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往事如風
長時間的親吻,讓秦玉暖有些喘不過氣來,她試圖停止休息,但是司徒烈不情願,仍是在她的紅唇上索取著,不肯罷休。
秦玉暖很是無奈,而且身體越來越不聽她控製。
司徒烈一邊親吻著她的唇,一邊解開了皮帶,然後用左手順其自然的就來到了她的美好風光之上。
秦玉暖隻覺得渾身乏力,像是失去了力氣般,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索取。
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呼喚著自己,司徒烈拉開了拉鏈,緊接著他貼著秦玉暖,秦玉暖自然也感受到了它的溫度,她有些害怕。
司徒烈低下頭,在秦玉暖的頸子處留下了一個吻痕,然後……不用說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
隻聽見一陣輕微的聲音,而後便是秦玉暖有些壓抑著的聲音,司徒烈則是大汗淋漓的。
一場溫存結束,司徒烈才肯放開秦玉暖,倒頭便躺在沙發的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秦玉暖更是覺得累,她就沒有反抗的,被司徒烈這樣無端地抬著腿那麽久,早就發酸了,但是為了他,她一直沒有吭聲。
“玉暖,你真是越來越棒了!”司徒烈毫不掩飾地誇讚道。
秦玉暖哪裏聽過這樣的話,臉頰便迅速地滾燙了起來。
“你胡說些什麽呢,我、我……”秦玉暖也不知道說什麽,一時間結巴了起來。
“好了,我說真心的,寶貝兒,你真是太厲害了。”司徒烈躺在沙發上,倒是沒有看見秦玉暖的表情。
秦玉暖不再理會他的話。漸漸地恢複了氣息,然後也靠在沙發上休息。
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妙。司徒烈此刻的心中隻有這一個感受。
突然想到文熙說起的結婚的事情,司徒烈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結婚,將愛情帶入婚姻裏,這對每一對情侶來說,都是最美好的結局,是對愛情的洗禮。
可是,現在真的言之過早了,他不能確定,她是不是願意和自己結婚,更覺得迷惘的是,為什麽愛情最好的結局,就是結婚呢?
一紙婚書不過是束縛罷了。
他是做大事的人。
想到這裏,司徒烈便微微傾起了身子,然後望著秦玉暖緋紅的臉頰發呆。
她是這樣的美,自然而然的美,他從來沒有遇見過比她更美的女人。
感受到司徒烈炙熱的目光,秦玉暖的臉頰更紅了,“烈,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司徒烈又是恢複了一貫的冷靜,心平氣和地玩笑道,“我在想,如果你穿上婚紗,會不會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聽到這話,秦玉暖的身體微微一怔,新娘。
他這是在暗示自己,要和自己結婚嗎?
“烈,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見秦玉暖似乎很認真的模樣,司徒烈再也不敢開玩笑了,而是一本正經地說道,“哦,我沒什麽意思,就是發表下感慨,覺得你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哦。”秦玉暖表麵裝作不在意的回答,其實內心很是失落,他這樣說的意思,是自己多想了,然後打掉自己的想法吧!
他是那麽聰明的男人,一定是猜出了自己的想法。
秦玉暖一邊想著,一邊穿著衣服,然後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靜靜地站著。
“烈,你剛剛不是說我會是最美的新娘嗎?等以後我們結婚的時候,我會做你最美的新娘的。”秦玉暖癡癡地說道。
司徒烈卻是微微一笑,並不以為然,覺得她這是在傷感。
“玉暖,你不要這樣說,以後的事情,等發生了之後,我們再慢慢回憶。”
“嗤啦”一聲響,已經穿好衣服的秦玉暖,猛然一下拉開了窗簾。
好在司徒烈早已扯過沙發上的浴袍蓋在了身上,不然,被人不小心看到,那可怎麽辦,其實秦玉暖就是想這樣懲罰他來著,但是他們都忽略了,這是高層樓,被人看到的幾率,那可是小得不能再小了。
秦玉暖笑了笑,得意洋洋地說道,“那你說要是被人看到了你這副模樣,會怎麽看你呢?”
說完這話,司徒烈卻是眉頭一挑,“你覺得我會害怕別人看見?玉暖,你真是太可愛了。”
聽聞這話,秦玉暖氣得不行,又將窗簾給關上了,這光,太刺眼了。
“是哦,我忘了,你一向不怕流言蜚語來著,不怕公司的員工竊竊私語的你,怎麽會害怕旁人的議論啊!”秦玉暖慪得不行,一方麵覺得自己不能夠和他鬥嘴,一方麵又覺得他肯定是不想娶自己來著。
想來想去,秦玉暖所幸不再去想這件事情,便走到床邊,然後直直地倒了下去,“我睡覺了,你出去工作吧!”
話說得很像是命令般,司徒烈先是眉頭一皺,隨即便釋懷般笑了起來,“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我剛剛才給了你快樂,怎麽這會兒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說著,司徒烈卻是翻身站了起來,然後旁若無人的穿好了褲子,整理好了衣服,便準備出去。
瞥見秦玉暖竟然閉著雙眼躺在**,司徒烈微微一笑,走了上前,在她的身旁躺下,伸手攬住了她的背部。
“玉暖,我不跟你開玩笑了,你也不要生氣,我出去工作了,你乖啊,等我下班帶你去文熙家。”
秦玉暖輕輕地動了動身子,然後嗯了一聲,眼也沒有睜開。她的心中,仍是對報紙上所見的那則消息很在意。
司徒烈霸道地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然後對準她的眼便吻了下去。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說完,司徒烈便起身離開了。
這段時間,秦淩風心中還是不服氣,文熙的突然轉向,讓他看清了現狀,但是卻不甘心就這樣失去本就到手的一切。對於司徒烈,他更是氣憤不已,原本自己是有機會可以得到藍天集團,還有擁有實力超過他,可是現在,又不得不讓他重新從秦玉暖那裏下手。
想到這裏,秦淩風隻覺得這件事很是棘手。
千步萬步都走過了,卻隻因為這走過的一步,棋差一招,輸了。他很是不甘心。左右想來想去,都覺得文熙太過分,但是現在自己,也沒有辦法報複他們。
夏意晴那裏,估計又要被自己一陣冷眼了吧!
這樣想著,秦淩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勢力的女人!在自己的官司輸了後,根本就沒有打電話來,更別提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了。
司徒烈離開後,秦玉暖便因為疲累,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文熙臨時給司徒烈打來電話,說是方鈺今天請了住院的假期,要回家探望父親方時茂,讓他們一起去,免得到時候出什麽差錯。
司徒烈一想,四個人一起去確實要保險很多,便答應了下來。
四人在小區門外匯合,然後一起上了樓。打開門的一瞬間,方時茂與方鈺便都各自含著熱淚,是啊,是許久不曾見過麵的父女了。
在看了一眼身後,是一個與方時茂相同年紀的女人,眾人一看,當然是明白那是誰,都甜甜地叫了聲阿姨。看到自己的父親身旁有了人陪伴,方鈺的臉上也是喜滋滋的。
而後當然是方叔叔的各種問候,還好四人齊心協力地配合著,還不至於讓方鈺的事情有破綻。
一直到晚飯時間,方叔叔和方阿姨非要留下他們吃飯,文熙當然是聽方鈺的,而秦玉暖和司徒烈也很是樂意,畢竟這裏也不是外處。
一群人樂樂嗬嗬地吃完晚餐,文熙想到方鈺的身體不是太好,怕被方叔叔看出點什麽,便提議要回去了,於是,四人才都鬆了一口氣。
在離開方時茂家後,文熙打算先帶方鈺回家,那個擁有他們許多回憶的地方。司徒烈和秦玉暖欣然前去。
剛到文熙的家,文熙便一臉興奮的說道,“還記得玩紙牌啊?對了,那天玉暖的店麵被砸了。”
說到這裏,文熙一臉深情的表情,眼裏流露著濃烈的感情注視著方鈺。
方鈺輕笑了一聲,略顯嬌氣的說道,“我已經記得以前的事情了,真是的,傻瓜!”說完看了秦玉暖和司徒烈一眼,發現他們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理會。
文熙一把抱住方鈺,滿是辛酸的說道,“我至今都不敢相信,我會找回你,我會再這樣真實的擁抱著你,小鈺,不要再離開我了,沒有你的我,那樣的我,好像失掉了所有一樣,我不想再經曆那樣的感受,那段路,太難走了,每天都像是在煎熬一樣,等待著天黑,天亮,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再也找不到你。”
“文熙……”方鈺本想著掙脫文熙的懷抱的,但是聽到這些話,眼裏蓄滿了淚水,聲音也有些發顫,“我不會再離開你了,真的,再也不會。”
看著文熙與方鈺這樣如無旁人般深情對白,秦玉暖的眼淚也止也止不住,偏頭靠在司徒烈的肩頭,趁機擦了擦眼淚,聲音也略顯顫抖地說道,“如果有一天,我也忘記了你,你會不會也這樣把我找回來?”
“傻瓜,你也想忘記我?那樣的話,我估計會瘋掉的。”雖然司徒烈是平靜的口吻,但是秦玉暖仍是止不住指間發顫。
“我不要讓你那樣難過,小鈺是迫不得已的,我不想那樣。”秦玉暖用力搖了搖頭,這樣的坎坷,她不想去曆經。
文熙見司徒烈和秦玉暖似乎在說著什麽悄悄話,便對方鈺說道,“你看他們,好像這裏是他們家一樣。”說完,文熙和方鈺便望著司徒烈和秦玉暖笑了起來。
他們的聲音不小,司徒烈和秦玉暖當然是聽見了,知道文熙是開玩笑,便都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