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怎麽跟小狗一樣

第159章 “記得啊。”

花房。

穿著玫瑰一字肩紅裙的美人在秋千上坐著,裙擺隨著小幅度的秋千擺動在空中晃著。

美人身上的熾烈鮮活與周遭的白色玫瑰格格不入。藤蔓包裹著秋千繩索掛在粗壯的白蘭花樹上,襯得她生命的鮮活。

可惜,這樣美好而熱烈的人,很快將會在一個月後逝去。

沈輕安眸光堅定,“你不同意我就不吃。除非你答應我的意願。”

“你不餓嗎?這次的蘋果派烤的可好了。晚飯再威脅我也不遲。”

男人舉著那盤親手做的蘋果派,臉上一片燦爛。

他可是專門問了用昭朝,拿副本降低難度來求昭朝給他占卜下自己心上人想吃什麽。

這次,沈輕安總不會光明正大的拒絕他手藝吧。

當著他的麵吃有那麽難嗎?

“你答應我,我就吃。”

“還有你喜歡的檸檬小甜點,玫瑰荔枝露.....人總不能跟自己的肚子慪氣吧?”

“我那是...”

....

兩人爭論七八個來回,林墨白才把人哄到手。

吃完飯,沈輕安躺在床榻上,閉眸享受的伸懶腰,“墨白,其實時間都過去那麽久了,你也該釋懷的。”

“嗯。”

林墨白隻是應聲,表明自己在聽。實則壓根沒有回應沈輕安說的問題。

他揉著心上人的腿,讓人放鬆心情。

沈輕安把人的臉擺正,一字一句的,認真道:“上官芷沒有要死要活的嫁給你,更不是那場事件的主謀。你要恨的人不是她。”

“嗯。所以在訂婚宴的前一天,我找到她談成了一筆合作。”

當初,林父林母告訴她自己的未婚妻是上官家的大小姐時,他就派人去查這位大小姐。

上官芷自出生起,就嚴格按照父母規劃的道路行走。

原本十四歲那年生病,後被送到國外治療。在那裏碰見金毛小帥哥,兩人一見鍾情,相愛恨晚,自此結交到在醫院的第一位朋友。

十八歲那年,那位青年向她表白。兩人在一起不到一年,就被上官芷的爸媽強行拆開,把上官芷送回國內,等待一個月後,跟林墨白訂婚。

而林墨白在少年時期就跟沈輕安看對眼。

沈輕安的家勢無法給林家提供助力,甚至還是累贅。幼年喪父喪母,被林父林母視為克克母,天煞孤星。到時候還會克林家。

所以林父林母堅決不同意。

林墨白輕揉著沈輕安的腳踝,“看來你並不知道,你死後,都發生了什麽。”

“我問過林既白。”

“他的記憶都是我改過的。”

當年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也為了保護自己弟弟。他專門給林既白下藥,讓人陷入沉睡後,將一部分記憶篡改。

看著對方微皺的眉頭,林墨白歎息一聲,站起身,移步到中間,將**的美人抱在自己懷裏,然後在床邊坐下。

“想知道什麽?不如,我來給你講講。”

他摸著沈輕安垂在肩頭的一縷秀發,散發出一陣成熟的穩重的氣息,“又或者,你想跟我講講你是怎麽想出裝失憶的笨方法的?”

哦喲,都不裝了是吧。

沈輕安摁著太陽穴,一時有些不知道從哪裏問起。

空氣安靜了些許,幾分鍾後,她調整了自己思路,“不著急,先從我死了之後,你都幹了什麽說起。”

“行。”

男人把腦袋邁進她的肩頸,親昵會兒後,才講解道:“你的病確實很難治,沒有合適的心髒源。”

“所以也不怨他們不同意。”

沈輕安接過話茬,她早在十九歲那年被抬上救護車,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能拖著林墨白。

可是她一提分手,這人就把她所有人際關係摸清楚。

清楚她不會喜歡上別人,也沒有什麽所謂的出軌情節。

一想到兒,沈輕安忽的哈哈大笑起來,眼尾都泛起淚花,“我記得唯一一次提分手那次,那是你第一次當著我的麵哭。”

“你當時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買醉,喝的不省人事。最後給我打電話,各種投訴我。”

“給我氣的啊,當場就開車找你。桌上的酒瓶子還沒拎起來呢,你就撲我懷裏了,哭著求著讓我跟你重新試試。”

...

林墨白耐心的聽著,細細把玩那縷頭發絲,他記得。

那時候他情緒上頭,滿腦子都是自己被拋棄的事實。他還找人查遍了沈輕安的所有聯係人。

沒有出軌,沒有新的異性,沒有,喜歡的人,沒有突然出現的第三者,性取向也沒有改變。

種種跡象都指明一個問題,對方不喜歡他了。

撒潑讓人來的時候,他就準備好了被人揍一頓的準備。畢竟沈輕安真的不是什麽好惹的善茬。脾氣也不太好一點就炸。跟小貓一樣。

願意讓你順毛的時候,你才可以順。不讓你順毛,你卻把手伸過去,那就等著挨大比兜吧。

等故事講完,沈輕安才有些意猶未盡道:“你當時是怎麽知道去查我醫院治療記錄的。我記得進醫院那天,你在國外。而且我也是在出院後一個月才給你發過去的分手。”

“那你記得你當時說的分手理由嗎?”

“記得啊。”

她第一次說的是,自己膩了,不想異國戀,正好有小奶狗追她。她就決定跟小奶狗在一起了。

可架不住林墨白不信啊。查遍了她身邊人,說她獨來獨往。連個同性都不曾見到,更別提異性。

被質問後,她又提出說因為林墨白跟別的女孩子說話。

其實就是在挑事兒。可架不住林墨白當真了。自那後,林墨白多了一個聾啞人人設。

“你的主治醫生跟林家有些關係。我那時候鬧著要回來,要幫爸媽給你穩住。他們反手掏出你的病例給我看。說你會死。讓我早點放棄。”

原來這樣。

考了,不是答應她要保密的嗎?

“我回國那天,找到國外跟你相匹配的心髒源了。可是剛下飛機,我就得到你去世的消息。”

說的輕鬆,可林墨白臉上眸子裏滿是掙紮的痛苦。

要是再早一些,他的輕輕就不會死。他或許還能看見輕輕穿著紅色嫁衣衝他笑道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