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錯愛蝕骨總裁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逆境

自從那天晚上和文熙談話回來之後,司徒烈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家裏,都是沉默著不說話。

秦玉暖看了很是擔心,想要陪著司徒烈一起去醫院做個檢查,可是司徒烈卻不同意,問他身體哪裏不舒服,司徒烈也不說。

看著司徒烈日漸消瘦了下來,秦玉暖內心很是糾結難受。

但這並不是讓司徒烈真正擔心的,很快,在文熙和秦淩風的攻擊下,大多數藍天集團的客戶都紛紛投奔新的東家。一時間,司徒烈就好像是陷入絕境的野獸一般,堅持著最後的頑強。

雖然在商業這條道上,司徒烈遇到無數次的逆境,但不管怎麽樣,之前的那些困境司徒烈都是成功的走了過啦。可是這一次,司徒烈是真正的感受到了壓力的存在。

對於隱藏在背後的那個人,司徒烈雖然不知道是誰,可是想到文熙的這次回來,和公司陷入逆境的時間一對比,司徒烈便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在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很可能就是文熙。

一想到文熙對自己下手的時候,司徒烈的內心就很是難過。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對自己下手,在司徒烈心中那無疑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了。

他很想和文熙解釋清楚一切,可是文熙卻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該怎麽辦?司徒烈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之後,司徒烈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閉著眼睛打起了瞌睡。

秦玉暖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司徒烈一臉疲憊的坐在那裏時,心中很是心疼。

“烈,困了嗎?要是困的話我先扶你回臥室休息吧。”秦玉暖關心地說道。

“沒事,玉暖,就讓我在這裏坐一會兒吧。”司徒烈沒有睜開眼睛,疲憊的說道。

秦玉暖沒有再說什麽,靜靜的坐在了司徒烈的身邊,撫摸著司徒烈的臉龐,時不時的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按摩。

“玉暖,我現在真的感覺很累。”片刻之後,司徒烈忽然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

秦玉暖的手一下子停頓了下來,滿眼疼愛的看著司徒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烈,不要擔心了,不管是什麽困境都不會把你我們分開的,隻要我們堅持,就一定會度過困境的!”秦玉暖安慰道。

司徒烈苦笑了一下,道,“玉暖,公司的情況不是你想的那麽樂觀,要是光靠著堅持那也就好說了。”

“那到底是怎麽了?”秦玉暖忍不住問道,對於司徒烈公司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是不過問什麽的。而司徒烈也很少和秦玉暖說。

現在司徒烈忽然說了出來,很明顯,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太過煩心,司徒烈找不到一個可以說說心裏話的人了。

“不說也罷,說了更心煩。”司徒烈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又閉上了眼睛。

“烈,其實你也不必瞞我的,我聽公司的員工說,公司的客戶大多數都已經另投別人了。”秦玉暖低聲的說道,“可是隻要我們查清楚那個隱藏在背後的公司不就可以了嗎?”

“玉暖,其實不用查我也知道,這一切的主謀隻能是一個人。”司徒烈不願意說出來,可還是忍不住的說出來。

“烈,難道你知道了是誰在背後搗鬼嗎?”秦玉暖的神色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司徒烈也睜開了眼睛,一臉疲憊的看著秦玉暖,點了點頭。

“那是誰呢?”秦玉暖很是緊張的看著司徒烈問道。

“文熙。”司徒烈也沒有囉嗦什麽,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啊?”聽了司徒烈的話,秦玉暖很吃驚的叫了起來,“烈,怎麽會是文熙?”

“我也不希望是文熙,可是能夠有這個本事的人,除了文熙,沒有別人。”司徒烈很肯定的說道。

“怎麽會這樣。”這一次,秦玉暖也是沒了辦法,最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文熙對司徒烈已經動手了,那結局該怎麽收場呢?

“烈,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秦玉暖問道。

司徒烈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道,“玉暖,其實幾天前我和文熙又見了一麵,隻是為了不讓你擔心,所以沒有告訴你。”

對於這個問題,秦玉暖沒有過多的追問,司徒烈既然不告訴自己那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秦玉暖也沒有生氣什麽,而是問道,“烈,那你和文熙都說什麽了?”

“我試圖和他解釋當年的事情,可是他卻不相信。”一想到當天晚上的情景,司徒烈就覺得自己全身沒力氣。

“文熙怎麽這樣。”秦玉暖有些著急的說道,“我真不願意看到你們兩個人成為敵人。”

司徒烈苦笑了一下,“玉暖,難道我就希望嗎?”話剛說完,司徒烈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看著秦玉暖,“對了,玉暖,從文熙的話中,我好像得知這些年方鈺並沒有和文熙在一起,好像文熙也一直在尋找方鈺。”

聽到方鈺這個名字的時候,秦玉暖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方鈺,自己曾經最好的姐妹,要是沒有和文熙在一起的話,那會去哪裏呢?

家,肯定是沒有回。這些年,一旦秦玉暖有時間就會去方鈺的家裏去看望方鈺的父親,可是有關於方鈺的消息,卻絲毫沒有。

秦玉暖也一直以為方鈺會和文熙在一起,但現在看來,事情應該不是想的那麽簡單了。

“烈,要是方鈺這些年沒有和文熙在一起的話,那她會去哪裏呢?”秦玉暖問道。

司徒烈皺了皺眉頭,道,“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不管怎麽樣,文熙都是愛著方鈺的,即使是要離開,也肯定會和方鈺道別。玉暖,你想想,當初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就一直試圖聯係方鈺,可是卻沒有成功。”司徒烈仔細回憶著當初的情景。

秦玉暖也是回憶起了當年的情景,“方鈺一個人會去哪裏呢?”

“玉暖,現在要是想和文熙解釋清楚的話,就必須找出方鈺,也隻有方鈺,才知道當天晚上到底都發生了什麽。”司徒烈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烈,可是該怎麽找?之前你也一直在找,不也沒有任何的線索嗎?”秦玉暖擔心的說道。她也希望可以早一點找到方鈺,可是卻又怕抱的希望大了反而失望越大。

司徒烈卻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道,“玉暖,不一定,現在既然文熙回來了,那方鈺也就肯定會有消息的。”

“烈,你的意思是你要去找方鈺嗎?”秦玉暖小心翼翼的問道。

司徒烈點了點頭,道,“眼下我也隻有這麽一個辦法了,畢竟,我也很想知道,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玉暖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看著司徒烈眼神中充滿了堅持和信任。不管司徒烈做出什麽樣的決定,秦玉暖都會毫無條件的支持。也正是因為這樣,司徒烈才會在失去了最好兄弟的逆境中慢慢走出來。

“烈,等有時間我再去方鈺家看看,也許伯父那裏說不準會有方鈺的消息呢。”秦玉暖希冀的說道。

司徒烈感激的看了秦玉暖一眼,深情的說道,“玉暖,謝謝你這些年一直陪著我了。”

秦玉暖臉一紅,低著頭,道,“烈,不管怎麽樣,我的會陪著你的。”

司徒烈感動的將秦玉暖擁入了懷中。不管是什麽時候,也隻有懷裏的人才是一直陪伴在身邊的吧。

即使是所有的財富和權利都沒有了,但隻要懷中的人還在身邊,那司徒烈就不會有什麽可以遺憾的了。

對於司徒烈來說,最大的財富不是藍天集團的資產,而是依偎在自己懷裏的秦玉暖。

正如司徒烈所說,這一切的幕後策劃人的確是文熙。當看到自己的計劃實施出去之後會有如此的成效,就是連文熙也沒有想到。

現在的司徒烈和藍天集團已經陷入了逆境,隻要自己肯花大手筆堅持下去的話,相信司徒烈撐不了多久的。

這一刻,文熙似乎看到了司徒烈失敗的神色,可與此同時,在看到這些的時候,文熙的心中又升起了另一個聲音。

他曾經是你最好的兄弟,難道你願意這樣對待你的兄弟嗎?

當這句話闖入文熙心頭的時候,文熙就好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的緊張了起來,不,不是這樣的!這都是司徒烈欠我的!

文熙不願意承認自己還在意司徒烈,可是人,終究是騙不了自己的內心。每當一個人安靜下來的時候,文熙總是會忍不住想起以前和司徒烈在一起的日子。

那個時候,似乎就沒有什麽煩惱,即使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難,但隻要兩個人咬咬牙,也就可以堅持下來。

時隔境遷,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對司徒烈下手。兄弟情義難道真的就這麽不值錢嗎?

這一刻,文熙並沒有看到勝利的喜悅,而是內心充滿了矛盾。

這樣做,我快樂嗎?這樣做,是我的本意嗎?

問題是永遠沒有答案的,而文熙整個人也陷入了矛盾和糾結中。當秦淩風提議要準備慶祝一下眼前的勝利時,文熙並沒有答應,而是一個人回到了住處。

也隻有在一個人的時候,文熙才可以靜靜的想一想事情,想一想,在這場紛爭中,自己到底是對還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