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墳那些事

第23章 冤魂複仇

我第一次覺得二叔這麽的靠譜,三柄金色飛劍在千鈞一發之間為我擋下了活屍。

但他也並不輕鬆,操控飛劍的同時,臉色也變得慘白。

孟非真跳到我麵前,一大把糯米扔出,將活屍們燒得哀嚎不斷,但傷害依舊有限。

孟非真的身體還在發抖,他一個怕僵屍的人都把我護在身後,難以想象他付出了多大的勇氣。

“老孟,有辦法嗎?”

孟非真臉上滴著汗:“老子都說了我不擅長對付僵屍,除了糯米和黃符,還能有什麽辦法?”

二叔立刻操控飛劍給我們打出一條路,台上的紅衣男地位很高,大聲的指揮活屍們先去攻擊二叔。

手中的乳白色珠子突然發出一陣嗡嗡聲,那個穿著洋裙的小女孩突然跳到我肩膀上,指著紅衣人說:“他!就是他!”

她是在告訴我凶手嗎?

無數的冤魂紛紛不再忍耐,一股腦的從珠子中飛出來,淒厲怨毒的飛向了紅衣男人。

冤魂所過之路,活屍們都會忌憚的繞開,我見機馬上跟著冤魂衝到了宋然身邊。

“楊啟!”

她滿臉的驚喜,我替她解開繩子打趣的說:“宋警官,我這可是第二次救你了。”

“哼!要不是我肩膀有傷,還需要你救嗎?”

宋然臉色微紅,我立刻拉著她跟我一塊走。

我身上沾染的至陰氣息讓這群活屍對我避之不及,宋然還想掏出手槍,我拉著她大喊:“姑奶奶,您安分點吧,別惹事了。”

孟非真卻眼前一亮:“太好了,有槍!”

他取出一瓶銀白色的**,倒進子彈中。

“我給子彈加了點料,你的槍法怎麽樣?”

宋然自信的說:“我可是射擊冠軍!”

就在二叔和宋然配合對付活屍時,逃到一半的紅衣男人突然哈哈大笑,無所畏懼的說:“哈哈哈哈哈哈,一群被我煉製成迷魂陣法的小鬼,還想找我報仇,你們有那個能耐嗎?”

無數的冤魂憎恨地咆哮。

它們撐開紅衣男人的嘴巴,鑽了進去,很快他的肚子久撐得如同西瓜般隆起!

數不清的手掌從他口中伸出,勢必要撕碎他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聲音如同附骨之疽,封閉了紅衣男人的口、鼻、耳。

“除惡務盡!”

我大喊一聲,讓這些被殘害的怨冤魂更加憤怒。

紅衣人終於害怕了,舉起手想要求救,可是被冤魂撐漲的肚子如同皮球,“砰”的一聲瞬間爆炸。

“啊啊啊啊啊!!”

他的魂魄發出哀嚎,冤魂們不願放過他,不斷撕扯他的魂魄……

太慘了,我看的都有些顫抖。

殺了那麽多人,這也算是惡有惡報吧。

紅衣人一死,所有的活屍突然停下行動,迷茫的望著四周。

孟非真沒有猶豫,讓宋然對準頭部開槍。

宋然槍法果然精準,一梭子彈射完,通通爆頭。

“這些活屍是被用來采集陰氣助長邪士修煉的,不能留!”

二叔立即操控金色飛劍爆頭,我讓他先別殺死殷誌高,帶他回去給周佳一個交代。

二叔收起飛劍,臉色有些蒼白,宋然攙扶著他坐下休息。

孟非真坐在台階上看著地上的活屍,感歎到:“為了一己私欲,害死這麽多人……”

我疑惑的問:“私欲?他們圖什麽啊?”

叼著煙,孟非真眯著眼睛長出一口濁氣。

“長生。這些鑽研邪術的人,無非就是為了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恐怕這還隻是一個小頭目,隻能操控活屍的咒語,背後肯定還有人指使。”

宋然驚呼:“長生不老?那豈不是邪教?”

二叔搖搖頭:“邪教是給人洗腦騙財害命,這些人可是殺人練屍。”

宋然看著滿地的屍體眉頭一皺:“這事我該怎麽跟警局通報啊?”

孟非真輕笑:“丫頭,這事你們警察不用操心,國家自然有專門應對的部門。

不過這事是你們普通警察接觸不到的,我就不透漏了。”

休息片刻,二叔和孟非真要帶著殷誌偉的屍體回別墅,我問他們:“那個月姐,恐怕也不是什麽善茬,要不要揭露她?”

“先不打草驚蛇了。”二叔說完,突然將我一推:“這麽晚了,宋警察一個人回去不放心,你送人家。”

他絕對是故意的!

之前明明告誡我不要和宋然走的太近,現在又製造機會給我們獨處,這貨到底怎麽想的?

“咳咳……”

昏暗的路燈下,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悄悄瞟了一眼宋然。

“宋警官,我二叔和老宋走了,阮小姐也已經回去了,我送你吧。”

宋然大大方方的點頭:“好吧,對了,阮小姐沒事吧?”

“受了點驚嚇,她就拋下你跑了。”

我和她兩人默默的在大路上行走,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氣氛不知怎麽安靜了,或許是我們都累了吧。

出了偏僻的地區,我們終於碰到了一輛出租車。

“都快淩晨了,能碰到一輛出租車簡直就是幸運啊。”宋然輕笑著對我說。

可打開車門的一瞬間,裏麵陰冷的氣息讓我一陣發寒。

那種感覺,莫名的熟悉……

“師父,可不可以把冷氣關關,我和我朋友有點受不了啊。”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我和我宋然一眼,聲音遲鈍的說:“小姑娘,要是覺得冷就讓你男朋友抱著你啊,三更半夜的小情侶來這地方約會?”

宋然臉上染上一層紅霞,我吞吞口水,默默給司機一個點讚。

“我們……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宋然害羞的聲音跟蚊子一樣嗡嗡響。

突然,我口袋一冷,手一伸,那顆乳白色的珠子在散發寒氣,這東西算是我此行最大的收獲了。

二叔說這是一顆寄魂珠,是一枚魂器。

奇怪,明明所有冤魂都已經散了,怎麽還有反應。

刺骨的寒冷讓我冷靜下來,再抬眸,透過後視鏡我看清楚了司機的臉。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那腐爛的臉上爬滿了蛆蟲,目光中散發著幽然的綠光。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司機回頭看我問:“小兄弟,你怎麽了,臉色有點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