隻白玉境,不愧是我姐夫!”
“厲害厲害。”唐一扇子一甩,笑中難掩敬畏,“平生兄這氣場,妖王來了也得抖三抖!這坐騎……是隨便騎一隻不?”
“隨意。”陳平生收斂煞氣,弓弦微鬆,目光如刀掃過,“別妄想做什麽,否則,我會活剮了你們,不讓你們死。”
他淡聲說,語氣卻透著不容懷疑的狠戾。
唐一這邊嘿嘿一笑,躍上一隻虎妖背,扇子輕搖,騷包得不行。
司梧桐白衣飄動,劍氣如霜,冷聲道:“小心,這些妖未必真降,心懷鬼胎。”
“知道。”陳平生點頭,目光深邃,“所以,你要盯著點。”
舒安父女與周元仍陷震驚。
舒萍在父親的幫助下上了虎背還有些不可思議,喃喃說:“十隻白玉境……就這樣俯首了?”
周元緊握刀柄,騎上去後,才是眼底燃火,哈哈狂笑:“痛快!有將軍在,邊境何愁不平?今日死也無憾!”
“別廢話,你們收斂氣息!至於你們這群畜生……”
陳平生騎上獨眼虎妖,目光冰寒的捏住對方的額頭犄角,逼迫虎抬起頭,與他對視——
“聽清楚,帶路,去最近的戰場。走!”
獨眼虎妖眼珠子轉了轉後,低頭低吼了一聲,才是邁步前行。
陳平生端坐在其背部,和其餘幾個人卻是目光交換後,都沉了視線,這些妖,未必真的帶路,但不管帶到哪裏,他們都是斬妖除魔的,所以不太擔心。
尤其是陳平生最不擔心了,這些妖在這裏作惡多端,壽命又長……甚至他有一刹那,認真的想過,難道說,天道覺著這些妖族太過分了,所以,才有了他掠奪妖壽,解決妖獸?就類似——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代碼寫錯了,現在用另一個代碼,也就是他陳平生給補上?
搖搖晃晃的虎妖,隨著一路黃沙漫卷,龐大的身軀漸沒於黑風中,掠過黑風城池後,虎妖群載著眾人又深入一個城池不想此間更加的煞濃如墨海,壓得修為低的幾人都喘不過氣。
陳平生從煞氣中感覺到,於是分別丟過去自己的寶丹靈藥,那都是他的份例,但他一向是不吃的。
幾個人在昏天暗地中,感覺修為隨著丹藥猛漲,一時間情緒複雜,感激涕零。
直到一聲——
“吼!”
忽然,獨眼虎妖猛一甩身,將眾人全部掀翻,然而早有準備的眾人,誰也沒背摔到,反而是那群虎妖自己嚇怕了。
“怎麽可能!你!你不可以殺我們!”那吊獨眼的虎低吼咆哮道:“愚蠢的人!我們早就把你引入妖甕,你逃不掉!你殺了我們,你們也活不下去的!”
陳平生卻仍是冷眼一眯,“是麽,你都說了妖甕,自然要燉煮了妖才是。死畜生……”
弓弦一拉,煞氣領域轟然展開,陳平生滾滾吸收著十隻虎妖的氣機,在他們僵住中,直接遊龍步向前,伴隨弓弦的顫抖鋒利,直接一道道血光染紅黃沙。
獨眼虎妖頭領虎頭飛出,掉在沙地,妖丹更是直接飛入陳平生的掌中,接著是兩個,三個,四個……一直到全部收齊。
陳平生麵前也是金光不斷冒過去,最終妖惡快頂到小一萬,妖壽更是加了幾千年。
嗅刀弓在完成一切後,輕輕一橫,血跡就完全被吸收殆盡。
然而,就在這時,黑煞深處傳來震天咆哮,一道十丈身影踏沙而來,“虎兄弟又來給本尊送人……該死,你們殺了那些虎仆?”
血骨鑄成的魔尊,血色骨甲森然,雙臂巨鐮鋒利,眼窩幽綠,凝丹境氣息壓塌黃沙。
伴隨雷鳴聲響,天空之上的殺意滔天。
陳平生再度讓眾人退遠一些,自己持刀道,“你下來,與我一站,”頓了頓,又問:“你是蝙蝠精麽。”
“是不是,你今日都找死!”
那邊魔尊怒斥一聲。
陳平生開口,卻不再是猖狂的故意亂人心智的想法,是實話實說——
“那你下來,我送你速死。”
說完,陳平生弓弦拉滿,血箭破空,直奔對方頭顱。
魔尊巨鐮一揮,箭碎,卻被第二箭射中肩骨,裂縫炸開。
“就這點能耐,也敢在我麵前囂張?”
魔尊的目光如刀掃向周圍,“本尊可不是誰都能與之一戰的,至於與蝙蝠鏖戰之地?打贏再……怎,怎麽可能!!”
虎妖的屍骨還在那,血骨魔尊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自己的心口多了一根銀白色的長箭。
他不認得那箭是什麽,可那上麵裹著鎖鏈還有奇怪的東西往他身體裏亂七八糟的鑽,讓他發汗,發抖,發冷,最主要的是渾身用不了力氣,用起來就是瑟瑟發抖,好像是被什麽吸走了一樣。
他不敢吭聲了,司梧桐劍光一閃,冷聲道:“死!”
“別動,讓我殺!”陳平生太想要魔元了,一聲低吼,眾人都不敢動過。
而事實上,下頭的舒安父女早就擺陣;周元刀光突刺;徐弋劍光側擊,唐一墨扇翩躚,王錦毒霧偷襲,劍客童子長劍淩空。
隻要陳平生有問題,他們會立刻出現。
可惜,陳平生沒給他們機會。
的步伐遊走如龍,逐月弓連發十箭,箭箭命中裂縫。魔尊怒吼,魔焰噴湧,震退眾人,他卻不退,虎嗅刀劈出,三頭黑虎撲胸,“破!”
刀鋒刺入,魔尊胸口炸開,一箭洞穿心髒。“吼——”
魔尊倒地,妖丹崩裂。
陳平生感覺到不舒服的魔氣湧入,可是看著感悟圖提示的“妖惡加萬數,魔元千重,妖壽千年”,就感覺自己又行了!
“成了!這就成了!”
舒安驚歎,眾人圍上,眼底燃火。
“不對,魔氣未散,離遠點。”
陳平生推開徐弋,轉頭看向深處,果然,遠處魔嘯再起——
果然,打著打著升級的套路,是必須的。
好在,套路他熟得很。
“還真還有!”顏廷眼看到黑色煞氣中凝聚的一尊法相,連忙往後退,他可不想死。
陳平生卻對這種每次打著打著對方就升級了的情況,可太熟悉了!
隻是如今……今非昔比。
他三個月沒怎麽折騰自己的身體,問心局雖然難了點,但是他沒有受傷,反而還拿了願力,“有意思。”
陳平生看著頭頂立起來的魔尊得那尊法天象地道——
“事實上,新安一別,我自己都想看看,我的法天象地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