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肝妖壽就能成功和長生,乃至——問道證果!
陳平生說完後就閉上了眼,他腦子裏是前世今生的交相輝映。
來這個世間很久了。
前世他鬥不過階級財富,如今有了階梯隻要肝妖壽就能成功和長生,乃至——問道證果,求仙登神!
所以,論起心境,陳平生覺得——
眼前這些人都該去他的時代體會一下,被生活瑣事雞毛蒜皮掏空了心神,躺在**隻想要刷刷短視頻的日子,就會明白今日之可貴。
但這些,他不會與這些人說。
也說不明白的。
所有被拖入其中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問心碑不是轟然炸裂,而是如同豆腐渣那樣,緩緩裂開,粉碎,最後,化作漫天飛雪和淚水一樣圓潤的珠子。
大珠小珠落玉盤。
顧長山盯著杯中酒,一把掀翻桌子厚,忍不住發起抖來——
“不,這怎麽可能!”
他持筆回頭,還是不甘心,甚至怒斥天道,“他明明……你!殺了我的徒兒!你憑什麽……”
“憑的是,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書生可替,李耳因何不可?”
陳平生也睜開眼,聽到這句話就鬆了口氣,他又成功了。
抬手,以願力為引,陳平生奪過那隻篡改春秋的巨筆,揮手間,起筆以願力題字——
「我是陳平生。」
“他們說,問心筆下無謊言。這下,總該信了?但我不是你的徒弟。”
他說完,飛筆還給顧長山、
不理會對方的驚訝,憤然,諸多情緒,轉身一腳踏出,離開此地。
……
碑文粉碎,論心結束。
此刻,白鹿書院的守著結界的弟子幾乎……全倒下,除了台前供奉的燈外,幾乎全滅。
“如今幻境消散,平生未死,就不勞各位遠送。告辭!”
出來後的陳平生沒感覺到什麽額外願力加持,但他也沒多興趣探討,看從幻境中退出來的眾人並未有說話的意思,自己趕緊轉身往外走。
不走等著他們再發難,翻老案就糟了。
眼看他大步流星的出門,薑離卻是意料之中,不過——
“你耍滑頭想走也沒用的。”
少女舉著手中的聖旨,“三司的判決從你第二場問心成功就下來了。”
在陳平生要接過來時,少女的手往後熟悉的一撤,“先賣個關子,你猜,是誰給你求得?”
陳平生掃一眼少女流光溢轉的狡黠雙瞳,“看你的表情,應該不是我聽了能高興的,不然你不會這麽‘高興’。”
準確說,那叫幸災樂禍。
“是離憂請求的她母妃,也就是那日放肆的皇子生母,並且,她求情成功了,這個人情你打算……”薑離沒說完,聖旨遞過去被陳平生直接忽略。
“那我沒興趣看了,你說一句最後我怎樣便是。”陳平生走到前麵,薑離追上,眼底劃過一抹讚許,“自是……革職所有朝廷職務。你都是假冒的陳平生了,自然也沒有權利做新安父母官。”
陳平生皺眉,停下腳步看她,有些不可思議,“就這?隻革職?沒個別的,比如永遠不能入朝為官啊什麽的……”
比他想象的要輕。
薑離瞥他這表情,笑了,“我說,還有人嫌自己被判得不夠重?行,那我去跟皇帝說,給加點!”
“別,仙女,開玩笑。”陳平生說完,卻還是忍不住皺眉撓頭,“其實,我……我的重點是,仙宗怎麽說?新安縣的人就……白死?”
“這事,我也沒辦法,但你讓他們掉了至少千年修為,碎了三座問心碑。這是十個新安也比不來的。”薑離說完,就聽陳平生極度不屑的啐了一口,“有那破碑,還不如留著新安……”
“話是這樣講,可你還沒有上長城,沒有見過真正的大妖,問心碑殺了不少大妖,而那些妖,每個出手都是十個血魔,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所以也是有些功德……隻是……這跟殺新安縣無關。隻是眼下隻能先這樣了……”
薑離的表情凝重,陳平生抿了抿唇,萬般思緒到頭,想到問心碑的形成,懶得罵,畢竟自己當年也幹了一些類似蠢事,比如,拚命抽煙隻為了給國家多貢獻點GDP造飛機大炮。
但他沒謀財害命啊,抽煙喝酒活到九十九的大有人在。
陳平生冷著臉,薑離想了下給他安慰道:“放心,書仙宗遲早還會找你,不過,比起這些……我們還是去看熱鬧比較好玩。”
“什麽腦?”陳平生說時,忽然感覺到了宮牆外有強烈的波動,“皇宮外,有人打架?”
“可不是?”薑離想到她剛和朱焱下馬車時的場景,眼都笑彎了,“早打了,看來,他們還真是都留著分寸。走,看熱鬧去,這熱鬧,百年來神都可就這一次,上次還是一百年前了。”
看薑離笑的這樣好看,陳平生起初也笑,笑著笑著腳步停下了,“一百多年?你……”
薑離也停下看他說:“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換了三幅皮囊了?”
陳平生忽然有種……看老奶奶的目光。
直到下一秒少女說,“你什麽表情?我一直都在深山修行,這是第一次出來人間,你算是我……第二個朋友。”
陳平生卻想到那個獨眼少女來,“第一個是那個獨眼的丫頭?”
“那倒不是,是我一百年前的,壽終正寢了……那個獨眼丫頭啊……她被問心看過後就……有人前往絞殺了。”
陳平生腳步一頓,眼神淩厲:“怎麽會這樣!”
薑離有些猶豫的看她:“陳平生,問心因果沒有假的,所以,蝶師師也會真的殺你,你若是個聰明的就該直接去找她,挑戰,下戰書,把她……殺死在前。這樣,以後她就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死。因果線上,不會有假。”
她說時,表情凝重,因為她也沒想到顧長山敢用筆和修為改寫命運。
但事已至此——
“放心,她殺不死我,隻是你說因果……我對你……也是一樣影響嗎。”
陳平生腳步停下時,正在宮牆內。
一牆之隔,外麵是轟轟隆隆猶如雷,又似鞭炮的動靜,天邊有各色波紋略過,仿過大年放煙花一樣熱鬧。
而不等少女說,陳平生先別過去臉,玩笑的口味:“所以,你喊我煉丹,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我降低防備?毒死我?那這一招可以的……”
可少女走到他眼皮子底下,很是認真的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