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完勝
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來,文熙已經偏向了司徒烈這邊,但是秦淩風仍是不敢相信似的,緊盯著文熙問道,“文熙,你怎麽會胡說了呢?”
“肅靜!請被告人保持安靜!”法官拍案叫道。
秦淩風的律師聞言,立即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直到文熙再次說道,“司徒烈,確實是藍天集團的股東,擁有和我一樣的股份權。”
這一次,秦淩風是徹底惱羞成怒了,他憤怒地拉開了身後的座椅,然後站了起來,直指文熙,“你這是要反對我的意思麽?”
秦玉暖坐在觀眾席位上,很是緊張地望著場上的這一切。
隻見司徒烈依舊是一副讓人看不出情緒的表情,而文熙也和他一樣,一派輕鬆地坐著。
在法官再次敲下案板之前,秦淩風稍有注意的,主動坐了下去,臉色十分難看,氣氛很是緊張。
“秦先生,請你保持安靜。”律師在他的耳旁輕聲說道。
也許直到官司結束,秦淩風始終都不肯相信輸的人是自己。
看著秦淩風頹然的離開,秦玉暖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但她隨即一想,原來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一場官司,司徒烈的絕對不會輸的,偏偏隻有自己,總是擔心那麽多,連方鈺,恐怕也早已知道了這結果。
司徒烈與文熙並沒有搭話,他徑直走到秦玉暖的麵前,然後握住了她的手,“讓你擔心了。”
秦玉暖輕輕地搖了搖頭,這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擔心是應做的,也是理所應當的,但這些話,她沒有說出來。
“走吧,我們回家。”
司徒烈看了文熙一眼,拉著秦玉暖從他的身旁走了過去。
秦玉暖有一瞬的停留,但是被司徒烈拖拽著,腳步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隻是回頭看了一眼文熙。
文熙的臉上是一副平靜的表情,見秦玉暖回過頭來看著自己,便對著她笑了笑。
折騰了好長時間的事情,終於在這場官司中,全部得到開釋。
從方鈺與司徒烈之間的誤會,到現在的藍天集團股份爭奪,司徒烈漸漸開釋覺得,也許很多東西是可以失去的,但是文熙,依舊是他的左右手,他無法舍棄。
原本是想和文熙說話的,也想趁這個機會將兩人之間的嫌隙解開,但是,在看著文熙那副輕鬆自若的模樣,他真是不想就這麽輕易地給他台階下。
又或許,是什麽東西早就發生了改變,回不回得去,其實都是看人心。
司徒烈帶著秦玉暖徑直回到了居住的地方,喜悅之情溢言於表。
為了慶祝這場官司的勝利,司徒烈決定中午請秦玉暖吃大餐,為此,秦玉暖表現得十分滿足。
但是想到才答應了於澤水的事情,秦玉暖便又有些不安了起來,都答應了他,要買下那個攤位了,現在卻要告訴他,自己不要了麽?
可是,如果要了那個攤位,也會給自己浪費的吧,一時之間,秦玉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倒是司徒烈,像是看出了她有什麽心事似的,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摟到了自己的身上,“玉暖,有什麽擔憂的事情嗎?”
秦玉暖歎息了一口氣,覺得這些事情沒有必要隱瞞著司徒烈,便如實說道,“我在想,於澤水幫了我那麽多,但是現在,藍天集團又重回了你的手上,我本來對這個燒烤就不上心的,現在沒有必要一定要做燒烤了,就不想做了。”
聞言,司徒烈笑了笑,倒是沒有立馬說些什麽,過了一小會兒,他才說道,“不如這樣,你就找人幫忙看著攤位就行了,你還是那裏的老板,不過是掛名的。”
聽到司徒烈的建議,秦玉暖一下茅塞頓開了,“對耶,我怎麽沒有想到這個好辦法呢!”
“笨蛋!那隻能說明你笨唄!”司徒烈故意玩笑道。
秦玉暖假裝生氣地從他的懷抱了掙脫了開來,躺在**,便在想著,到底讓誰幫忙看著攤位比較好。
如果就找於澤水,烈應該會很生氣的吧!這樣一想,秦玉暖便率先排除了於澤水。
忽然想到那天的暴雨,蕭石磊曾經說過可以幫忙,那不如就讓他先來幫一段時間吧!
這樣一想,倒是覺得是個辦法。
“烈,我去打個電話,把事情處理一下。”說完,秦玉暖便坐在了**,然後拿過手機準備打電話。
司徒烈見她似乎是找到了合適的解決方法,便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玉暖,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那咱們是不是?”
對於這話的深層含義,秦玉暖當然是明白的,所以,她抬手便甩開了司徒烈的手,“昨晚上就告訴你了,我這幾天不方便啦。記性真差耶!”
“哦,是哦,我都給忘記了。”司徒烈一臉回過神來的表情,然後無奈的將頭埋進了被子裏。
“那你說你好久才可以來嘛?”
聽到司徒烈的這句話的時候,秦玉暖剛好撥出了蕭石磊的電話,差點沒有將手機從手中滑落。
什麽時候,司徒烈也這麽可愛了……
強忍著笑意,秦玉暖將聲音調高,“石磊,你最近忙不忙?”然後拿著手機下了床,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
司徒烈無所謂地笑了笑,其實他是故意逗她開心的,他怎麽會不記得她那幾天的時間呢。
秦玉暖將事情一告訴蕭石磊,蕭石磊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今天的新聞,他們都已經看過了,電視上也有報道,藍天集團的總裁司徒烈與秦氏集團的總裁秦淩風打官司贏了,又將重新回到藍天集團。
蕭石磊知道,秦玉暖一定是不需要這個攤位了,但是又不好丟掉。
明知道她是這個想法,可是他卻不能拒絕。
官司一結束,秦淩風便氣急不過,一心想找文熙理論,但是給他打電話,他卻不接,秦淩風很是無奈。
夏意晴也看到了報道,對於文熙突然叛變這件事情,心裏也是很氣憤。
不然的話,秦淩風可就會得到藍天集團了。
這樣想著,夏意晴便猜到了一種可能。
方鈺,一直以來,方鈺都是文熙與司徒烈反目的最關鍵人物,如果不是方鈺病好了,文熙知道了真相的話,那麽他怎麽會突然倒戈相向,維護司徒烈的?
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情,秦淩風開車到去找到了文熙,雖然隻是為了要一個結果,可是他還是這樣去了。
在醫院碰見文熙的時候,方鈺也在一旁。
對於這個將自己救出來的恩人“秦淩風”,方鈺的心中並沒有幾分好感,但是卻存著感激之情。不管怎麽說,是他將自己從禁錮解救出來,讓自己得到了自由。
雖然以前和他打交道的時候,就覺得他是個不算好的人,但是,此時的方鈺,再也不想去追究什麽了。
無論他做過了什麽事情,都和自己無關。從現在開始,過去的一切,就真的過去了,因此,在看見秦淩風的時候,方鈺主動和他打了招呼。
“秦先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秦淩風先是一愣,然後很快便收攏了情緒,淡淡地笑了笑,“方小姐好。”
隨即又向文熙說道,“文先生,我想你知道我此來的目的,請問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文熙並沒有推辭,而是看了一眼方鈺,神情不改的說道,“小鈺也知道事情的全部,你就在這裏說就可以了。”
秦淩風看了一眼方鈺,十分無奈地說道,“好吧,文先生,我隻是想問你,為什麽要違反我們的合作約定呢?”
文熙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秦淩風,“合作?我想,這合作如果是建立在誤會之上的,我想我沒有必要去實行才對,這件事情,我也一定會找夏意晴算賬的。”
聽到文熙的這番話,秦淩風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隻是覺得這一切都來得太快了,如果不是自己將方鈺帶回文熙的身邊,如果方鈺沒有恢複記憶,那麽文熙和司徒烈之間的誤會,應該會延續的更長時間才對。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嗎?
不,秦淩風並不這樣想,隻是覺得文熙本應遵守他們之間的約定,可是他卻違反了。
“秦總,要是沒別的事情了,我就帶小鈺離開了。”文熙淡淡地說道。
根本不等秦淩風反應過來,他便攙扶著方鈺離開了。
當秦玉暖問及司徒烈打算怎麽處理與文熙之間的關係的時候,司徒烈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起身走到了窗前。
其實這個問題他也問過自己好多遍。
可是,這件事情,他和文熙之間的誤會,不是因為他自己才發生的,這些誤會,也本來可以不產生的。
歸根到底,都是因為文熙不相信自己。
一個與自己並肩闖事業的兄弟,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而選擇不相信自己,這多少讓司徒烈想起來,會覺得心寒吧!
但這些,秦玉暖都不知情,她隻是覺得他們之間的兄弟情意來之不易,已經好幾年的感情,怎麽能說沒有就沒有了。
隻是一點誤會而已,隻要曾經真心相待,還怕誤會是個過不去的坎嗎?
司徒烈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秦玉暖,“文熙和我的兄弟情義,其實很深,可是,就是因為太深,所以容不下一丁點沙子。我想這樣的感受,你也能體會到的。就好像,你與你最好的朋友,你對她付出了許多感情,可是她卻背叛了你。”
“烈,你是在說安娜嗎?”如果不是安娜,自己也不會遇見司徒烈,也就不會有後來的這些事情了吧!
其實,說真的,秦玉暖是有些感激安娜的,至於當初她曾給自己的傷害,也隨著這後來居上的幸福,而變得渺小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