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矛盾兄弟情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從睡夢中醒來,文熙的腦子一片的空白,就好像是被格式化了一般,隻覺得自己幾乎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活過一般。
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文熙的腦子才是漸漸的清醒了一些。回頭看了看,方鈺依舊是安靜的躺在**,安靜的睡著。
看到方鈺那熟悉的臉龐時,文熙的思緒漸漸的清醒了過來,嘴角也是忍不住的露出了一絲的微笑。
不管是在什麽時候,也不管是在什麽地方,隻要能夠看到自己最心愛的人,對於文熙來說,那便是最幸福的事情。也許,這一生,已經沒有什麽事情是比守在方鈺身邊更幸福的了。
金錢也好,地位也罷,這一切文熙都已經看淡了。能夠讓他珍惜的,也隻有是眼前這個熟睡的人了。
曾經,為了她,他可以放棄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曾經,為了她,他可以放棄所擁有的一切,即使是千萬的資產,那也沒有什麽值得可惜和猶豫的。
隻要能夠和眼前的這個人在一起,對於文熙來說,那便是最開心,最幸福的事情。
在**呆呆的坐了半晌之後,文熙慢慢的下了床,匆匆洗漱完畢之後,便出去給方鈺買早餐。
此時的方鈺,雖然記憶方麵都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恢複,但是身體卻還是有些虛弱。文熙依舊是寸步不離的守護在方鈺的身邊,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照顧生病中的方鈺。
?對此,神智清醒的方鈺也很是感激。在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唯一陪在自己身邊的人,也隻有是文熙了。對於這樣體貼的男人,方鈺沒有不珍惜的理由。也正是因為如此,方鈺才知道,自己內心真正愛的人到底是誰。
等到文熙買回早餐的時候,方鈺已經醒了,看到文熙一頭大汗的給自己買了早餐,方鈺心疼的說道:“文熙,怎麽起這麽早。”
文熙笑了笑,道,“當然要早點起了,畢竟我是男人嘛。”
方鈺笑了笑,在文熙的幫助下洗漱完便開始吃早餐。而文熙則是守在方鈺的旁邊,靜靜的看著方鈺吃飯。
被文熙這麽一直看著,方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文熙,你怎麽老是看著我?”
文熙笑道,“是啊,若是這一輩子我都能夠這麽看著你的話,那我也心滿意足了。”文熙的話讓方鈺心頭很是溫暖,看了文熙一眼,隻覺得,幸福離自己是如此的近。
“文熙,謝謝你一直這樣細心的照顧我。”方鈺低頭說道。
“傻瓜,胡說什麽呢,和我幹什麽還這麽客氣。”
方鈺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了一絲的微笑。
“對了,小鈺,今天上午我可能就不能在醫院陪你,我得出去一趟了。”半晌之後,文熙對方鈺說道。
“文熙,你出去要做什麽?”
文熙的臉色忽然嚴肅了起來,沉默了片刻,“事情過去這麽長時間了,我也該是去找司徒烈了。”
?“文熙,你是要去找司徒烈嗎?”方鈺關心的問道。
文熙點了點頭,道,“是的,要是再不去的話,有些事情就來不及說了。”對於司徒烈和文熙之間的恩怨是,雖然方鈺知道的不是太清楚,可還是多少了解一些。“文熙,和司徒烈見了麵之後不管是因為什麽事情,你們兩個人都不要再吵了。”
?“放心吧,小鈺,我明白的。”
? “文熙,你必須答應我,否則的話我不會讓你離開的。”方鈺堅持的說道。
文熙知道這是方鈺在關心自己,因此也不嫌羅嗦,捏了捏方鈺的臉蛋,笑著說道,“放心吧,小鈺,我答應你。”
聽到文熙答應了自己,方鈺安心了下來,“文熙,早點去早點回來,我等你。”
文熙點了點頭便站了起來,道,“小鈺,那我走了,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你給我打電話就好。”
? “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方鈺笑著說道。
文熙看了方鈺一眼,便轉身走出了病房。
不久之後,文熙離開醫院,便開車朝著司徒烈的住處駛去。
一路上,文熙的心情很是複雜,想著自己既然要去見司徒烈,是否應該提前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也有個準備。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當文熙拿起電話的時候,又開始忍不住的猶豫。
要是司徒烈接通了電話之後,自己該對他說些什麽呢?難道就是一句簡單的我要過去了嗎?若真的是這樣,那這個電話又有什麽意義呢?
就這樣,一路的猶豫。等到文熙差不多從沉思中走出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到了司徒烈的住處。
此時的司徒烈和秦玉暖在外麵租著房子,破舊的房子和以前的別墅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和地下,看著眼前破舊的房子,文熙的心頭也是忍不住的一陣唏噓。
文熙說不清楚,現在的自己對司徒烈到底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以前的許多事情,的確是自己誤會了司徒烈,既然現在這些誤會都已經等到了澄清,那麽自己和司徒烈是不是也就可以回到以前的那種關係呢?
文熙不知道,也想不到,在未來,他和司徒烈會是什麽樣的一種關係。
在門口站了半晌之後,文熙輕輕的按了下門鈴,片刻之後,房門打開,是秦玉暖。
“文熙,你來了?”看到文熙站在外麵,秦玉暖很是吃驚,“文熙,進來,進來坐啊。”秦玉暖熱情的說道,“烈,文熙來了!”
司徒烈正在客廳裏喝茶,聽到秦玉暖的聲音,也是愣了愣,接著便站了起來,“文熙。”司徒烈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文熙走了進來,對著司徒烈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秦玉暖給文熙倒了一杯茶之後,看到司徒烈和文熙都在沉默,便悄悄的走了出去。這種場景,還是讓文熙和司徒烈兩個人單獨相處吧。
秦玉暖走後,場麵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文熙忍不住四處打量了一下,屋子裏家具雖然不多,可是收拾的很幹淨,想必都是秦玉暖收拾的。
雖然眼前的這間屋子很簡單,可是看起來卻很是溫馨。也許,能夠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即使是世界上最簡陋的地方,也是溫馨的家。
“抽煙嗎?”長時間的沉默之後,司徒烈忽然打破了沉默,將茶幾上的一包煙丟給了文熙。
文熙順手接了過來,看到司徒烈抽的時候,說道:“我記得你以前沒有抽煙的習慣。”
“以前啊。”司徒烈一臉滄桑的笑了笑,道:“以前是以前,都過去那麽長時間了,我幾乎都要忘記了。”
聽了司徒烈的話,文熙也是沉默了起來,臉上一陣的沉思,似乎是在回憶以前和司徒烈在辦公室打鬧的場景。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文熙開口了,“這次來,我有東西要交給你。”??
司徒烈將手中將要燃盡的煙頭熄滅,看著文熙問道:“什麽東西?”
文熙從懷裏掏出了一串鑰匙,遞給了司徒烈,道:“這是你的東西,在我這裏的時間太長了,也該是時間還給你了。”
司徒烈遲疑了一下,才是伸手接了過來,眼前的這些鑰匙是司徒烈別墅和車子的鑰匙,對於這些鑰匙,司徒烈再熟悉不過了。
可是在過了這麽長時間的清貧生活,再來看這些鑰匙時,司徒烈隻覺得,時間真的過了好久,好像是眨眼間幾個世紀就這麽一晃而過一般。
?“藍天集團的股份我也會通過我的律師慢慢轉交給你,不久之後,你也就可以回到藍天重新開始了。”文熙接著說道。
司徒烈一直沉默,半晌之後,抬起頭看著文熙問道:“文熙,為什麽要把這些東西給我?
文熙苦笑了一下,“這些東西原本就是屬於你的,我拿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又有什麽意義呢?”
文熙的話讓司徒烈愣了愣,仔細的從這幾句話中揣摩了半天,司徒烈也沒有完全的明白,文熙在說這話的時候,背後到底是飽含著怎麽樣的一種心情。
?“文熙,你應該知道,你給我這些東西所意味的是什麽。”司徒烈說道。
文熙點了點頭,也是從煙盒中拿出了一支煙,慢慢的點燃,道:“我明白,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莽撞的人,要是這些沒有想清楚的話,我是不會來找你的。”
“那你都想明白了嗎?”司徒烈忽然有些急切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文熙這樣說的時候,司徒烈忽然找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那就是他和文熙還是以前的那個樣子,很是熟悉,彼此似乎都沒有多大的變化,閑暇的時候兩人依舊可以肆無忌憚的開一些玩笑。
“有些事情是必須要想明白了,可有些事情呢?還不如就那麽一直糊塗的好。”文熙臉色複雜的說道。
司徒烈依舊是捉摸不清,文熙這話背後的真正含義。即使是現在,司徒烈也想和文熙回到以前的那個樣子,這件事情在他心中一直壓著,已經有幾年了。可是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有些話卻好像魚刺一般卡在司徒烈的喉嚨中說不出來。
也或許,司徒烈就不知道,這些話該用一種怎麽樣的開場來說。
沉默像是空氣一般彌漫在司徒烈和文熙的身邊。持續了許久之後,文熙手中的煙已經快要燃盡,“希望藍天還會像以前那般繁榮了。”說完這話,文熙忽然站了起來。
“你要走了嗎?”司徒烈有些吃驚的問道。
文熙點了點頭,道,“小鈺還在醫院,我得回去照顧她了。”
司徒烈忽然覺得時間有些倉促,剛才那麽長的時間自己竟然沒有開口和文熙說一句有關於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現在文熙要走,司徒烈隻覺得,自己心裏有好多的話想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