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情人之間的那點小事
司徒烈回到別墅的時候,秦玉暖還沒有回來,他問了問王嬸,才知道今天是她逝世的媽媽的生日。
聽說她回來的時候,似乎很不開心,司徒烈的心裏突然就感到一陣鈍痛。
有些傷害,其實真的是沒有辦法避免。
不是故意要這樣傷害她的,隻是,他不得不這樣做,因為那些束縛著他的東西,也會傷害到她。
和夏意晴在鬱藍咖啡館的見麵,是兩人很久以來的第一次單獨見麵。
夏意晴穿著如往常,隻是臉上沒有再化濃烈的妝容。
司徒烈一臉平靜地走到她的位置對麵坐下,然後點了一杯咖啡。
咖啡館裏依舊放著舒緩的音樂,司徒烈看了一眼夏意晴,臉色如常,沒有任何的改變。
是夏意晴先開口的,“烈,我隻想讓你幫幫我,其他的事情,我現在都不想了,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隻是覺得,我,就這樣為你打掉了一個孩子,卻得不到我應該得到的一切,我不甘心。”
見司徒烈沒有說話,夏意晴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如果有了孩子,會讓我更容易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可是我不想因為孩子,來捆縛你,你一向都愛說自己不會被任何事物所捆綁,我不想因為這個孩子,而讓你感到困擾。”
“很抱歉,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打掉了那個孩子。這是我的入院書。”
司徒烈隻是不自然地笑了笑,但這笑,卻讓夏意晴更加堅信,自己的計劃,一定會更加的成功。
“你打掉孩子是正確的,因為我司徒烈,從不打算讓我不愛的女人,為我生孩子。”
聞言,夏意晴如遭雷擊,一下子就愣住了。
是嗎?無關緊要。也是,本來這一切都是假的。夏意晴這樣想著,可是心裏還是很不是滋味,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雖然她一句話沒說,但是司徒烈卻看得出來,她找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讓自己幫忙。
至於她所說的那些話嗎,既然已經是過去的事情,那是真是假,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秦玉暖知道這些,不然她一定會很難過。
“你說吧,找我想要得到什麽?”司徒烈端起咖啡,神色淡然地喝了一口。
“烈,我想讓你幫我在藍天集團安排一份工作,我想慢慢開始學習務實。”夏意晴緩緩地說道。
司徒烈感到震驚的同時,也很是費解,這個女人,到底想玩什麽遊戲?不至於夏家的分解,就讓她從一個大小姐,情願變成一個工作狂吧!
他可不會相信。
“烈,你能幫我嗎?”夏意晴再次問道。
司徒烈想也沒想,便答應道,“好。”
見夏意晴一臉欣喜的表情,司徒烈繼續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吧,什麽條件,隻要我做得到,我一定去做。”她其實巴不得他提出一個過分的條件,那樣,就有了在秦玉暖麵前搬弄是非的機會。
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他所說的條件,竟然是,“這件事情,你永遠不許再提,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秦玉暖。我想你應該也懂得諱莫如深才對,因為這有關你的名譽和麵子問題。”
“是,你說的沒錯,放心,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透露出去。”
即使是想透露,也絕對不會透露太多的人,因為越多的人知道,被人知道是玩把戲的風險就越大。
見夏意晴答應得這麽爽快,司徒烈戲謔地一笑,“好了,明天你到藍天集團的辦公室來找我,我會給你安排一個職位。”
“烈,我懂得的東西不多,所以,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輕鬆點,容易學到東西的崗位。”
輕鬆點?又能學到東西的?她以為工作有輕鬆的麽?輕鬆的工作是不會學到任何有用的東西的。
“哈哈,你放心,這份工作,你一定能學到很多東西。”
“烈,我爸爸想見你,他最近身體很不好,一直在醫院住院休養。”
“哦?我與令尊似乎並沒有見麵的必要。”說完,司徒烈便站了起來,然後付了錢,收回了卡,徑直離開了咖啡館。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夏意晴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好戲就要開始了。
這之後,司徒烈才開車回了別墅。
知道秦玉暖去了海邊後,司徒烈便又拿起剛剛脫下的西裝外套,然後出了門。
這個女人,真是一點都不讓自己省心啊!這大晚上的,一個人在海邊做什麽!
來到海邊,隻見秦玉暖蹲在海邊,似乎嘴裏還在念叨著什麽,因為隔得太遠,他聽得不真切,所以並沒有聽清楚她到底在念叨些什麽。
“玉暖!”
秦玉暖聽到他的聲音,卻是身體一顫,然後急忙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他怎麽會來了?
她來不及多想,隻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
好險趕在他靠近之前,已經擦幹了臉上的淚水,隻是紅紅的眼睛,估計無法掩飾。
因此,司徒烈走上前來,看到是就是秦玉暖低著頭,劉海懸落在臉前的模樣。
“你怎麽了?玉暖,該回家了!”
回家麽?此時的秦玉暖很是敏感,她的心莫名地在抵觸他。
“我一會兒就回去。”秦玉暖小聲地說道,根本不敢抬眼看她。
司徒烈將她扶起來,抱在懷裏,寬闊的胸膛包裹著她。
“你都不怕著涼的麽?還是你以為你的身體很硬朗,一點都不柔弱。你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愛惜自己嗎?”
聽到他責備的聲音,秦玉暖一時間很是難過,為什麽,在傷心難過之後,原本想要和他慢慢疏遠的心,卻在聽到他的關切問候後,全部都消失完全了。
有時候,她真是恨自己的不爭氣。
“我們回家吧!我還沒有吃晚餐呢,一直和夏意晴談事情,但我都想著和你一起回家吃晚餐,你總不能再讓我餓著肚子了吧!”
聽到他這樣說,她更是覺得難受了起來。
他肯這樣坦誠的和自己說,不就是說明,他沒有在欺騙自己麽?
是自己多想了,那麽,他會告訴自己,今天和夏意晴之間說了什麽嗎?
這樣想著,秦玉暖便在司徒烈的攙扶下,然後一同回了別墅。
所有的悲傷,都那麽輕易地被他化解。
我是不是太不爭氣了一點,秦玉暖失落地想著,卻依舊是沒有將所有的疑問和不開心說出來。
回到別墅後,司徒烈便問秦玉暖,還要不要再吃點東西,秦玉暖搖了搖頭,“不餓。”
“那我就讓王嬸煮一碗麵吧!今天是媽媽的生日,我怎麽說,都要陪媽媽吃一碗長壽麵啊!”
聽到這話,秦玉暖滿眼的震驚,他剛剛是跟著自己叫媽媽來著,不是叫的阿姨。
見秦玉暖一臉震驚的表情,司徒烈坐在沙發上,然後拉過她坐在了身旁。
“你今天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都告訴我吧!對了,在辦公室的時候,是不是突然想到了今天是媽媽的生日,所以就突然離開了,都不等我。”
是有點責備自己的意思嗎?秦玉暖抿著嘴,沒有接話。
“今天夏意晴找我,是想讓我幫她,夏家如今已經徹底被掏空了,她說是要務實,重新開始生活,想要找一份工作,所以找了我。”
“那麽,她的意思是要在你的公司上班?”秦玉暖明白了過來,即刻問了出口。
司徒烈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個時候,她反應倒是不慢。
“我答應了,打算把她安排到阿強的手下,這樣一來,如果她有什麽別的想法,阿強也可以監視著她,另一方麵,我以前欠她的,所以必須得幫她,玉暖,你不會生氣吧?”
聽到這番話,秦玉暖隻是覺得心頭輕鬆了不少,不過,這麽長的時間,他們一定還談了其他的事情吧,不會隻有這一件,可是再看司徒烈,似乎沒有想要說出來的感覺。
秦玉暖在心底不斷地安慰自己,一定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如果有,他怎麽會不一起告訴自己呢?
那自己,要不要親自問問?
這樣一想,秦玉暖便覺得心頭慌亂得厲害,似乎不問清楚,心裏就像是有個疙瘩一樣。
正準備開問的時候,王嬸卻端著麵條走了出來,“烈先生,麵做好了,趁熱吃。”
秦玉暖隻好將想要說的話,又吞進了肚子裏。
沒有人是沒有秘密的,她忽然又想起了這句話。
既然這樣,好吧,自己就不問了。
司徒烈一臉的笑意,然後走到了飯桌麵前,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聽王嬸說秦玉暖在吃這麵的時候,加了不少的醋和辣醬,司徒烈一切照舊,往裏麵放了不少的醋和辣醬。
“玉暖,是不是媽媽喜歡吃醋和辣醬啊,你看,我什麽都依照媽媽的,你可不能在夢裏跟媽媽說我的壞話。”
聞言,秦玉暖卻是渾身一怔。
這個傻瓜,怎麽會傻得這麽可愛。
吃完麵條,司徒烈已經被辣得雙眼泛紅,猛喝了許多的水,這才好轉了很多。
秦玉暖一直坐在沙發上望著他,覺得這個男人,對自己好的時候,是真的很好,可是,他也一定有隱瞞了自己的事情。
這樣想著,便覺得兩人之間不夠坦白。
司徒烈是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的,一直坐在那麽遠的地方,說明她是不想靠近自己。
可是又一直望著自己吃麵,說明她的心情十分的複雜,變化莫測。
她一定是覺得自己和夏意晴見麵,對夏意晴還有什麽情分,女人總喜歡吃醋的,不是嗎?這樣想著,他便決定晚點再和她好好解釋一番。