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愛要平常
“你們倆,真是的,說這麽見外的話。”司徒烈假意不滿的說著,對秦玉暖使了一個眼色。
收到訊息,秦玉暖卻是笑了笑,望著方鈺說道,“小鈺學姐,你看文熙和烈嘛,看來以後我們得製定一個**男人的計劃才行。”說完這話,秦玉暖便脫離了司徒烈的懷抱,朝著方鈺小跑了過去。
她當然知道說這話,司徒烈會有什麽反應,如果他計較呢,自己就會被懲罰,如果他當做玩笑呢,就會一笑置之,所以她才會在說完後立即就跑開了他的身邊。
文熙和方鈺相視一笑,對於秦玉暖這樣孩子氣的行為,他們表示很理解,特別是司徒烈,這樣冷酷的男人,就應該被秦玉暖偶爾的俏皮融化。
正在此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來人似乎沒有想到按門鈴,應該是有什麽急事吧!文熙眉頭一皺,便急忙走了過去。打開了門,隻見門外站著一個長相豔麗的女人,化著濃烈的妝容,仔細一看,竟然是夏意晴。
“夏小姐,你大晚上的跑我這裏來做什麽?有什麽事情嗎?”文熙依舊眉頭深鎖,門半掩著,沒有想要她進門的意思。
夏意晴一身的酒氣,臉上的笑容很是迷人,“文熙,烈在你這裏吧?我來找他,嗝!”說著,她便想要推門而入。
文熙連忙攔住,然後轉過身向後看了一眼,“烈,找你的。”
聽聞這話,眾人都覺得很是奇怪,怎麽會有人找司徒烈找到文熙家裏來了?
司徒烈還是一副冷漠的表情,“找我的不會是美女吧?”文熙倒是知道他是開玩笑的話,但是,他一定沒有想到,來找他的,確實是一位美女吧!
秦玉暖和方鈺都在聽到這話後,笑了笑,這家夥,看著冷冰冰的,可是總愛開玩笑,看來和文熙待得久了,是會受影響啊!
“真是美女哦!”文熙回答道。
屋內的氣氛瞬間便變了。
秦玉暖睜大了雙眼,不自覺地向門的方向看了看,對這位美女很是好奇。
司徒烈滿臉的黑線,然後皺起了眉頭,看了文熙一眼,這小子,要是故意開玩笑,看我一會兒怎麽收拾他!
文熙卻是在司徒烈走到門前後,立馬讓開了來,夏意晴忽然一個不穩,便跌進了司徒烈的懷裏,司徒烈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一幕,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個滿身酒氣的女人。
“烈,是夏意晴小姐!”文熙好意提醒道。
司徒烈原本就沒有伸手去扶,在聽到是夏意晴後,更是快步就退開了來,夏意晴砰的一聲就撞到了門上。
“哎呦,好疼。”夏意晴一聲叫喊,然後扶住了門,抬起了頭來,一看是司徒烈,語氣馬上就變了,“烈,是你啊!我好想你呢!”
司徒烈眉頭皺了起來,臉色陰沉,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戲謔地笑了聲,“夏小姐,你這發酒瘋發到這裏來了,還真是不簡單啊!”
秦玉暖望著緋豔動人的夏意晴,很是不安,這個女人,總是纏著烈呢,看來她一直沒有忘記過烈。不過,她又有些替夏意晴感到難過,夏意晴一直愛著烈,可惜烈卻不愛。
這樣的感情,夏意晴都還堅持著,這一點,讓秦玉暖很是動容,“烈,先讓夏小姐進來坐坐吧!”
說完,秦玉暖又看了文熙一眼,“文熙不介意吧?”
文熙輕聲笑道,“哪裏會,你都介意,我怎麽會介意呢?”
司徒烈卻沒有讓開的意思,冷眼望著夏意晴,“該去和不該去的地方,你心裏應該清楚。回去吧!”
夏意晴沒有說話,眼裏卻流轉著濃濃的情意,她深深地望著司徒烈,哀求道,“烈,我知道你今天到文熙這裏來,所以我來找你。我找你有事。”
司徒烈倒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模樣的夏意晴,但動容也隻是一瞬。
“但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麽話可說。”
方鈺和文熙倒是習慣了司徒烈的冷漠,秦玉暖卻不同,作為他的女人,心裏當然是明白他的,外冷內熱。
“烈,讓夏小姐進來吧。”秦玉暖說著,便馬上走了過去,試圖把夏意晴扶進來。
可是司徒烈站在前麵,擋住了秦玉暖的去路。
秦玉暖瞪了他一眼,“你呀,總是不聽話,哼!”擺明是撒嬌,但是司徒烈卻沒有回答,愣了一會兒,見秦玉暖堅持著,兩人僵持不下,司徒烈便無奈地讓到了一邊。
這個女人,總是心太軟。司徒烈在心裏歎氣,無奈的看了文熙一眼。
文熙卻是又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摟住了方鈺的肩膀,輕聲道,“小鈺,一會兒看好戲。”
他難道以為這話沒有人聽得見嗎?
聲音又沒有刻意的壓低,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秦玉暖準備去扶住夏意晴,卻被她一把推開,“賤人,走開,我不要你扶!”
沒有想到會被推開,秦玉暖踉蹌了一下,然後落入了司徒烈的懷裏,“我就說不讓她進來,你偏要讓。”
秦玉暖隨即便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不再說話了。
“夏意晴,你是在這裏胡鬧來了麽?”她最好是趁著自己還沒有發怒之前趕緊離開,不然的話,他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文熙對方鈺使了一個眼色,拉著她朝沙發坐了下來,然後體貼地給她倒了杯水,“先喝點水,好戲要慢慢品味。”
秦玉暖滿臉的委屈,要不是看夏意晴醉成這樣,她才不會好心過去扶她。
“烈,我不是來胡鬧的,我就是想見你。”夏意晴苦澀地笑了笑,然後搖晃了一下身子。大約是喝多了酒,有些站不穩了。
文熙見他們都不歡迎夏意晴,便下了逐客令,“夏小姐,請你離開,這裏是我家,我不歡迎你。”
“烈,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明明很愛你!我比那個賤人愛你更多啊!”夏意晴吼了起來,歇斯底裏。
秦玉暖急忙捂住了耳朵,不想再聽夏意晴說的話。司徒烈更是一臉陰沉,這個女人是瘋了麽?當他是好玩的?敢在自己的麵前這樣說話!
“滾,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司徒烈毫不客氣的說完,然後鬆開了秦玉暖,大步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夏意晴的手臂,“你給我滾,馬上滾!”
夏意晴被推出了門外,屋內顯得有些沉默。門關上後,夏意晴卻是邪魅地笑了笑,眼神很是不甘,一點也不像是喝醉酒的人。
她確實沒有喝酒,隻不過是倒了些酒在身上。她要讓司徒烈知道,她會一直在,一直等著他,這樣一來,她就給自己製造了一個機會。
在她眼裏,男人都是這樣的,如果不讓他知道有這麽一個女人,一直在愛著他,他就不會想起她。但是,隻要讓他知道有這麽一個女人,就是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夏意晴甩了甩頭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屋內。秦玉暖很是鬱悶地坐在沙發上,文熙和方鈺自然也是好笑地看著他們。
“烈,我說你啊,你這麽聰明的男人,怎麽都不教教玉暖呢?總是這樣讓她受委屈怎麽可以?如果有一天你沒在她身邊,那她要怎麽辦?”方鈺將自己的想法如實的說了出來。
文熙讚同的點了點頭,然後握住了方鈺的手,“我家小鈺就是聰明啊!”
司徒烈卻陰沉著一張臉,任由秦玉暖坐在一旁生悶氣。“她愛怎麽樣我怎麽管得著,再說了,她這麽笨,想學聰明實在是難。”
聞言,秦玉暖更是心煩意亂了起來,“誰說我學不聰明了,我隻是看她喝醉了酒,一個女人晚上喝醉酒到處走,是很危險的。”
“看吧,就是心太善良,這是改不掉的。”司徒烈搖了搖頭,倒不是說這是缺點,隻是想讓她多長一個心眼。
可是,有時候她偏偏是那樣善良,不懂得保護自己。萬一真像方鈺所說的那樣,自己不在她的身邊,她有遇到了什麽事情,那可怎麽辦才好啊!
秦玉暖將頭低了下去,善良又不是錯,人性本善嘛!說得好像善良是一種錯似的。
方鈺和文熙同時表示無奈,什麽話都沒有說,這種事情,還是當事人說比較好。
“不如這樣吧,烈,你教教我怎樣變聰明唄!”秦玉暖心想,現在因為這件事情生氣,不如讓他多教教自己。
司徒烈為難地看了一眼秦玉暖,雖然沒有說話,可是眼裏卻明顯表露著,“你太笨,學不會”。
見他們兩人這樣,方鈺忍不住笑出了聲,“文熙啊,你總說烈很聰明,我看啊,還不如玉暖聰明呢,不是說聰明人才不用教麽,教不會那人可不聰明啊!”
這話很明顯是在幫秦玉暖,秦玉暖感激的朝著方鈺笑了笑,“學姐,你說的真好!”
司徒烈很是無奈,然後兩手一攤,“好吧,我就試試,不過教不教得會,還得看某人努不努力學啊!”
事情一商定,秦玉暖便高興了起來。看著一臉孩子氣的她,司徒烈隻覺得心頭暖暖的。
看來她並沒有因為夏意晴的出現,而感到不開心,這樣就好,他起初還害怕她會因為這件事不開心。
她的每一份心情,他都想要好好嗬護。
這樣想著,司徒烈便沒有再多想,就提議玩會紙牌。
其實他不知道,因為秦玉暖的心中,是信任他的,更何況,她一直都知道夏意晴的存在,怎麽會因為她而不開心呢。
倒是有些同情夏意晴,愛而不得,還這樣卑微地乞求著愛情。好在,她擁有司徒烈了,雖然不是完美的愛情,雖然一路走過了許多艱辛,可是她卻很知足了。
也許愛情不需要多轟烈,隻要保持著一顆平常的心,這樣就容易走到最後吧!
四人玩了一會紙牌,不知不覺地,時間便過了一個半小時。司徒烈帶著秦玉暖離開了文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