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怎麽跟小狗一樣

第158章 “指揮官,你又在想別人嗎?”

這句話也並不是未道理。

樓藏月剛躺下,就困的進入夢鄉,幾乎是秒睡。林既白在身邊站著看了好一會兒,忽的點頭,將時間拉慢。

最後實際的,樓藏月睡了十個小時。不過睡得太沉,一睜眼依舊捶床頭,“好想當昏君,好難受,好困,好累,好餓,好喝...”

一些列的,剛比比萬,太監總管就頂著林既白的腦袋往樓藏月身邊湊,“該上早朝了您。”

“行。”

昏昏沉沉聽到太陽出來,樓藏月又馬不停蹄的去召見一些大臣來分配解決一些事情。

等徹底結束,已然半上午。

樓藏月招手喊來女官,嘀咕到現在,“朕好累,現在可以去休息嗎?去後宮。”

女官搖頭拒絕,“陛下,你忘記先帝怎麽教導的了嗎?國事不可荒廢,百姓可都在等著你。你也不想被記錄在史冊,讓後人說您是個昏君吧。”

“嗯。就知道壓迫人,真不懂事。”

“微臣惶恐。”

在女官跪地前,樓藏月給人扶住,給打發出去。這女官這麽一說,她還真有些擔心自己形象。

可是捉迷藏怎麽辦。

不過兩天的時間應該是夠的。她抬手喊來暗衛,“去後宮查看有沒有什麽可以人員,把後宮所有男子都帶到我這裏來。”

“諾。陛下。”

完事兒,樓藏月就一直呆在禦書房批閱奏折。

一山接一山,百姓生活還算安居樂業。但也不眠有的地方還吃不飽飯,有的地方甚至爆發問題。

左丞相府家抄了也正好給豐盈國庫,直接拿去救災好了。正好省一筆銀子。

朝堂上的那些人臉,除貪官外,其餘全掛著林既白的臉。

林既白不喜歡當惡人,他認為那些人如果換成自己的臉,會影響自己的形象。

還是林既白正主說的。

至於她吩咐的說,讓人把後宮中所有人帶來。身處捉迷藏遊戲裏的林既白肯定不會出來。而她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分身去找。

不過三刻,後宮中的千來號人就已經在店外侯著。女官從外頭進來,朝樓藏月盈盈一拜,“陛下,人都帶來了。接下來有什麽吩咐。”

“妃子去偏殿休息,其餘的就在院子裏打掃一下。等朕批完奏折再出去配他們玩一個小遊戲。你不許透漏。”

“是。如果有人鬧事呢?”

啥。

她不是帝王嗎?何人敢鬧事。

樓藏月沉思片刻,抬手一揮,

“那就斬了,不聽話的,斬了就是。”

“好。”

強調兩次,看來並不理智。到時候有人鬧騰,她再過來詢問上報一遍吧。畢竟現在國家還沒有完全安定下來。

後宮的妃子們,無一不是皇帝做好的助力。

如果受一點委屈那些家族可能就會給她臉色看了。

樓藏月將分身從後門派出去,自己依舊專心的閱讀奏折。

忽的,她翻到一個佐家的。

詢問自己兒子是否安好等一係類的。

樓藏月默默點頭,招來女官,“去把佐將軍的兒子帶過來,在給人準備筆墨紙硯桌案坐墊。”

“諾。”

很快,一個風流倜儻,大大咧咧敞著自己胸口的男人走進來。他盈盈一拜,笑道:“陛下換奴家何事?”

“佐將軍想你了,把你的近況之類的,給你老娘寫下來,寫好了好讓人送到邊關。你想爹媽的話,你就去吧。可以親手送信過去。順帶跟著你爹娘保家衛國。”

林既白點點頭,垂眸在信紙上龍飛鳳舞都寫下,

“我跟好,不必掛念。”

完事兒又在左下角落款一個醜不拉幾的烏龜。

他將信紙拿起來,仔細觀看,見沒什麽不對,便交給身邊的女官:“勞煩您往我把這信送到邊關了。”

說著,他又抬眸看向批閱走著的人,“你性子不錯,我確實打算去邊關看看我的老母親父親。他們很想我,再不見我,可能都忘記我的樣子了。”

“嗯。”

樓藏月揉著自己的腦袋,一時間沒能想出為什麽玩個捉迷藏還要把自己臉替換到別人臉上的跟衣服上的內容。

可能閑的,也可能單純用來迷惑。

跟之前一樣,讓樓藏月猜到底哪個是他。

那頭的分身。

樓藏月穿過皇後宮殿中的假山,一遍遍喊著“林既白”的名字,見沒人出來,甚至一點提示跟動靜也無,他分身覺得沒有意思。

然後幹脆直接在後宮轉一圈就往回走。

無聊死了。

反正林既白又不會真的搞死她。

樓藏月感受到透明分身回來時,也是無語的沒什麽話可說。

等她批閱完一部分奏折,女官也帶來了吃食飯菜,喊她去隔壁偏殿吃。免得不小心弄髒批閱的奏折。

吃完飯回來,樓藏月繼續批閱奏折。

時光一晃,到了晚上。

她躺在偏殿,,像是被抽空般,思考著生命的運行軌跡。樓藏月疲憊的閉上眼睛,腦子裏瞬間浮現出自己批閱的那些奏折類的東西。

甚至還有很多小人跟著竊竊私語,這個說派那個去做。那個說派那個去做,還有說讓她自己禦駕親征。

忽的,一隻手撫上樓藏月的太陽穴,替她揉捏去除那些讓人發疼的感覺。

“老婆,不是說好的來找我嗎?為什麽剛到,你就要回去。”

“太遠了,妹控。愛妃別鬧。”

樓藏月模模糊糊說了這句,神色異常不耐。她已經這麽累了,怎麽還有這樣,不懂事,不體貼,胡溫柔的人。

如果她道德感沒那麽好就好了,如果她耐心更多點就好了。可惜,這是既定的事情。

林既白好像也知道對方在頭疼什麽,他翻身上床,直接躺在樓藏月旁邊,在樓藏月看不到的地方,他又悄摸傳信。

讓一些其他分身去做那些讓樓藏月頭疼的事兒越憂思操勞,越容易生病。

他可不想自己老婆英年早逝。

“你真的沒空嗎?”

“在質疑我你就滾。”

樓藏月可能批奏折批的,現在殉情暴躁的恨不得把自己撕扯碎片。

不,是所以東西,包括林既白。

心情的浮躁讓她莫名有些不安,林既白也看得出來,幹脆直接給樓藏月劈暈,讓人好生休息。

可能是看他這張臉太多了?然後心情不爽,再看到就想吐?

林既白自我懷疑著,隔日一早。

樓藏月依舊是被女官喊醒,被一個陌生的男妃伺候穿外衣等一係列東西。

樓藏月幾乎一眼看出來,這人是林既白。至於為什麽對方幻化成這個模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恭喜考生樓藏月昨天第一局就順利找到隱藏者,還順利拿下第一局勝利。】

【為了獎勵您,如果您今日成功認出真正的林既白,並與人陪伴一天,則第二局不同比了,自動算您贏。】

這麽好?

看來是林既白發力了。

她捏住身前人的下巴,嘀咕道:“朕從來都沒有見過米這一款。說吧,你叫什麽名字。父母是誰,封號是什麽。”

“好羞恥啊可以不說嗎?”

“?”

果然是林既白每錯了,天子威嚴,隻是問個名字,就擱哪裝。不知道的還以對方犯事兒了。而她是審問的那人呢。

樓藏月不再理他抬腳出去,“來吧,跟我去禦書房。”

“陛下是想玩點野的嗎?”

“對啊包刺激的。”

樓藏月笑著,拉著人的手往裏頭走,還讓人單獨拿來了一個桌案放在她身後,

林既白遲疑一瞬,“這是...?”

“哦,幫我批奏折。”

林既白不情願的坐下,樓藏月給他身邊放過來什麽就批閱什麽。

好在今天並不用上早朝,不然朝堂那些人肯定會把他們兩人劈頭蓋臉一頓說。

林既白也可能被人盯上搞死。

批了沒一會兒,林既白終於受不住,默默給樓藏月傳音吐槽,“這簡直不是人幹的活兒。怪不得我當不了正主,隻能當分身。”

覺悟思想還怪高勒。

樓藏月也不客氣,諷刺道:“真不知道你挑這些副本來玩是什麽意思。太沒意思了簡直。”

“原來是想玩點有意思的。那也不是不是不行。我這就滿足你。”

背對著樓藏月的人兒忽的站起來,俯身把人抱起來就往偏殿中去。

“陛下,咱這就帶你玩點有意思的。”

可能礙於林既白家族的身份,女官愣是沒敢攬。跟何況,陛下也沒說話。

如果陛下就喜歡野的呢?

樓藏月被人摁在**,對方原本帥氣的臉龐也恢複如初,壓下來,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你說,跟分身生下的孩子,也算是正主的嗎?”

“不知道。”

竟然是想玩這個嗎?

那很完蛋了。

樓藏月抬腳給人踹到一邊,笑的林既白花枝亂顫。

“原來你也會有這樣發時候,氣急敗壞。”

“嗯。你也不妨多讓。”

樓藏月分裂出分身,出門回到主殿處理事物。林既白也跟著讓一味分身前往。

隨機兩人悠哉的上床,將床幔放下,兩人再次進入夢鄉。

等樓藏月醒來時,人已經到了自己家中的**。

旁邊就是正主林既白。

看著對方愁眉苦臉的樣,樓藏月疑惑道,“怎麽了?”

“你想跟我在一個戶口本上嗎?”

“那我得當戶主。”

樓藏月攏這輩子,有些漫不經心。但林既白就是知道對方在認真回答他。

林既白又接著問道,“那你喜歡孩子嗎?”

“如果是你生,我可以喜歡一下。”

意思就是不想。

或者說,他的表現好不足以讓樓藏月為了他而用自己的命去賭一個孩子跟母親的平安。

林既白幾乎沒有猶豫,繼續問道:“那你會想跟我結婚嗎?”

“原來我們還沒有結婚嗎?”

答案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林既白很開心,他甜膩的撲上床,抱著自己的老婆就開蹭,“我要跟我結婚嗎?”

“或許吧。就算是那樣,也得等到回家之後了,根據末日劇基地發來的訊息,起碼還有五分之一的人還沒有回到家。”

樓藏月有些擔憂,她怕她救不玩那些人,更害怕在外的隊員有遺漏的,沒辦法回家的。

身為指揮官,她有義務帶每一位隊員平安回家。

空間靈也沒有訊息。

導致她就算知道有的隊員在哪,她都沒辦法過去。

“指揮官,你又在想別人嗎?”

“你也是隊長,你難道不想嗎?”

林既白一時啞口無言,他確實把一部分救援人員全部推給其他能力強悍的隊員。

互幫互助,這很好。

不能什麽都靠指揮官。

同時,他也安排了一部分分身去救。這幾天他哥在忙著嫂子的事兒,壓根不會去多加管束他。隻要不是太過分,他哥一般都當眼瞎.

“這跟我們現在沒有關係。老婆,”

林既白低頭,在上個副本,自己分身親過的地方重新落下一吻,“你不可以跟我的分身太親昵。”

“理由呢?”

“我嫉妒。”

還怪直接了當,都不用猜。樓藏月摸了一把她的頭發,調侃道:“可那不都是你嗎?你怎麽連自己的醋都吃。”

“可能因為我始終把他們當做獨立的個體吧。”

“那行吧。”

還怪可愛。

樓藏月在對方側臉落下一吻,笑道:“這是獎勵。”

“還有一個月過年,你說,那天,我們能夠在自己家園慶祝新年快樂嗎?”

她自從想起來自己的使命任務後,就總想著這麽一天。現在,這個心願,很有可能就要實現了。

“會的。”

林既白鑽進心上人的被窩,緊緊的抱住樓藏月,又說出第二遍,“會的,我們可以在自己家裏過新年。”

“嗯哼。你哥哥會回去嗎?”

“不知道。他找到自己老婆了。”

林既白抬起眸子,眼裏浮現出幾分擔憂的神色。見自己老婆疑惑,他便緩緩講述起自己哥哥跟嫂子的故事。

故事很長。

也足夠樓藏月閉眸聽著故事再睡一覺,好好休息。

等故事講完,樓藏月終於讀懂林既白的擔憂怎麽來的了。

雖然說林墨白的老婆已經回來,可那卻是有時間限製的。

所以林墨白的老婆從最開始裝失憶,裝不同風格的自己,假裝自己是其他人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