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進局子
我心裏一陣發毛,就好像千萬隻螞蟻在血管裏爬一樣。
司機還在喋喋不休。
廢話,上了你的鬼車,能不慌嗎?
宋然關切的看著我:“怎麽了,你的身體不舒服嗎?”
我苦澀的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內急,師父,停下車,我尿憋不住了。”
司機卻透過後視鏡對我微微一笑
“不用了……”
我感覺那個笑容十分不懷好意,暗暗捏住寄魂珠,等車聽停下我就收了他。
“因為你們已經到了。”
下一秒,車子穩穩停下。
宋然給了錢和我下了車。
我第一反應是怎麽可能這麽快,起碼半個小時的路程,感覺幾分鍾就到了。
司機叼著煙打了個哈哈:“你們運氣好,遇上了我,不然得兩點多才能到家。”
說完,車子就啟動了。
我心裏的大石頭落地,宋然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麽流虛汗?”
被女生摸頭,我下意識閃躲:“你沒覺得我們回來的太快了嗎?”
宋然不以為然:“或許是抄了近道。”
我沒忍住:“剛剛那個司機是鬼。”
宋然眸子猛的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你……開玩笑吧。”
我認真的點點頭。
“那…那他為什麽不害我們?”
為了讓她放鬆不害怕,我低頭輕輕一笑:“誰知道呢,有時候鬼也不完全是十惡不赦。”
宋然點點頭:“有道理。”
說完便拉著我走進小區。
感受著她手心發出的溫度,我
宋然住的地方很普通,兩室一廳,裝修也很精簡。
“你喝什麽?”
我心跳加速:“隨便。”
她便給我一杯可樂。
我拿著杯子輕輕的抿一口,想喝慢一點,多待一會兒。
不知道為什麽,似乎是消耗太大。
我的肚子開始咕嚕嚕叫了起來,我撓了撓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宋然看出了我的想法,也沒多問,直接走進了廚房。
沒一會兒,宋然端著兩碗熱乎乎的麵條走了出來,她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我一直都是用麵包頂餓的,不太會做飯,隻會下麵。”
我低頭吃了一口,簡單的清湯麵也蠻有滋味。
“沒事,下次我給你做,我做飯手藝還行。”
宋然端起麵剛吃了一口,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宋然沒有回避我,接聽按了免提:“喂,刑隊,半夜三更什麽事?”
電話裏,是一個嚴肅沉重的聲音。
“小宋,你和阮小姐是什麽時候分開的。”
“她很早就走了,怎麽了?”
“她出了車禍,正在急救,不過可能來不及了……”
此話一出,我們同時愣住了。
我放下碗,正惋惜一條生命的逝去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二叔打來的。
我心裏感到一絲不對勁,剛接起電話,就聽到二叔那焦急的聲音。
“楊啟,出事了!周佳她自殺了!”
我臉色煞變,筷子不自覺的掉在地上。
宋然也聽見了,問我:“怎麽回事?”
掛斷電話,我咽了咽口水,思緒萬千。
半響,我開口:“周佳和阮小姐一樣,愛人變成了活屍,她委托我們幫忙。”
“結果兩人同時出事了!”
宋然猛拍桌子:“這事有蹊蹺,一定有人操控。”
說著,立刻就要給隊長打電話。
我攔住她:“你現在匯報有什麽用?今晚肯定不止她們兩個出事。”
宋然正氣凜然:“那我們必須做點什麽。”
我拉住她,將她按在沙發上:“我們是人,能力終究有限。”
她滿眼的不甘心,卻又無能為力的難受。
“好了,你好好睡一覺,如果需要幫助隨時給我打電話。”
出了門,我立刻讓二叔來接我。
一上車,我就向他詢問情況:“到底怎麽回事,周佳的情緒很穩定不可能會自殺!會不會是她的那個經紀人?”
二叔沒說話,隻是將一把粘血的美工刀遞給我。
“你自己看吧。”
我拿著刀,寄魂珠瞬間發出淡藍色的光芒。
之前的小女孩出現在我身邊,神色緊張的說:“這上麵有那些壞人的氣息!是那些壞人!”
壞人?
我立刻問她:“你還記得那些害死你的人嗎?”
她搖搖頭:“他們帶著紅色鬥篷看不清臉,不過我記得他們的味道!”
說完,她就化作一道青色的光飛進寄魂珠。
“看來,周佳一定知道寫什麽,殷誌高不會無緣無故變成活屍。那些人不想我們查到什麽,就隻好滅口。”
二叔叼著煙眼神沉悶,看的出來他很煩躁。
我試著安慰:“二叔,你怎麽苦悶著臉?”
“我們是去葬屍體的,結果變成了找屍體,還和一群活屍打了一架。
最關鍵是,周佳進醫院了,她答應給的錢呢?”
原來是為了錢,我還以為他是在替周佳擔心了。
虧我剛剛還有點佩服他的職業精神。
回到家,孟非真已經將兩碗香噴噴的牛肉麵端上桌:“回來了,快吃快吃。”
“又吃麵啊。”
“什麽叫又。”
……
第二天一早,宋然就打來了電話。
“揚啟,昨天晚上各個醫院統計,共有42個遭遇意外的女性,已經有幾個宣布死亡時間了。”
我問:“查到什麽了嗎?”
宋然麵色稍微有些低沉:“有點線索,不過需要你來一趟。”
我立刻下樓開車去醫院,宋然在急診室外麵。
“究竟什麽線索?”
“你跟我來就行了。”
跟著她,我進入了一間病房,宋然一開門,就看見阮小姐正躺在病**。
“阮小姐?”
“宋然,昨晚你同事不是說阮小姐重傷難難治了嗎?”
阮小姐放下書,娓娓道來:“昨晚我的確被一輛貨車給撞了,但有一輛出租車救了我,把我送進醫院。”
宋然削好蘋果遞給我,我啃了口剛坐下,門又被推開。
“刑隊長。”
阮小姐眼前一亮,瞬間喊了出聲。
進門為首的男人異常高大,一身嚴肅的氣息不怒自威,也難怪阮小姐犯了花癡。
“小宋!”
刑隊的目光掃了我一眼,朝宋然質問:“警察的職責你忘記了嗎,阮小姐現在是我們重點秘密保護對象,你怎麽能隨隨便便帶人過來!”
宋然被噎的不敢說話。
幾個警察開始像阮小姐詢問當時發生的情況,最後什麽也問不出來。
刑隊長發話了:“阮小姐,你和宋然究竟去了什麽地方,為什麽一分開就被人盯上了。
本市共有42名女性最晚在同一時間遭受意外,而且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愛人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